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牧子澜眉头微挑。
他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牧子澜垂眼笑道。
那个地方第一次被人进入,紧紧的闭合着,丝毫不给牧子澜半点机会。然而牧子澜直接便长驱直入,用手指草草扩张,便撩起裙子拉下了内裤,将粗硬的阴茎顶在了他的后穴口。龟头撑开他的后穴时严锦尖叫一声,他没想到后面那个部位也能被人破开入侵,他蜷缩着身子想要阻止牧子澜的侵入,然而却被按着肩膀直接给抵了进去。
“你肏前面……子澜,你肏我前面好不好?”严锦的语调已经变了,他带着哭腔恳求,语调中的黏腻让牧子澜的下身更硬。
后穴蠕动着挤压着他的阴茎,舒爽的牧子澜不仅低叹一声,他狠狠的将龟头捣入,然后尝试着寻找严锦前列腺的位置。
“你这玩意都让别人进去了多少次了?我不过是把手指插进去而已……”牧子澜抽出手来,在严锦的面前晃了晃:“你尝尝你自己的水,把我的手都染湿了。你跟我交往了这么长时间,还一边跟别人上床?你就这么骚?”
他只要一想到平时在他面前装的温和有礼的严锦在别人面前张开腿,任由陌生男人将阴茎插入他下身的花穴当中……“而且你竟然还是个怪物?”
严锦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子澜……”
“你们昨天晚上玩的什么呀,开心吗,被干的舒服吗?”牧子澜伸手解开了严锦的裤子。
他将严锦的裤子扔到一边,然后伸手推着严锦的膝盖将他的双腿打开,这时牧子澜才发现严锦的下半身有点问题——因为严锦昨夜被压着肏干了一晚上,所以那朵小花还颤巍巍的张着。
而他更害怕的是,那根东西仿佛要穿破他的肚子。
之前他自己冲洗的时候连神经都是模糊的,然而现在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就在自己的肚子里,从身下畸形的花穴当中捅进来,尖头几乎已经到达了他的腹部。他感觉自己的小腹都随着那水管的进入鼓胀起来,而他因为花穴的收缩,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水管的形状,而当水管摩擦穴肉的时候严锦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根水管的形状。
“乖,不怕,马上就干净了。”
他一边走一边在严锦的后穴中肏干着,肠肉被他的阴茎拖拽出来,随后又被重重的捣进去,他抱着严锦走到浴室,然后将原本的喷头拆了下来。
“宝贝,脏东西用水冲一冲就干净了。”
说完,他便用手将严锦的小穴撑开一个圆洞,然后缓缓地将喷头塞了进去。
他的话语极具蛊惑,而严锦则是流着泪点了点头。
“那如果我把你洗干净了,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你就不脏了。”牧子澜看着严锦被肏到恍惚的神情,唇角微微勾起了笑容。
“好……”
“意外?你说他留下这么多痕迹给谁看?”牧子澜的手指猛的按上严锦的乳头,挺立的乳尖直指向外,因为过度的玩弄肿成一只樱桃大小,而他皮肤上的青紫痕迹一直从锁主蔓延到了小腹。
恐怕那家伙还为严锦做过一次口交吧?
牧子澜冷冷的笑道。
“你是我男朋友对不对?”牧子澜一边死死顶弄一边弯腰凑过去看着严锦。
严锦的后穴被撑开,鼓胀中又隐约生出一股隐秘的快感。他的前穴还没合拢,随着后穴的顶弄不断抽搐流水,花穴翕张之间甚至会将淫液滴到牧子澜的裙子上。他拼命地想要挣脱钳制却把下半身往牧子澜的阴茎上送了过去,他尖叫着退开,却被牧子澜捉住双腿肏干到身体深处。
“那你是不是都是属于我的?”牧子澜喘息着问道、
“别肏我后面……”
“你前面还不知道被什么人干过,我哪敢随便动?”牧子澜伸手掐了把严锦的乳头,他垂眼满面的怒色,就连穿刺的动作都大了几分,“娼妇装什么装,不会连后面都被人肏了吧……”
“没有,都是你的……”
他向来讨厌别人拿怪物来称呼自己——哪怕是自己的女朋友也不行。
“你说话别太过分!”严锦挣扎着扭动手腕,然而酒店的情趣手铐虽然不会伤人,但是却死死的把他的手禁锢在方圆之间。
“你这个地方都不知道被多少人捅过了,就算要跟你上床,我也嫌脏。”牧子澜冷眼说道。他的手指缓缓摸到严锦身后的那个洞口,伸手将手指捅入了后穴当中。
牧子澜毫不怜惜的将手指插入那朵小花中心翕张的小洞中,然后直直的往深处捅去。他的手指很长,严锦扬起脖子发出悲鸣,然而却丝毫不能阻止牧子澜的动作。
“你这个地方都让人给干肿了……”牧子澜歪头笑着。“你跟我装什么纯洁?”
“昨天晚上那只是个意外。”
牧子澜轻声安慰着,然后他缓缓打开了水龙头。
冰凉的水管刺激着严锦的阴道,他的两个穴不由自主的缩紧,牧子澜的呼吸一滞,险些交代在严锦的后穴中。
而那根铁质的仿佛冰冷的毒蛇一般的长长的水管被严锦吃得更紧,他仰头露出喉结,小穴被坚硬粗糙的水管填满,然而深处的瘙痒却得不到缓解。他的脚趾蜷缩,被扣住的手腕拼命扭动,而牧子澜害怕水管伤到他的阴道,因此直接伸手按住了他的腰部,狠狠抽插几下,严锦便没了力气。
粗糙的水管摩擦着他的深处,让严锦的双腿抽搐发抖。
牧子澜听到了让他心满意足的答案。
他抱起严锦,直接让他坐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伸手从旁边的抽屉里顺了个东西出来。
这间屋子是他为了周末告白准备的,里面藏了不少的情趣用品。
严锦放在深色的双手,不知道该如何动作,他犹豫着想要搭上牧子澜的腰,然而牧子澜却会错了意——他还以为严锦要推开自己。
他直接抱着严锦来到床边,把他扔在床上之后单膝压住了严锦的腹部,然后抬手打开床边的抽屉,从里面掏出情趣手铐来,几下就帮严锦的双手上了锁。
他看着严锦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笑容愈发的危险。“你们玩的还挺大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