他一听这样的话,立刻又冲动了起来,没多久就射了。
我们再一起走出那办公楼的时候,已经快要十点,他又要了我一次,还说他女朋友可不是我这样的婊子,年纪轻轻就和陌生人发生关系。
我没有说什么,他却给了我一个拥抱,他不知道我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就此我们分道扬镳。
我赤身裸体的靠在扶手上,他抱着我上下操弄着。
一边操弄,一边嘴里嘀咕着那些个骚话,不知为何,我忽然就没兴致了。
他见我不怎么讲话,便问我,爽不爽?嗯?你看你小穴里的淫水,流的一地都是。
我抱着他的头呻吟起来,意外他的口活儿不错,舔得我几乎快要高潮了,可是他却并不急着插入似的。
我心里等得不耐烦,小声说,“快进来吧……”
他在我双腿之间抬头看了一眼,于是抬起身来,伸手用手指在我的肉穴里鼓捣着——“骚逼,瞧你里面湿的,这么迫不及待让人操吗?”
他想了想什么,忽然抓住我的手,“跟我下车。”
我却寸步难行,因为没有穿内裤,每走一步,体内的跳蛋会往下坠,我只能夹着腿慢慢往列车门口移动。
他低头不知道在手机上操作着什么,我只觉得那跳蛋好像在我身体里活了似的,使劲往体内钻着。终于到站了,他一把把我拉了下来,在拥挤的人群之中把我带出了站。
以后不会再见的人,礼物大可不必留着。
“我也送你个礼物。”
我强忍着跳蛋带来的激荡感,轻声说。
“嗯?什么?”
我的肉穴里还卡着他送的跳蛋,内裤被他拿走了,腿间总觉得光溜溜的。
好在tee恤够大,可以遮住我的屁股,快走到家的时候,我趁四下无人,便把那已经脏了的短裤脱了,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连同那枚跳蛋一起,也扔了进去。
我低头看了眼,才发现自己的淫行举止,好似确实给他了一些误解似的。
他的阴茎一般大小,再普通不过,技巧还不如刚才用舌头舔我来得舒爽,可是大概每个男人都是如此吧,非要女伴讲上几句你好厉害他们才能满足虚荣心。
我想大概我是有做娼妓的天分的,便甜甜叫着,“哥哥,你的鸡巴好大……快要操死我了。”
他把那湿漉漉的跳蛋从我的肉穴里掏了出来,塞进我的嘴里,“你多大,还是个学生吧?”
我咿咿唔唔的,那跳蛋震得我嘴里发麻。大概是跳蛋太刺激了,反而他进入的时候到没有什么感觉。
我被口中的异物刺激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可是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因为他把我的衣服剥了下来,在我身后系了一个结。
我从来没在这一站下过车,他一边命令我不许把跳蛋丢出来,一边又匆匆走着,好似做贼心虚。
天已经晚了,我跟着他走到一片写字楼中,他好似对这里很熟悉似的,七转八转转到地下的一间厕所里。
刚进到残疾人卫生间里他便迫不及待的把我的短裤扒下来,只见我的裤裆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他把我架在扶手上,对着我的小穴就开始吸吮了起来。
我踮起脚尖,对着他耳边说,“是我的内裤,送你当做纪念。”
他低声笑着,凑在我耳边说,“你看起来挺清纯的,怎么这么骚呢?我都舍不得离开你了。”
我没说话,低头忍耐着体内那一枚跳蛋的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