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之一惊,张口就要大喊;下一息下巴被一根手指挑起,两瓣温热堵住了他的嘴,一个湿热的东西舔过他的双唇滑过他的齿际,灵活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在他嘴里不停吸吮翻搅。
有人在亲他!是个男人!贫僧?是昨晚的那个和尚?沈澜之不由得想起昨晚窥见的光景:两个人赤身裸体在禅房里行着那苟且之事,一人是和尚,另一人竟是个男子。一想到这,沈澜之浑身一颤:和尚现下莫不是要对他..
思及此,沈澜之心下大骇,竭力挣扎欲要脱困。奈何他一个文弱书生,怎么拼得过和尚孔武有力,三两下就被和尚制住了去,圈在身下,一阵好吻。
身下的年轻男子一脸满足 “嗯..哦..大师的鸡巴好舒服..想要..还想要..大师..给我”
看着眼前像个妓子般求欢的人,和尚露出满意的神情 “呵呵,别急,小馋猫,大师今天一定会好好喂饱你的。”
言毕,悍腰猛摆,屋内一室春声。
说罢,一个用力将身上之人压倒在地,飞快地挺动起腰,把胯下那巨大物事一下又一下狠狠贯进那人的后庭里。
竟然是两个男人!
沈澜之大惊失色,连入厕也顾不得,慌不择路转身就走,连踢翻了门前的东西都没注意到。
“嗯..好大..好深”
“啊..啊..太大了..太大了” 沈澜之被和尚干得浑身失了力气,不得已只能双手紧紧环住和尚的脖子双腿圈住和尚的腰,整个人都挂在和尚身上才不至于掉下去。
身下凶狠的力道撞得沈澜之身体不住发颤,身体里进出着的那根烙铁般的物事更是顶得他心发慌,明明是屈辱至极的对待,身体却在屈辱的对待中得到了愉悦生出了渴望,沈澜之能感到他的理智在消退,心里有一个声音想要屈从和尚说带来的快感,可是他不想这样!
于是,他用身上最后一点力气想要逃离。
此时已是夜深人静,沈澜之本以为所有人都应已歇下了才是,却看见最里处的一间禅房还亮着烛火。这是还在修行?听说过和尚做晚课,还没听说过这么晚还做晚课的。沈澜之摇了摇头也没在意,循着白日的记忆往里面的茅房走去,却在经过那间禅房前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那声音不像是在参禅也不像是在诵经,倒像是..倒像是男女床笫之间...
怎会有人在寺庙里做那般事?还是在僧人的房间里?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沈澜之在心里不断默念,却怎么也迈不开腿,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在惊疑不定和好奇心的驱使下透过窗户的缝隙向里看去。
和尚不愧是身经百战,他的进攻猛烈而迅速,下下直插狠捣,次次欲尽根没入,一次比一次深,一下比一下狠,没几下就找到了让沈澜之欲罢不能的地方,然后狂风骤雨般地向那一点攻击,直顶得沈澜之腰肢乱颤哀鸣阵阵。
“啊..求你..别弄我了”
“怎么,贫僧弄得你不舒服?还是贫僧弄你不够用力?” 和尚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一把拉起沈澜之的上身,一手捧着他的臀一手把他搂进怀里,手上的动作温柔腰上挺动的力道却越发大得吓人。
跟想象中艰涩难进的情况完全不一样,窄小的甬道内紧致但不干涩,甚至还相当湿滑,内壁的褶皱不知何时淫浸出丝丝的水气,伴随着和尚的插入发出“啧啧”的水声,层层的媚肉紧紧地绞住和尚粗大的性器,曼妙绝伦的滋味从性器蔓延开来,饶是和尚久经沙场也不由得闷哼出声
“嗯..哼。施主这处实是妙不可言,含得贫僧魂都要丢了。施主与贫僧这般有缘,贫僧这就渡施主到那巫山,与施主好生云雨一番。”
话音一歇,不等沈澜之有何动作,便抬着沈澜之的腰疯狂地挺起胯来。
沈澜之被和尚的污言碎语激得又惊又恼,既是害怕惊动了旁人,更是害怕和尚真要了他;但他就一文弱书生,怎么也反抗不了和尚去,挣扎无果只得试着以理服人,盼着和尚能放过他 “你..你这淫僧..这里是佛门宝地..你怎么可以”
只是和尚会放过他吗?显然不能。
和尚挑眉一笑 “施主的意思,要是贫僧不是和尚,或者不在这寺庙,施主就可与贫僧欢好了?”
