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压着他,一手探进他红肿的后穴,摸着因为肿起,而锁住更多的龙精,娇嫩濡动着的穴口。骨节粗大的手指缓缓探入,身下刚才还在嚣张的公子眼眸又现迷离沉醉,身下传来咕叽、咕叽的黏腻声,昨晚被男人做了一晚,内射的极深的阳物,随着男人手指的插送,又涌出的多了些。
温滑的浆液,随着男人粗糙手指的摩擦,缓缓一起擦过敏感娇嫩的穴口,丝丝酸酥胀痛。刺激的华殇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番外(二)
戎承对着床上突然变得这么“大胆”的伶妃,突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伶妃公子摸着自己现在还疼的屁股,目露不满。心里暗骂他禽兽。
男人坏笑着,突然一把拉他入怀,翻身压在了身下。
又淹死在男人给予的无边浓烈激荡的快感里……
凌晨,还未上朝的男人衣衫大敞,尽显浪荡模样。在龙床上,抱着他,伏在他耳边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男人指着肩头昨晚被他抓出的伤痕,“你这是袭君,朕要治你的罪……”
床里抱着锦被,躲避男人再次索要的公子,听到男人的话,突然掀开被褥,赤裸裸呈现在男人面前。
男人从他身上起身,眼眸里也含着迷雾,一张俊脸憋的通红。望着他,烛光锦帐,身下衣衫大敞的迷蒙美人,汗津津淡绯色的修长娇躯,攥着龙床上的明黄锦褥,被自己肏的阖着狭长的眸子,咬着柔唇,起伏、喘息、高潮迭起……
男人已经在他体内注入了几次浓烫,被浇灌的神思昏沉的伶妃公子,一身汗绯,伸出瘦白的双臂,搂上男人的脖颈,主动抬起,送上薄唇。
男人笑着,吻下,两人重新跌回了龙床锦榻。
华殇听着头顶男人幽幽的诉说,伸出手臂,圈住男人的脖子,忽然觉得戎承很可怜。
戎承趁机戏谑他:“朕这么惨,以后殇儿可要好好待朕……”
戎承说着宫里一桩桩一件件的秘闻。
都知道,只是装不知道罢了。朕不喜欢你们,你们也不喜欢朕。不过是为了各自家族的利益才进的宫,那我们就好好演好自己的角色。
那些为了自己的富贵,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即使是真的喜欢朕才进宫的,又有何不同?自己选的路自己走,她们喜欢朕,朕就要喜欢她们?……
其实刚说出口,夜华殇就后悔了,他怕戎承真的去睡其他女人,男的也不行,他就是男的。
男人笑着怀里其实心里“小气”的不能行的小人儿,夜里揉揉摸摸,又是颠鸾倒凤,满室欲情。
夜里,揽着餍足的最近变成醋缸子的华殇。
半年后,皇上立了诚亲王家的世子为储君,堵了那些因为皇上一直无子嗣而不断上奏章的大臣们的嘴。
皇上的寝殿里只有伶妃夜华殇一人,也不去其他妃子宫里留宿。
时间长了,华殇也会酸酸的,要他雨露均沾。
只有良妃自己知道自己从未承过恩露,怎会有子嗣?
洗辛王家以为女儿无法生育,找尽了名医偏方,也未能如愿。那些觊觎后位的妃嫔家人,用尽了办法针对良妃。大臣上书要求皇上废后,重新立能生育的新后。皇上都一一驳回,在外表现的对皇后情深义重。
“皇后……当年先皇的安妃是怎么死的?……别怕……朕不会治你姑姑的罪……只要你好好占着后位……好好的……朕相信你有这个本事……以后你还会是皇太后……在这宫里享尽荣华富贵……只是,你不会有任何子嗣……”
男人后背上宽厚健硕的肩背肌肉,随着深顶他的动作,鼓胀着绷起,内里蕴含着的十足力量在起伏、涌动……
眼眸渐渐涣散无常,身子染上绯晕,沁出细汗。男人身躯上流淌的热汗顺着肩胛骨滚落,两人在龙榻间汗水交织,欲望缠绵。
“哈~……啊、戎承……”
伶妃回宫,宫里没有任何异样。
皇上没有再提过立华殇为后的事,皇后一直都是洗辛王家的良妃。
又过了两年,皇后一直未生育子嗣,有大臣上书主张废后。皇上仁德,力保皇后,说皇后温良贤惠。洗辛王家感恩戴德,叩谢隆恩。更尽心尽力为皇家效忠。
“出去一年,脸皮都变厚了……”
“啊……”
现在还在酸痛的身子,被男人压的不能动弹。
细白的手指,指着被男人吻肿的薄唇,被男人嘬出红痕的脖颈,被男人吸肿的乳头,被男人吻出几处嫣红斑痕的小腹,被男人嘬的龟头脱皮的玉茎,被男人抓出青紫手印的大腿根,被男人大手紧攥着狂肏时留下指痕的脚踝……
还有最重要的,光溜溜的公子,翘起昨晚被男人摸了整整一夜的臀,指给男人看昨晚那处被男人过度使用到肿起来的私处……肿起的嫩红色穴瓣,夹着男人内射的浓浆,还在抽搐的痛着,往外溢出着股股白浊……混蛋,昨晚射那么多……
“看这里,看这里,这里、这里……都是你弄的……你说,本公子要怎么治你的罪……”
一夜的缠绵悱恻,液精交融……
男人肏的兴起,“恶性”又起,大手握着他即将被干到射出阳物的通红玉茎,带茧的大拇指,紧压着他柔嫩的呤口,看着他想射又射不出来的模样,笑着更用力的干他!
干的他身子在龙床上颠簸,起伏,大张着被男人吻到微微肿起的薄唇,抓的男人肩头现出几道血痕。
不要逼朕去喜欢别人……
不要把朕推给别人……
……
刚被男人做过大半夜,身子疲乏着,那里还含着男人的东西,肚子里暖暖的,抱着男人格外的满足。
男人摸着他有些湿的墨发,轻吻着他的额头。
“你以为那些后宫妃嫔是喜欢朕才进宫的?……你以为那些妃子们朕不过去,她们会很可怜?……依皇妃喜欢侍卫统领……刘皇妃宫外早已有人……都是为了家里的地位才被迫进宫的……”
男人笑着,抱着怀里心里那么酸,还推他走的人。轻吻着那人墨发,戏弄着他,“我要是去抱其他人了,你还不得把朕的龙床哭湿……”
“……”
身下怀里的人,紧紧抱着他,心里舍不得。
一年一度的祭国大典,皇上携盛装的皇后,共襄盛世,祭拜列祖列宗。
皇上笑着,跟旁边脸色越来越苍白的皇后说着些什么。
回宫时,皇后脚刚踏进坤宁宫,双膝一软,便瘫倒在地,之后大病了一场。
汗湿的公子眼眸陡然间再次失神,揽着男人啃吻他锁骨的头,白皙修长的大腿尽力张开,挺腰、抬臀,尽力迎合男人的进入……
“嗯……”
男人插的深了,两人都舒服的发出声音,停顿了下,来缓解那股即将宣泄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