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在外面忙,茗烟在屋里一个人托着腮,望着铜镜里的自己。仔仔细细端详,有了些岁月的痕迹。不由得又是心烦,放下铜镜,回床上躺着。最近身子总是乏的很,又是心烦又想睡。
迷迷糊糊又睡到半下午,到姜武进屋来叫他吃饭,才迷迷糊糊醒来。姜武望着床上不太开心的茗烟,问茗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茗烟说没。姜武便抱起睡眼懵松的人儿出去吃饭。
灯火通明的堂屋内,只有两个人也不显得清凉。侯爷的热度足以让整间屋子都炙热起来。迷迷糊糊想些有的没的,张开嘴吃进侯爷喂过来的饭。想着自己认识侯爷时,才十四五岁,转眼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了。难得的是,侯爷待他数十年如一日的好。可这样的好又能持续几时……
夜里,茗烟见他憋的难受,让他进来,姜武想到晚上茗烟要他纳妾的话,忍了忍,还是没做。茗烟轻叹,也不好说是自己介意自己的年纪。
白日里,粗线条的侯爷,张罗着让手底下的人,给他家茗烟准备生辰。茗烟喜欢花花草草,就差人到云南,江南,搜罗来新的奇花异草。算时间,也该到了。茗烟喜欢一些软软糯糯的点心,侯爷就跟皇上借了几个御厨,这次连东方御厨大总管都出动了。
这次要给茗烟做粉糯团子蒸金鱼。以糯米为料,南瓜海棠为馅,做成金鱼的形状,上屉蒸。软透的糯米皮,透出里面橘粉各式的金鱼身子。尾巴,鱼鲫,碎黑豆点缀成的鱼眼,栩栩如生。
姜武瞅着怀里的人,又在胡思乱想着什么呢?
自己想了半宿,才道:“烟儿是不是嫌本侯做的时间太长,次数太多?……”顿了下,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又继续道:“本侯以后会努力控制的……”
“侯爷……”
姜晏扒着茗烟不松手,一边朝姜武示威,一边又扭过头,让晋轩看他被那个老混蛋弹的红彤彤的脑门,小嘴儿撇着,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坐了才一会儿,姜武就要带着茗烟走。姜晏拽着茗烟的衣衫不撒手也不行。走的时候还不忘嫌弃姜晏府里小花园的摆设,说没他们家茗烟打理的后花园好看。
气的姜晏张着嘴无语,拉着晋轩,让晋轩看看那个老混蛋的所作所为!晋轩心疼的擦擦自家小人儿脸上水井似得眼泪,心里又有些满意。这样你就能在本王府里好好呆着了。上个月,皇上下旨,封了晋轩安亲王,府邸正在修建。
茗烟搂着男人的脖子,靠在男人热乎乎的厚实胸膛前,享受入夜两人的私密时光。望着窗外跟当年一样的明月,幽幽问男人道:“侯爷,如果烟儿有一天老了,不漂亮了,奶子没那么大了……”
“本侯也已四十有八,烟儿有没有嫌弃本侯老了?……不中用了?……”
茗烟从男人胸膛前抬头,姜武笑笑,抱着他,亲了他额头下。接着又道:“烟儿现在特别有风韵,比以前还要吸引本侯……”说着还一脸的回味。
“侯爷……”
“嗯?……”
姜武望着自己怀里的人,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模样,夹了块卤牛肉放进嘴里,问他家烟儿想跟自己说什么。
他爹姜武来了宣王府,也还是很看不上他,都没正眼瞧他,便揽着他小爹爹的腰,给他小爹爹喂吃的。期间还责问他为什么没有准备他小爹爹爱吃的豆花芙蓉糕?一点孝心都没有……
气的姜晏要上桌跟他爹打一架。被晋轩死活拉着了。宣王爷夫夫俩在一旁打圆场。姜晏气的扑到茗烟怀里,搂着茗烟的脖子,可这劲儿的在茗烟身上蹭,故意气他爹。
