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从腹下三寸处传来强烈的酥麻感,从被男人擒住的阳物,菊蕊中同时传来,沈少爷立刻咬住了薄唇,被刺激的眼眸中升起迷雾。
开始在男人身下起伏,娇吟,一手推着男人健壮的臂膀,一手攥着男人的黑绸衫,想要忍耐住身子里传来的阵阵越来越强烈的酸痒。身子都在男人身下颤抖,那个混蛋还在啃吻他的脖颈,吻的他唇边,耳尖都是口水。
春眸带着怒色,反而看的张啸林更兴奋了。
两颗乳头被那猴急的土匪头子捻捏的酸痒难当,簇簇急促高涨的快感传来。
“嗯啊~……哈、起来……哈~跟佟掌柜的约好了……”
“宝贝儿,一会儿,就一会儿,亲一个……”
脸皮厚的土匪头子,边说着就一下一下,已经抱着怀里的人,把沈少爷刚扣好的盘扣,解开了三四颗。大手摸进沈少爷略带些肌肉的薄薄胸膛,手掌包裹住沈伯轩乳尖那两处略凸起的胸揉搓,手指夹住沈少爷很快硬起来的乳尖碾……
“哈~……”
怀里的青年,一边挣脱着,边很快被他揉软了身子。被他揽着腰,摸着敏感的腰肢,大手揉搓着他微凸的胸前使劲儿的揉捏,像是要揉出来奶水似得。
“宝贝儿,真的,你男人我这也是为国尽忠……”
“……”
瞧着面前那没一句实话的土匪头子,沈伯轩系上了领口的盘扣。今儿他穿的是一件中式的盘扣浅麻色薄款长衫。最近这天儿又热了起来,都说秋老虎,比那炎夏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沈少爷的媚喘中,土匪头子射入了沈少爷光嫩的大腿根,两人都攀上了一次绝顶的高潮,才勉强睡下。
一下一捅,更多的黏腻滑液声。“嗯哈、啊啊!!……”蓦然间一阵急剧的收缩,酸软不堪的淫穴,紧紧绞吸着男人再次入侵到菊心的粗壮阳茎,刺激的沈少爷仰着脖颈,带着哭腔的喊叫了几声,之后便在一阵剧烈的痉挛颤抖中,在男人大手里射了出来,同时绞吸着男人狠命研磨他菊心的阳物,吸出了男人热烫的阳精,烫的他肠壁一抽一抽的,紧紧的嘬吸着男人的热契,爽的两人像是连体婴似得抱在一起。
男人伏在他耳边,如牛般粗喘,鼻息间吐出的气息,烫的他头脑更热。而他高热湿润的淫穴,吸吮的土匪头子雄躯上,热汗淋漓,紧紧的抱着他,吻着他,吻的他忘记了时辰……
晚上,白日里耽搁了沈伯轩与西城的佟掌柜谈生意的张啸林,被沈少爷罚跪在了床前。这次头上顶着,深刻反省,静思己过!
“宝贝儿,你这样可真带劲儿……”
过了晌午,才勉强偃旗息鼓的土匪头子,瞧着心肝儿被他肏的汗湿着脸颊,失神的瘫软在锦榻上,化成一滩春水的模样。兴奋的胯下还插在宝贝儿菊蕊中的肉屌又肿胀了一圈。
沈少爷背后挂着早上那件浅麻色的薄衫,此刻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失神的眼眸,咬出血痕的薄唇,蹙起的眉头,一直微微战栗的身子。似乎在忍耐着体内不断传来的股股酸麻蚀骨的快感。股间还吞吐着土匪头子阳物的水穴,蠕动着饱满厚实的肉壁,咕叽咕叽着里面充沛的淫液……
扑哧扑哧扑哧!!!砰砰砰砰!!!!咣咣咣咣!!!!啪啪啪啪!!!!!呼……啊!——哈啊啊啊!!!!嗯啊、啊啊啊!!!……混、啊啊啊!!!!……混蛋!……
“老子是混蛋,还是头禽兽,现在禽兽正在肏着心肝儿宝贝儿……哦,宝贝儿你的淫穴实在太舒服了,又嫩又紧,还那么会吸,绞吸着老子的大屌一刻也不松口……宝贝儿是不是也想要了……”
“啊!——宝贝儿,你这是谋杀亲夫……”
各种暧昧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听的还未出阁的小丫鬟红着脸跑开了。
屋子里,沈伯轩一大早的,墨色的短发汗湿。潮红着玉白的脸庞,眼眸迷离失神。白皙的手指紧紧攥住土匪头子健硕的手臂,在男人肌肉迸张的臂膀上,留下几道受不了男人太用力肏他时,嵌入男人古铜色的手臂肌肉里的指印。
男人滚烫的热胀捣弄着他汁液横流的肉穴,一连串又深又重的猛顶!浅抽!把他肏的摇着布满汗水的头叫喊。
也仅仅是撩了几句,没有出卖色相,肉体更是干净的!
