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吵架”因为侯爷的流鼻血而告一段落。大夫给开了润燥去火的药,侯爷揽着茗烟的腰儿,也不知道要怎么道歉,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
茗烟送走大夫,拿着湿毛巾给他擦完脸。面对目露恳切的侯爷也不说话。看着在军营里说一不二的姜武,狠了狠心,给他铺好了床,伺候他更衣。到他揽着自己腰的时候,挣开他的手,独自去了客房。要跟他分屋睡。
这下,姜武慌了。
可自己平常也是半强着他做的。只因他性子有些温婉,时间长了,姜武总是不由得想要“欺负”他。
还是今晚那套衣服,烟儿不愿穿?
那套衣服是风月老手崔尚书给他的,他也不是非要茗烟穿。自己心里烟儿什么都不穿最好看……
连日来的纵欲,使茗烟昏昏沉沉,看着自己一身的吻痕,深深浅浅,旧的未去,新的又添。股间那两处承欢之穴,现在还肿着往外冒着白浆。心头悲愤感骤然涌出,两行温热的泪珠夺目而出。
“烟儿……”
侯爷在外面少见的轻声拍门,生怕惊扰了里面的美人儿。堂堂的武安侯,裹着衣服,蹲在屋门外,朝自己夫人赔不是。
抱着侯爷健硕的脊背,敞开白嫩的双腿,侯爷一直在他身上卖力耕耘,不眠不休的。身子被侯爷开发的越来越敏感……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会被侯爷干成什么样。于是在一次侯爷又抱着他,拼命索取的时候,奶水喷湿了锦帐,在床上把他欺负的泪水连连,还不知收敛的时候,茗烟头一次发了脾气。
推开在他身子里内射了多次,肚子都被他射的鼓起来了,还想要插进来的侯爷,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把侯爷关在了门外。
门外,侯爷面对第一次发脾气的茗烟,懵了。
“你看到本侯夫人屋里的模样了?”
一想到自己夫人那对只属于自己的大奶,被其他人看到了,侯爷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坐起。
暗卫三慌忙跪地:“没、属下什么都没看到……该看的看,不该看的不看,属下都知道的……请老爷明鉴……”
侯爷在屋外蹲着,自己府里,跟做贼似得。瞧着茗烟在床上独自挤奶水,似是很难受的模样。想进去帮茗烟挤,又怕茗烟气恼他。
蹲在外面,叹着气,支着一张糙脸,忧心忡忡望着屋内。
屋里的人在床上辗转了多久,他就在外面听了多久。
小世子“出嫁”之后,侯爷“变本加厉”增加夫妻情趣。看到茗烟更情动,在他身下哭泣着高潮迭起,现出从未有过的淫态,侯爷都会更勇猛。抱着他,床都干塌了三座。茗烟觉得越来越承受不了他。侯爷随时随地都想要。不给他就强上。
现在更好,奶子里,喷礴的奶水狂喷而出。硕大饱满的奶子,被侯爷抓在厚实火热的大手里,死命的揉捏。揉的茗烟肥唇里更酸痒难耐。
侯爷挺着打桩似的雄腰,往茗烟蜜液肥润的穴眼儿里狠肏!茗烟被他肏的大张着柔唇,在锦被上身子颠簸起伏,奶水狂喷。
一宿没合眼。
那边客房里的茗烟,托着自己沉甸甸的奶子,往茶碗里挤着奶水。秀眉紧蹙,柔唇娇吟。挤了半宿,满了五六个大茶碗,才勉强入睡。
夜里,被奶水涨的辗转难眠。眼角含着湿雾,又趴在床沿儿挤奶水。
门外反思自己错误的姜武,想到自家烟儿赤裸一丝不挂的娇躯,内心激动,一腔热血上涌。
不知不觉,两行热流从鼻间流过。
侯爷又想着茗烟的裸体流鼻血了。
里面的美人儿轻声啜泣,听的外面的姜武胸腔里揪揪的疼。他又是个老粗,赔不是都不知道怎么赔。站在紧闭的房门外干着急。
“我、……”
姜武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不知道茗烟为什么会生气,是做的狠了?
屋内,茗烟腿软的瘫在地上,淫穴扑哧,扑哧,开始往外冒浓精。一屋子的淫靡气息,被褥被他的奶水,蜜液湿了小半个,桌子上,甚至茶杯里,都是他的奶水。
昨儿,那混蛋还抱着他,解开他的衣衫,抱着他在窗台上肏。茗烟很是羞耻。让侯爷收敛点,侯爷正在兴头上,只会越干越狠。干到他溢着窗台哭泣,硕大的奶子奶波狂颤,奶水在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叫喊声中,喷到侯爷的官服上,侯爷才抱着他又返回了床上。
结果,本来想出门的茗烟,房门都没跨出去,又被姜武抱回了床上,干到深夜意识模糊,三张小嘴儿都往外涌着姜武的浆液才算暂时偃旗息鼓。
心里松下一口气,又缓缓放松,摊在椅子上:“那你说夫人为嘛生本侯的气呢?……”
可把侯爷愁死了,在屋里转悠了大半夜,也没想出自己到底哪儿惹茗烟生气了。
到了屋里的人浅浅入睡之后,侯爷挥手招下来树上的暗卫。
大厅里,侯爷愁得摊在椅子上,问暗卫三:“你说,夫人这是为嘛呢?”
“老爷……”
侯爷抓着茗烟更肥大的乳房,放进嘴里死命的啃咬,吸食茗烟的奶水解渴,吸完了,更用劲儿肏茗烟,抓着茗烟的一对饱乳,胯下乌黑巨物,插进肥润穴眼儿,一直没出来过。
时隔多年,茗烟那对奶子里,又出来了侯爷梦寐以求的奶水,而这次没有小崽子给他抢。侯爷揉喝的心满意足。每天更不想离开茗烟的身子了。
自从小世子“出嫁”之后,茗烟似乎一直都在床上呆着似得。偶尔出门侯爷也不收敛,半道就抱着他说,烟儿要涨奶了,涨奶会很难受的,烟儿跟本侯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