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边吻边粗喘道:“……”
宽大的西式曼庭纱帐下,熟悉的微哑啜吟声再次响起。男人赤裸着精壮坚实的上身,下身牛仔裤只拉开了拉链皮带。空旷的花园旁的卧室内,床铺咯吱咯吱响。
张啸林用他精虫上脑时的脑袋想了一想。反正现在人已经“骗”过来了,国内又打的欢,心肝儿宝贝儿一时半会儿想回也回不过去,于是便说漏了嘴。导致此后半年睡了半年地铺。每天只能看不能吃。每天包子上学前,放学后,都要来嘲笑他一番。
“要是我不想过来,你是不是就一个人过来了?”
“你猜……”
“我要是那晚没同意跟你走呢……”
半下午,沈家少爷躺在男人汗湿的火热胸膛下,脸颊还有些发烫,耳畔轰鸣。
那边,张啸林转头就抱着沈伯轩进了房,迅速脱衣服,争分夺秒。他可是小半个月没吃过沈少爷了。
刚欢好过的两人,张啸林结实有力的大手还在揉摸着沈伯轩满是精汗的屁股吃豆腐。伏在人潮湿的耳际低声笑语。
沈伯轩被他揽住腰际猛的往腹间一箍、心跳声陡然高亢了一个节拍。
随即,男人更火烈的热吻又侵袭而来,吻着沈伯轩汗津津的身子,轻软的薄唇,嘬咬着沈伯轩发烫的脸颊,一丝一毫都未放过。
“宝贝儿,等急了吧……”
野狼一样的猛扑——
半晌过后,两人激烈的性事告一段落。那沈家少爷不知怎地突然问起那晚离开前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