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左笙后面伺候得舒爽不已,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节奏,发出一声声叹谓。
另一人被勾得欲火焚身,挤到左笙身后,眼睛灼灼地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越看越是心痒难耐,眼见进出着的性器依旧龙精虎猛,又看看自个儿这根已经硬得发痛,开口到:“一起?”
“成啊!”第二个男人二话没说,抱起左笙半躺在一旁的沙发上,就着抽插的姿势把左笙搂到怀里,分开他的腿对着那人邀请到:“进来吧。”
“这嘴咬的,这屁股摇的,也不知道被多少人骑过了。”
“不会真是个被人玩烂了的吧?老子花几百万可不是来玩个烂货的!”
“唔,是不是个处我不知道。不过这后面的滋味确实不错,哥儿几个可都得试试。又紧又软还会吸..唔,来了,来了,又吸了,又吸了。啊,骚货,快把老子吸出来了,啊..啊..哦..舒服”
“呜呜..呜呜”左笙跪在笼子的台子上,小嘴无力地大张包裹住前面两人的性器,两个乳头已经被挑逗玩弄得又酥又麻骚痒难耐,身后更是不堪,中年男人硕大的性器不断地进出,弄得左笙半死不活,偏偏还有一根黏人的手指,顺着穴口顶了进去,跟着性器一起在后庭里不断逞凶。
男人们粗暴地侵犯着左笙,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情色的暧昧痕迹,左笙痛并快乐着。
他跪在男人们的身下,全身上下被不断玩弄,无数的性器和手指在左笙身体里身体上不停进出又走,带着灼热的温度,不断把左笙推向云端,无尽的快感潮水般一次接一次淹没左笙的肉体和理智,所剩无几的挣扎在欲望的海洋里分崩离析。
那个花500万买下左笙第一次的男人也早已等不急,火急火燎地压上左笙,掰开他的屁股,那里才刚被手指侵入过不久,入口的地方还有丝丝透明的粘液,柔软的穴口由于臀部被大力地分开,竟不断地一张一合,露出里面点点粉嫩的媚肉,像是一张渴极了的小嘴,迫切地想要有东西滋润自己。
中年男人哪里还能忍,三两下掏出肿胀的性器对准那诱人的秘地冲了进去,而后便是一轮激烈无比的冲锋陷阵。
“哦,爽。真他妈爽。不枉老子花五百万来操一回。哥儿几个也过来啊,花了那么多钱,怎么着也得连本带利地操回来。”男人不仅自己弄得起劲,还招呼来另外四个人,把左笙团团围住。
联系电话:010-xxxxxxx
2018年8月28日
左笙已经完全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张开嘴,分开腿,接受男人们不知疲惫的占有。
夜还很深,侵占还在继续...
一个月后,西街一家大门紧闭的侦探事务所上贴出了一张转租信息:
“500万一次,500万两次,500万三次。成交!恭喜9号先生,获得25号的初次。同时恭喜17号,45号,62号,123号先生共同竞得25号货物的使用权。”
“好了。本次拍卖到此结束。今晚拍得货物的各位,现在可以开始享用你们的货物了。”
拍卖师结束了今晚的拍卖,然而在坐的众人却没有离开。有几十个人离开座位,来到了舞台上那些被推到中央的铁笼子前,贪婪地看着里面的人。
那人扶着自己的巨大,一点一点挤进左笙已经含着一根性器的甬道里,酥软紧致温润的触感一触即发,进入的两人快感瞬间激增,崩腾的欲望再也压制不住,把左笙夹在两人中间,激烈地交合起来。
“啪啪..啪啪”
急促的肉体撞击声在几人之间响起,一直持续着。几个男人欲望高涨,在左笙身上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前入式,背入式,侧入式,左笙被一次又一次地进入;一根插入,两根插入,三根插入,左笙后庭进出的肉棒换了一根又一根;腿上,脸上,胸上,嘴里,身体里,左笙不知道被男人的精液射了多少次。
第一个男人在左笙后面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打得左笙一阵哆嗦,下身碰都没碰一下就直接射了。
“竟然被操射了?老哥的功夫厉害啊!”又一个男人挺进左笙的身体,接替了第一个男人的位置,不待左笙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神,便自顾自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
“唔。还别说,他妈的确实爽。哈哈,自己又吸又咬的,天生就是个卖屁股的。看我不捅死你个骚货!”
“呜呜..呜..呜”他摇摆起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蜷起舌头不断舔裹嘴里的两根硕大;微挺起前胸让手掌的主人更方便狎玩。
男人们愈加兴奋,越加肆无忌惮地占有,蹂躏
“真是个欠干的贱货,被捅了几下就发骚了。”
“嘿嘿,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一个男人掰开左笙的嘴,把他带着腥臊味的巨大性器插进了里面。
“我也来。”另一人也不甘落后,使劲把自己的家伙往里塞,左笙的嘴一下子被两根性器插得满满当当,好似下一刻就要被撑爆,两个男人却不管不顾,惬意地在里面动作起来。
剩下两个男人也没闲着,一人的手玩弄起左笙胸前的两粒乳头,一人的手在左笙身后那个正在与人交合的地方添柴加火。
因事务所老板失踪,本事务所整体出租。有意请拨打:13xxxxxxxxx.
它的旁边是一张公安局的告示:
左笙,男,27岁,汉族。2018年7月19日于滨海市市区失踪,现下落不明。有发现其下落者,请积极与本厅联系。
笼子已经被打开,里的人大都赤身裸体,要么只穿着情趣上衣,要么只穿着诱惑的内裤,要么一丝不挂,有的后面一直流着不明液体,有的屁股里还插着震动棒...
诱人的躯体刺激得人兽欲沸腾,其中一个从台下上来的客人两眼放光地撕破笼子里一个清秀少年身上的最后一片布,欺身而上“哈哈,我就不客气了。”
其他人也都迫不及待地扑向自己所买下的货物,在这里,笼子里的人只有一个身份---供人泄欲玩弄的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