武安侯姜武、在一旁气的嚼着花生米,时不时还弹出颗,正中崽子脑门。
一个人在那里想着有的没的,想到自己年老色衰,侯爷会不会另娶他人……虽然昨晚说了让侯爷纳妾的事,可也不过是说说罢了,瞅着眼前对他数十年如一日,温柔备至的大老粗,茗烟还是舍不得的。自己的侯爷,怎么能给别人……
姜武一边给怀里还残存一丝男子面貌的人儿夹菜、喂饭。一边瞅着怀里的人傻笑。怀里的人还没睡醒呢,迷迷糊糊,不知道在神游些什么。
粗神经的姜武抱着怀里的茗烟,在烛光下仔细端详,端详完,还不忘亲上一口。
一口蒸馒头的大锅,下面盛器用做好的白玉小池子状的盘子,小池塘状的白玉盘子上方立着两片大小各异的翠绿荷叶,连荷叶的脉络也烧制的栩栩如生。
里面放进半池子的糯米甜酒,撇去碎米。只留清澈米酒。再放进一些梅子水,冰糖调味。把捏好的金鱼放在几块碎冰上,最后用特制的瓷碗盖上。等金鱼点心的糯米皮蒸到半熟之后,里面的冰块才会化开。小金鱼不会沉底,会游在水面上。出了锅先不打开瓷碗,上了桌,再打开。
因为蒸汽、里面的几只小金鱼会像在游在仙池里似得,一股沁人心脾的米酒梅子水的酸甜香气扑面而来。随后南瓜的醇香,各式花瓣特有的香气都会一一浮现。是宫里东方御厨大总管的得意之作。
“烟儿现在是已经嫌弃本侯了吗……”
“……”
姜武抱他又抱的紧了些,胯下那根大粗棍杵着他,忍了一晚上也没做。
这都是上个月姜晏生辰时,吃的憋,受的屈。所以这次姜晏回侯爷府,是立了志!誓要挽回一点尊严的!
三月初二,一大早的,侯爷府上上下下就忙开了。前俩月,侯爷就开始准备他家茗烟的生辰。茗烟在一旁看着,到了三十有六的年纪,茗烟是不想过生辰的,多多少少有点在意自己的年纪。
晚上,姜武抱着他,见他不开心,问他怎么了。茗烟有些担忧的看着男人的脸,问侯爷要不要纳个年轻点的小妾……
迎上茗烟不解的目光,姜武伏在茗烟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茗烟脸颊一红,“骂”了他一声老混蛋。男人闻之爽朗大笑,抱着茗烟又要亲亲摸摸,仿佛昨日的忍耐都化为乌有。
又是一夜婉转娇吟,锦帐翻垂。床铺唧唧吱吱直到夜色泛白。床上被肏到一脸雾色的美貌双性尤物,丰腴白嫩的大腿根都在震颤,男人昨晚怒射进去的腥稠浓浆,到了黎明,还在一波又一波往外淌。衣衫大敞的豪迈男人,揽着怀里不胜“蹂躏”的美人,摸着湿漉漉的丰润臀瓣,大嘴还在亲着美人儿的小嘴儿,在美人儿耳边说些荤话。
吸完了美人儿饱满丰挺的大奶子,武安侯姜武才精神十足的起床,让茗烟在床上休息,自己去骁骑营里处理点事,很快就回来。吻了吻不胜疲惫的美人儿汗湿的额头,又在美人儿耳边说了些荤话,才在美人羞的耳垂都红了时,出了门。
茗烟望着烛光下男人也有了些岁月痕迹的脸,纤细的手指摸着男人的鬓角,依赖之情尽显。
姜武见之,咧嘴笑了笑,放下筷子,把怀里“身娇体软”的男子又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抱着。茗烟也搂着男人的脖子又紧了些。
见到茗烟依赖自己,姜武那张硬朗豪迈的糙脸上,笑的都裂开了皱纹。
打不过他的崽子,哭着跟茗烟告状:“小爹爹,你瞧他……55555……”
茗烟心疼的哄着崽子,边用手按按旁边的姜武,让姜武让着点崽子。难得见上一面,还欺负崽子,就不能让点崽子吗?
姜武一脸瞧不上自家崽子的神情,给他家烟儿面子,才不拿花生米弹姜晏脑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