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包子的恶作剧持续升级,跟俩姨太太水火不容的。霍鸿章偶尔也会训俩孩子,可俩包子一训就哭,还一口一个诉说着想念死去的娘。哭的抽抽着,说霍鸿章出门在外的时候,俩人怎么在老家挨饿受欺负。
霍鸿章听着听着,有点心疼。便上楼,拉过俩哭的泣不成声的包子。蹲下来,试图好言安慰。懂事些,别天天给你爹添堵。俩包子才不吃那一套,油盐不进,还趁机得寸进尺,要求霍鸿章把俩姨太太赶出去,不然俩包子就要收拾小包袱回老家了,还哭着嚷嚷,让司机叔叔备好车,他们俩要走了。
听到那话,霍鸿章直起身,让佣人把俩孩子赶紧带走,赶紧哄好入睡。
向佣人讨要莲心粉,偷偷放到俩姨太太的银耳羹里,到俩姨太太吃到苦味,把粥吐掉的时候,再跟他爹告状,说姨娘浪费食物。
霍鸿章在一旁吃着饭,抬眼皮瞅了戏烂的俩包子一眼,拍拍趁机撒娇的俩姨太太的背,让佣人再给换两碗燕窝来。
俩包子见没得逞,开始哭。霍鸿章不搭理他们。俩包子开始戏升级,跳下凳子,边哭边上二楼,说他们要成没爹也没妈的孩子了,爹不疼娘不爱的。霍鸿章在那头吃着饭都嗤笑出了声。也不知道像谁。
回想着白天的荒唐梦境,可能近日是阳火盛,饥不择食。
夜里揉着姨太太硕大香软的乳房,含着女人绯粉的乳尖撕咬,咣叽!!咣叽!!扑哧扑哧……用胯下怒狠肏撞了几下女人汁水淋漓的水穴之后,把白天的那股“邪火”抛之脑后。
霍鸿章跟俩姨太太虚与委蛇的时候,四岁多的小包子从二楼的栏杆里偷偷瞅到了。看到他爹搂着俩姨太太,左拥右抱的景象,撅着小嘴不满。
嘴里含着男人精液的小倌,瘫软在地上,汗湿迷离,身前的细细的玉茎立了起来。
小倌在地上喘息了片刻,便嘴里含着男人的精液,起身趴到了男人膝头。仰起迷离双眸,嘴角还挂着男人的阳浆,鹅黄春衫半敞,细白莹润的肩头滑裸,一侧乳尖微微露……
可男人没帮他抚慰,完事后,丢给他几个银元,在下人的带领下离开。
老者愕立屋中。
出了决议厅的大门,霍鸿站系着警服扣子,阔步走下警察厅的台阶,要去找个小倌败败火了,这怎么会梦到那个冤家呢?太邪门了。
在手下的引领下,到了城里一座新开的楚馆,找了个干净点的小倌,亲亲摸摸,似乎再无梦里的迸张情欲,耐着性子亲到半道,胯下一点反应都没有。善于察言观色的小倌从男人大腿上起来,跪到了床边,解开霍鸿章的裤裆,把里面沉甸甸的肉柱轻轻拿出来,檀口轻启,瞄着丹寇的眼眸水波流转,含着男人的阳物,抬头望着男人……
夜里,霍鸿章还是搂着俩姨太太入睡。俩包子等佣人走了之后,蹲在一起商量“复国大计”。
霍鸿章还没想好怎么把事摆平,怎么一次把事情解决掉。
显然那李家不是在意钱的主,不然也不会因为那点事就被自己敲诈了六千大洋。
靠钱是不行了。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一楼的大厅里他爹在跟一群人谈事情。两个姨太太坐在他爹的大腿上,拿饱满的胸脯偶尔蹭一下霍鸿章的脸。他爹还偶尔侧头跟姨太太调个情。捏一下姨太太的丰臀,亲一下姨太太包裹在薄薄旗袍里的丰乳。
小包子蹲在栏杆后,撇撇嘴,跑回屋跟大包子商量,怎么把那俩讨厌的女人赶走。他爹都没对他娘那么好过,那两个女人太讨厌了。
俩包子人小鬼大,去花园里抓虫子,偷偷放到俩姨太太的旗袍里,吓的俩姨太太鬼一样大叫,俩包子躲在栏杆后面,捂着嘴偷笑。
“少爷,感觉如何……”恩客走后,帘帐后面出来了一个人。地上的小倌转瞬间换了一副神情,再无刚才那般楚楚可怜之态。
霍鸿章边下着楚馆的木制台阶,边思索着还是得女人。
夜里到了家,逮着两个风情万种的姨太太做了一夜,才暂时压下了体内那股邪火。
霍鸿章带着茧子的手指,摩挲着小倌施了脂粉的脸蛋,看着小倌的薄唇被自己黝黑的阳物插的汁液淋漓,鼓囊囊的。很快,只能发出唔唔声的小倌小脸上染了绯,细眸含了水。
男人粗喘着,捏着小倌瘦白的下颚,一个就势压下,小倌顺着向后跌落在地。男人在小倌嘴里猛挺了几下,插的小倌干呕,微微有些挣扎,娇嫩紧窄的喉头含着男人咸腥的柱头,几番激烈收缩,伴随着男人压抑的低吼声,火热的乳白色粘浆混合着小倌的口水,瞬间溢涌而出。沿着小倌嫣红的水唇,一股接着一股,不断干呕、涌出……
男人发泄过后,起身坐回床上,整理衣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