“你那还不叫出卖色相?!……以色示人前,能得几时好!”想要踢开身前那匹豺狼,可惜那混蛋抱腿抱的死紧,踢了几次没踢动。
沈少爷想想心里还是有些小气,这要是传出去,让他沈府颜面何在?
“宝贝儿,我来了!”
“啊!——”
丫鬟们一大早的来叫少爷姑爷吃早饭时,听到少爷房里传来的激烈的床铺晃动声,自家少爷带着媚吟的喊叫声,姑爷似乎抱着少爷的身子激烈顶撞的扑哧扑哧,咣叽咣叽的交错声……
大嘴吻上沈少爷的薄唇,听着沈少爷带着低哑的媚吟声,兴奋难耐的土匪头子也不解剩下打开盘扣了,直接拽住硬撕!
随着丝帛的清晰撕裂声,沈伯轩气恼的抬腿要把他踹下床,却被那手疾眼快的人趁势分开了大腿。那混蛋大手趁机伸进他的股间,手指摸着两日没有承欢的菊蕊,指腹都插了进去,手掌按住他身前的玉茎,包裹进掌心里,用了力的揉搓。
“啊~!……哈、哈啊!……混、混蛋!”
“啊~……混蛋……”
软了身子的人酥哑的嗓音里很快染上了媚色。土匪头子心中大喜,拦腰抱起怀里的人,扔到刚起床不久,连被褥也没叠的锦榻上。
被他揉的衣衫不整的沈家少爷,那张玉白的脸颊上有些染绯,眼眸也不像刚才那般冷厉。被他欺身压下,揉着腰臀,很快鼻息中溢出媚色吟哼,土匪头子的胯下燥热的都要戳出裤裆了。
示意地上的人起身。背后的土匪头子立刻起身,得寸进尺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俯进他颈间啃吻。
“嗯……干嘛……走开……”
“宝贝儿,亲一下,就一下,一下……”
白日里吃饱了的张啸林,这次跪的挺好。只是到了后半夜,床上的人不忍,伸脚踢踢床下跪着也能睡着的土匪头子。
“宝贝儿,我就知道你是心疼我的……”
灿笑着,突然觉得最近艳阳四射,春光灿烂。迅速爬上床,搂住了被褥里的心肝儿宝贝儿,温暖滑腻。被他一抱,立刻在他怀里软了身子,还压忍着轻哼声,不想让他听到。张啸林抱着怀里薄衫蹂躏的温软身子,贪婪的嗅着人身上的气息,又亲又揉。揉的人情动,热物跟他的阳物彼此火热脉动着厮磨在一起时,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狠狠亲了沈伯轩一脸的口水,大手握住两人勃发的阳物抚慰,舌头撬开人的薄唇,伸进去,勾住人的清舌绞缠,汁液淋漓,吻的人渐渐沉溺于他的高超的技巧中,伸出手臂搂住了他脖子,喘息着,仰起脖颈让那个土匪头子亲吻他的喉结……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经被土匪头子干成了不需要润滑的药膏,就能自动分泌出滑腻的液体。想想很是羞耻。体内肠穴深处,一股熟悉的酸烫感传来,那混蛋又顶了进去……
“哈、啊~……”
丝丝媚吟入耳,沈少爷被重新欺身吻下的土匪头子,再次擒住了唇。男人的大手握住了他身前肿的通红的肉茎,包裹进掌心,揉搓他的命根。一边挺动着结实的腰板插干他绽放的嫣红菊肉。
被沈少爷咬住唇,一脚踢下去的土匪头子也没气馁,爬上床去,愈战愈勇。
把那沈少爷钉在锦榻上,用胯下猩红高热的粗烫,贯穿沈少爷的收缩菊蕊。瞧着沈少爷被他肏的心有不甘,又欲罢不能的模样,次次都往沈伯轩的菊心里狠顶、猛撞!
“啊!、哈啊!……嗯、啊啊啊……哈啊啊啊!!!……”
听到他受不住的叫喊声,男人又兴奋的吻下来,擒住他的薄唇,吻的声音嘶哑,肺腔里一丝空气都没有。拼命捶打着男人肌肉群涌动的宽硕脊背,双腿绞缠在男人腰后,受不住的肠道里已经紧缩、痉挛,深处喷涌出一大股蜜液,喷涌到男人肿烫的大龟头上,浇灌的男人爽的暂时松开了他的唇,使他得以有空喘息。土匪头子趁机迅速脱下被热汗湿透的黑绸衫。
“宝贝儿,几天不肏你,小淫心又紧了……”
“呜!……唔唔!!……呼、混、唔唔……”
就算只是他沈府的一个护院保镖,出去跟那些夫人小姐们鬼混,也是有失体统的。
“前几日,上野大佐的运输车队是你截得……”
又蹬了几下面前的混蛋,还是没蹬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