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寒并不手软,啪啪啪地虐打这只臀。
声音虽响,力道却不重,即使是这样,沈辞用穴里流出的淫水也脏了顾远寒的裤子。
顾远寒蘸着淫水,掰开沈辞的阴部,找到那颗阴蒂。
被征服的快感,自甘堕落的快感。
他不再是人类,只是一只供顾远寒惩罚凌虐的器官,这样的认知令沈辞颤抖。
他重新属于顾远寒了,他回到了那个安全的地方。
“骚逼……骚逼不听话……”
“不听话就要被惩罚。”
话音刚落,啪地一声,顾远寒的手掌落在沈辞的臀肉上,打得那瓣屁股弹了又弹,留下通红的指印。
他轻轻把手放在臀肉上搓揉,低声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嗯?”
沈辞被揉得神志不清,这只有力的大手重新覆在他的淫荡屁股上,随时会给予他严厉的惩罚。
天生下贱的人就该被强者虐打,亵玩。
顾远寒捏了捏沈辞的屁股,把沈辞搂得更紧。
“擅自潮吹打湿我的裤子,罪加一等。”
顾远寒把沈辞重新捞起来,面对着自己坐好,沈辞两条腿被顾远寒的腰强制分开,臀眼与穴一齐被顾远寒身上粗糙的布料摩擦,沈辞的阴部马上被磨得泛起红光。
顾远寒两只手捧住沈辞被打得通红的屁股,亲吻沈辞的精致的鼻尖:“好,我们回家打。”
“回家之后,我会把你这个照顾不好自己的妻子从里到外地惩罚一遍,让你这辈子也不敢再不好好吃饭,不好好休息。”
“啊——好舒服——家主,被家主惩罚屁股了……”
“屁眼想不想被打?”
“想的……想的……”
顾远寒伸出一指,轻轻地碾压两下:“好孩子。”
又是一掌,抽在沈辞的屁股上。
“啊——”
他不是小人鱼的王子,他只是最恶毒的魔鬼。
不能去找沈辞,不能找。
可是,沈辞说他喜欢。
颜色淡淡的,泛着水光,此时正由于沈辞充沛的性欲而挺立着。
顾远寒声音镇静而安稳,与沈辞失去理智的浪叫截然不同:“你没有再揉弄过你的阴蒂。”
“不能揉的,不能揉的,我有管好自己的骚逼,按照家主的要求……我没再揉过它了……”
在这里,他只管用下贱的姿态讨好顾远寒就好,其他的事情,顾远寒会为他解决。
他只需要按照顾远寒的规则去跪,去吃饭,去排泄,去呼吸。
他喜欢这样的生活。
沈辞浪叫起来:“啊——”
熟悉的感觉,被人万全掌控的感觉。
他哭得更加厉害,不是疼,而是快感。
沈辞哭着说:“请家主惩罚我的骚屁股……”
顾远寒几下就扒光了沈辞的裤子,还有那条湿淋淋的内裤。
顾远寒用手指挑起沈辞的内裤,扔在地上:“一屁股的淫水。”
沈辞的穴里一松,一大股热流喷涌而出。
顾远寒的裤子湿了一大片。
沈辞潮吹了。
“骚逼呢?”
“想……”
沈辞无时无刻不在渴望来自顾远寒永远的束缚与禁锢。
“这是你期待的事情吗?”
“是!是!”重获新生的沈辞淫叫着:“骚屁股想被家主狠狠地打坏……它是一只骚屁股……贱屁股……”
啪啪啪——
自己的一切暴虐行径,他都喜欢,甚至离不开。
顾远寒抱起沈辞,坐在沙发上,把沈辞安置在自己的大腿处,正对着他的,就是沈辞的屁股。
圆润,白嫩,勾起他无数邪念的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