给他用?痛?沈澜之起初没明白。但见和尚满眼淫光的神情,再回想起昨晚的所见,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和尚是要用这手指弄他!
想明白关键的沈澜之怎么会如了和尚的意让他为所欲为,当即使劲挣扎,牙齿更是狠狠咬向手指;和尚却是像料到他会如此般,施施然把手指从他嘴里抽了出来,戏谑开口
“施主这般等不及了吗?呵呵,贫僧这就来。”
“嗯哼..” 乳头被和尚用嘴含了进去,被温热的唇瓣轻轻地舔泯吸吮,灵活的舌尖对乳珠不停地拨弄按压极尽挑逗,唇齿也不甘寂寞地逮住乳尖就是一通啃噬...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朝沈澜之侵袭,有些痒还有些酥麻,莫名的滋味一点点从被和尚狎玩的地方传来,似难耐又似愉悦,身体禁不住地想要更多,沈澜之无比的惊慌
“嗯..哈..大师..莫要如此”
“施主是嫌贫僧不够卖力吗?” 和尚邪然一笑,像是在对沈澜之发问,却是不等他开口又接着道 “如此当真是贫僧之过。既是施主所求,那么贫僧自当竭力。”
岭南尧山,可以说是举世闻名家喻户晓。它的远近驰名倒不是因为繁华也不是因为山水,而是因为其上的一间古刹--尧山寺。
尧山寺虽地处深山,但建庙数百载以来,一直高僧倍出香火鼎盛;每天到寺里求签问卦的人是客似云来络绎不绝。
沈澜之是一个读书人,对鬼神之说自是不信的;但架不住家里长辈的一片爱护之心,就跟着母亲小妹一起来了这尧山寺;一来为他考中秀才还愿,二来也为一家人求个平安。
“呜..呜” 沈澜之被亲得呼吸不畅浑身无力。等和尚亲够了,他早已是软在了和尚怀里。
此时的沈澜之,衣衫不整地靠在和尚胸前,双目蕴泪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瓣薄唇被亲得又红又艳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他这般模样,勾得和尚心里一阵火热,一把把他打横抱起快步放到软榻上,扯下腰带,俯身压了上去。
和尚一面用唇舌继续和沈澜之翻云覆雨,一面快速剥掉了他和沈澜之的衣服;当两人最后之间最后一丝障碍也被去除,和尚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沈澜之的身体,低头含住了沈澜之胸前的一点。
自从昨晚见到禅房中的那一幕以后,沈澜之一直精神恍惚,一整天都神不思属。晚上的时候,沈澜之更是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眠。转眼又到了半夜子时,沈澜之鬼使神差地来到了昨晚的那件禅房前。
禅房里漆黑一片,沈澜之本应就此离开的,却不知出于何种心理轻轻推开了禅房的门。房内寂静无声,没有人,沈澜之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一丝怪异的失落。
一定是昨晚自己看错了,沈澜之摇了摇头转身欲走,却被人一把拉住拽到了怀里,慵懒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施主是在找贫僧吗?”
屋里的和尚听见东西倒地的声响抬头张望正好看到沈澜之离开时映在窗户上的影子和门缝间一闪而过的衣角,和尚若有所思。
“大师..嗯..快给我..我还要” 身下那人因为和尚的停顿不满地轻嗔。
和尚眼中精光一闪似有所悟地收回了目光,一边挺腰一边看向身下人 “呵呵,小馋猫又饿了,刚才不是才喂了你两次?”
