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高潮痉挛,奶水从热的发红的奶子里,激喷而出。茗烟大张着柔唇,大脑一片空白,身子后仰着,被侯爷抓着一对喷奶的饱乳,玉茎颤巍巍喷出几股白浊,花穴痉挛抽搐,一大股滑润的蜜汁从蜜唇缝隙里,喷涌而出……
从未有过的激烈喷奶,升天中的短暂失控。眼前白茫茫一片,漫天的奶水在眼前像下雨般洒落,过于剧烈的高潮喷奶体验,疲惫的合上双眼,渐渐沉入幻境般的梦乡……
那一晚,茗烟睡的很沉,好久没睡过那么沉了。
湿漉漉没有神智的茗烟,被侯爷大手攥着乳房,挺着胸脯,在锦被上哭泣。像是侯爷欺负了他似得。
侯爷抓着茗烟硕大嫩醇的奶子,凸起的嫩红色乳晕,大奶头,娇嫩到想要一口吞进去。喷奶前的奶子,奶晕带着奶头颤动,在深夜的月光下,格外让男人血脉迸张。
近在咫尺,却不能含进嘴里好好吸一吸,嘬一嘬。侯爷只能用力揉搓,捏着饱满的乳肉,感受茗烟乳房的手感。
“啊!~……”
茗烟白嫩的身子上,沁出了薄汗。修长的十指攥着锦被,优美的双腿在亵衫里赤裸着脚丫,在锦被上蹬挪。
湿润的柔唇,娇吟断断续续,咬着薄唇,不发出诱惑男人的声音。
刚要开荤。
姜武放下怀里衣衫凌乱,湿润柔软的茗烟,狠狠亲了一下,道:“等本侯回来。”
边走边穿官服,下人牵来乌驹宝马,侯爷翻身上马,策马出了府门。
身子在男人怀里后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男人跪坐在床上,抱着他。一手揽着他柔韧的腰肢,一手抓住他一侧饱满的巨乳开始揉搓。嘴巴也不闲着,吻着他的脖颈,吸嘬他的喉结。
亵衫再次滑落的更低,双腿打开,坐在了男人粗壮的大腿上,身前勃起的玉茎被男人同样勃起的乌黑巨物贴着摩擦。
“哈、侯爷……嗯、啊~……”
粗糙有力的大手,在他的亵衫里作妖,摸着他滑腻的脊背,腰臀,往怀里抱。美人喘息着, 打开着腿,被男人抱在了大腿上。
“嗯、哈~……混蛋~……”
亵裤被男人娴熟的褪下扔到床下,抓着他半硬的玉茎,用掌心粗糙的茧子揉。美人啜泣着,男人吻着他的唇,脸颊,溢出泪水的眼角,阖上的眼帘。
侯爷灿灿的上来帮忙,茗烟推开他,侯爷又厚着脸皮凑上来,茗烟又推开他,喘息中都带着啜泣声。奶子涨的好痛,他自己挤确实累,奶水太多。挤完大半夜,他也累的出汗了。
水眸含着温怒,累到缓缓躺下,挤奶的速度还没有涨奶的速度快。茗烟沁着薄汗,水滑的亵衣里娇躯薄红,喘息着瘫软在锦榻上,默认侯爷可以帮他挤奶水。
姜武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再惹茗烟生气,哪儿都不敢不规矩。蹲在床边,一手一只涨的发硬的大奶子。厚实火热的掌心,裹着茗烟娇软的奶肉,用了些内力揉搓。
等到出来时,侯爷又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豪气万丈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来前几日在别院旧伤复发时的模样。
红着眼抱着侯爷的脖子蹭男人脸上粗硬的胡渣,被男人一把拎起来,抱进房里颠鸾倒凤。
“混蛋,拿这事吓我……”
“啊!”
男人突然捂住胸口一声惊呼。
吓的美人赶忙扑上去,问怎么了,是不是触动到旧伤。那一年战场上中的毒箭,箭毒难解。等解好时,毒已入骨,每年都会有段时间,疼的侯爷脸庞扭曲。
燃油尽了,屋内蓦然间变的黑暗一片。厚脸皮的男人抓着美人柔软的手,五只交缠,趁黑吻了 上去,想一亲芳泽。
那么一大堵肉墙强势压下来,美人抗拒不得,被侯爷擒住柔唇压住了身子。
美人在厚脸皮的侯爷身下挣扎,一双修长白皙的优美玉腿,在松垮的亵衫下,越挣扎反而让侯爷更容易解开他的亵衫。
翻身、“嗯!……”
一张大脸突映入眼帘,吓的床上的美人,心跳陡然露了一个节拍。
“……!”
