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先生想,是逃不掉了。
“那便喝掉。” 猎户强硬的要求到。
先生顿时觉得有些委屈,抬眼直视着猎户。猎户哪撑得住心上人这样的眼神,当场松口到:
“你要真不想喝就不喝了罢。”
“快痊愈了也得喝。” 说这,便将药碗对上了先生的唇。
闻着那快要溢出的中药气味,前有药碗后有臂弯,先生不得不妥协。
但最后的挣扎是必要的。
在感觉到猎户要喂药时,先生终于决定睁开眼面对他。
猎户看到先生缓缓睁开了眼,以为自己弄醒了他,便轻柔的哄到:
“抱歉,把你弄醒了。”
只不过,他再抬起头时先生的脸似乎更红了。
猎户有那么一瞬间想就在这办了先生,但不能趁人之危啊。
还是等他醒了再....
先生松了一口气,但猎户紧接着的话语又让他惊诧:
“但我要陪你睡一晚,保证你夜里不受凉。”
“......”
“真的无需了,我明儿就好全了.....”
“不想喝?直说便可。” 猎户打断到。
“不是不想喝,是真的不需....”
“无妨。”先生尽量装作刚醒的样子
“那,喝药。”
“无需,我已快痊愈了,这药实在没必要。”
19. 先生一向不喜,甚至惧怕,喝药。
猎户轻轻的把他的头抬起来靠到自己臂弯里,方便另一只手喂药。
猎户的臂弯其实没比床板软多少,依旧硬邦邦的,只不过带点肌肉的弹性和猎户的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