昏暗的烛光下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一人端坐于蒲团之上,另一人仰面胯坐在那人胯间,下面那人两手托着身上那人的屁股不断地挺动着腰,上面那人两腿紧夹住下面那人健壮的腰随着他的律动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呻吟,再往两人相连的地方一看:一根又粗又大的男性物件正在身上那人的屁股间进进出出。
随着下面那人的一个猛顶,上面那人开口大叫 “啊.好舒服..好舒服..大师,快一点,再快一点。”
见他如此,下面那人邪笑出声 “真是个小馋猫,看我今天不弄烂你的屁股。”
晃动的腰肢使得屁股不由自主的轻颤,剧烈的收缩夹得和尚浑身一荡,他抓住沈澜之的腰身,狠狠把他的屁股往自己胯上压,身下的力道不减,又凶又急地往沈澜之身体里猛捅,又快又深又准。
一下接一下,和尚不停地顶送,沈澜之的身体被不断地抛弃又落下。如此二三,快感和渴望不断侵袭,沈澜之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在和尚疾风骤雨的抽送中消散,只能攀附在和尚上发出一声声情色的呻吟而尤不自知。
“嗯..嗯..啊..啊”
凶猛的力道接二连三的撞击在身体里异常敏感的那个地方,酸酸涨涨又酥又麻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还不明就里地平添了那么一股子撩心的痒意,胯下的那个地方竟然未经触碰就已经坚硬如铁。明明是被亵玩,身体却生出了欲望,这让一向在淫欲上冷淡的沈澜之说不出的惶恐,不住地摇头
“不..啊..啊..不..嗯”
“呵呵,施主这般模样,看来是贫僧不够用力了。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既是施主所求,贫僧自当竭力满足施主。” 和尚一边说着一边捧起沈澜之的屁股,自下而上把他火热的性器一下下狠狠贯进沈澜之的身体里。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一下大过一下。紫红色的粗大性器不知疲惫地在雪白的臀间插入抽出,艳红的穴口被不断打开,每每还来不及闭合便又被蛮横地顶开,被迫把硕大的龙头和粗长的柱身一次次吞进吐出。
“你..你” 沈澜之又羞又气当即白了脸。
和尚也是个伶牙俐齿的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施主你无须介怀 。佛曰:佛渡有缘人。今日贫僧与施主有缘,贫僧自当渡你,与施主行鱼水之欢。”
言罢,抽出在沈澜之身体里动作的三根手指,把他的屁股抬高,挺身把性器顶了进去。
说罢,和尚把沈澜之狠狠往榻上一压,分开他的双腿,身体挤进他的两腿间,一手把沈澜之的双臂牢牢固定在他头顶,一手往沈澜之的身下探去。
“啊..出去” 后庭突然被一根带着湿意的细长东西插入,沈澜之禁不住大叫出声。
和尚不为所动,手指不急不缓地在沈澜之身体里进出,嘴里也没有停下,嘴唇不停在沈澜之上身游走 “施主叫得这般大声,引来了旁人可怎么好?贫僧倒是无甚在意,不过,施主你确定要贫僧在人前与你欢好?”
“你..唔..唔” 沈澜之听着和尚这般面上无甚实则下流的话又惊又怒,张口就要阻止他正在做的荒唐事,却不想和尚的一根手指借机伸进了他嘴里,满嘴的话变成了意味不明的呜咽。
和尚全然不在意沈澜之有何种想法欲要如何,对他的瞪视视而不见,两根手指不停在他嘴里翻搅,还吩咐他
“这是给你用的。好好含,含湿一点。不然,一会儿可是会痛的哦。”
一番敬颂参拜,又是开昙求卦,又是听经得解;沈母沈小妹对尧山寺的灵验深信不疑,当即决定在寺里住上个三五日吃斋念佛为一家子祈福。沈澜之不忍拂了她二人的好意,又不放心她二人独自在这寺里,于是也在寺里住了下来。
尧山寺虽然香火旺盛,但寺庙规模却是不大。前院几处是供奉佛祖观音和香客参拜解签的地方,中院几处是僧侣修行居住的地方,后院的几间厢房则是供香客留宿所用。沈澜之一行就住在了后院西厢。
夜半子时。沈澜之突然腹痛难忍,遂欲起身入厕;又想起今日后院留宿的多为女眷,为免唐突就来到了中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