入夜,姜武在他床下打地铺,呼噜都打了起来。任凭茗烟怎么推他,都岿然不动。
茗烟推的累了,夜也深了,便也到床上睡觉。躺下,翻过身去不看地上的老混蛋。怕看到姜武,会心软,让他到床上来。
到底还是习惯了被姜武揽在怀里睡,这么多年,听惯了男人如鼓的心跳声,夜里没有姜武热烘烘的胸膛,便睡不安稳。
“……你走开……”
玉指攥着锦被,遮住自己的酮体,蕴含抗拒。
“烟儿,本侯只帮烟儿挤出来,让烟儿好好入睡……本侯保证……以本侯的虎符保证……”
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气色红润,桃绯翩翩。精神好了,也没那么生气了。
晚上,侯爷厚着脸皮在茗烟房里打地铺。
姜武和茗烟在一起的还是颇为顺利的,没经历过多少你追我赶的戏楼戏码,便滚在了一起。茗烟也便没发现原来姜武的脸皮有那么厚。
茗烟骂着他老混蛋,说不弄他,又弄的他哭着挣脱不开。
侯爷还在往他的奶子里渡内力,奶子又热又涨。茗烟骂着他老混蛋,让他松手。
“啊~!!——”
丰腴白嫩的大腿根,春光乍现。深夜淫靡的滑腻蜜液,流满了大腿内侧。
身子被男人抓着双乳,在锦被上起伏。汗水渐渐湿透了亵衫,诱惑的尤物身躯,贴着湿透的亵衫,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细腻肌肤。
肉感修长的优美身躯,玉茎还掩在亵衫里,茗烟羞耻的拽着亵衫,遮挡自己的私处。
“嗯、啊~……哈、嗯……啊~……嗯~哈~……啊~!……嗯、嗯~……”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男人的掌心,缓缓渡入体内。奶子里的奶水,似乎也被男人的内力催热,在乳房里热流涌动。
绵软饱挺的奶子,在男人粗糙的手掌里,渐渐变得火热。白嫩的奶肉染上绯晕,绯红色的乳晕渐渐凸起,呈现出娇嫩淫美的色泽,更别说那对本就鲜嫩欲滴的娇俏大奶头了。
那边厢被侯爷揉亲出无边春色的茗烟,瘫软在锦被上,迷蒙喘息。
腰际系着一根松松的锦带,亵衫里,春光夜媚,半曲侧倚的娇躯,浑圆的大奶,在胸前晃动着乳波。修长白滑的双腿,脚踝纤细,玉足光裸。丰腴白嫩的大腿间,水光于暗夜隐烁色辉。勃起的玉茎贴撑起半透的亵衫,在小腹间,流着蜜液泪滴。
优美白皙的脖颈微微后仰,侯爷刚贯穿他身子的余韵还让他意醉神迷。喉间,锁骨,两三处嫣紫吻痕。
男人放下了锦帐。锦帐外月色静旎,锦帐内,黑漆漆一片,男人火热的雄躯拥着他,有小别胜新婚之态。
浓郁的雄性气息,侯爷身上特有的男人的气息,熏的茗烟又开始涨奶。饱胀绵软的奶子,在侯爷的大手里,揉的他哭着喊疼,又欲罢不能。
“老爷、老爷……骁骑营里来人了,说有要事请老爷马上回营……”
男人的胯下已经炙热,粗烫。那么粗壮硕长的一根,直戳戳顶着他的小腹。茗烟也知道他这些日来忍的辛苦,再不发泄似乎要憋坏。
被他抓着手摸他的巨物时,还是觉得他是混蛋。
“啊~啊!……”
憋了多日的侯爷把他抵在床头,揽着他的腰,吻他耳垂,脖颈。茗烟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默默骂他老混蛋。
抱着男人吸吻他颈间的头,水滑半透的亵衫垂落腰间,光裸白嫩的双腿从亵衫里打开,让男人挤进来。允了他,又气他。
男人吻着他的脖颈,吻到喉结处,含住他的喉结,轻轻一吸,便把他吸的软了身子。
黑暗里,看不清楚脸色的男人,突然抓着他的手笑了。水滑亵衫半垂,饱满巨乳高耸,接着月色也能窥见如画春光。
侯爷抓着美人柔柔软软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美人惊魂未定中,又被男人得寸进尺,揽着他的腰把他抵在了床头。大手还伸进他的亵衫里,揉他。
每年侯爷旧伤复发的时候,都会跟茗烟分房睡。在屋外看着侯爷疼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怒攥着拳头,忍着不发出嘶吼声让他担心。眼泪扑嗒扑嗒掉,又帮不了侯爷。
“唔、混蛋……嗯、啊~……”
美人扭着头,躲避侯爷的索吻,玉腿在挣扎中被侯爷挤进去、分开,又在侯爷身下变成了羞耻的姿势。
红着脸,推据着男人健硕的胸膛。
地上的那人,正趴在床沿上,灿笑着望着他傻笑。
美人嗔怒,推那人离开。
被厚脸皮的那人大手攥住手心,与他手指交缠。
睡的浅,又担心地上凉,怕那混蛋旧伤复发。
微弱的灯火摇曳,燃油将尽。
总想着睡在地下的那人,总也入不了梦。
还未说完,便被柔嫩的掌心捂住了口:“胡说些什么,哪有拿自己虎符赌咒发誓的……”
茗烟被涨奶的不适感,折磨到瘫软在锦榻上喘息,眼泪汪汪。想着这老混蛋,一点分寸都没有。
看到他,奶水似乎涨的更快了,很快便涨到他疼的想要叫喊。无奈,又红着脸,趴在床边,捧着自己的一对豪乳挤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