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光溜溜的晏安平被阮安按在某五星级酒店的浴室里冲澡,细细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温热的大掌带着绵密的泡沫抚过他每一寸肌肤。
他的眼神火辣专注,晏安平难耐地躲了一下,“我自己可以洗的。”
“不想在这里挨操就别乱动。”
会不会太露骨了?
晏安平摇摇头,点了撤回。
他绞尽脑汁斟酌着用词,那头忽然接连发来了两条微信。
晏安平就这样难得简单轻松地过了五天,这五天里,萧旗也没回过寝室。
他有时候想,如果他能直接搬出去就好了。
天不遂人愿。
“唔……呜呜……”
男孩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只要他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的穴口被男人的阴茎撑得很薄,一丝红色混着被搅弄成白沫的淫液从边沿艰难地溢出来,身体里那个怪物像有什么执念,非要整根都戳进去。
“别……不要了……太大了……啊啊——好撑……不可能的……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话音未落,粗壮的阴茎破门而入,插进了他的深处。
晏安平猛地张大眼睛,他感觉自己被巨刃劈成了两半,而那把刀还在一点一点地往他身体更深处挤去。
唇齿间温柔的抚慰和下身凶猛的侵占就是两个极端,刚刚干涸的双眸又霎时溢出了泪珠。
他性子清冷,总是点到为止。
不会像现在这样,花样繁多,骚话张嘴就来。
这个兵痞子!
他们额头相抵,他眼里的欲望快要将他溺毙。
“安平,你哄哄它。”
晏安平抽抽搭搭地吸了吸鼻子,穴口也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在肉棒圆润硕大的头部嘬了一口。
阮安抹了一把脸,将手掌覆在他鼻尖,唇角勾着一抹笑,“安平,你说你骚不骚?”
第一次经历潮喷的男孩,懵逼了一下,哇一声就哭了。
满脑子都是:他尿了,尿了男神一脸,没脸见人了!
醒来没有见到萧旗,松了口气,他如今不需要军训,洗漱穿戴完就去了学校南边的图书馆。
那座图书馆据说是某位土豪家长投资建设,总共三层,占地面积庞大,设备齐全堪比国内名校,都能算得上是这座学校的标志性建筑,可这里对于体校生来说,相当于摆设。
他们一没有看书学习的兴趣,二也没有对象可以带来这里谈谈恋爱。
颤栗的花穴汁水淋漓,男人见机塞入两根手指,里面的媚肉大胆热情的绞着他,让他放心地在火热的甬道里肆意搅弄。
嘴上更是卖力地吸弄着,尤其不放过那颗已经充血的小珠子,感受甬道收缩开始急促起来,阮安心里一喜,加快了动作,牙齿轻轻在他的珠子上一磨,然后猛地抽出手指。
“求……啊——!”
这些画面通过整个房间的镜面无孔不入地钻进晏安平的视线里,他羞得哭了出来,“别吃那里,呜……好脏……呜呜……”
回应他的,是男人一阵猛烈的吸食,他竟然像刚刚吃他奶子一样,把一小片阴唇连同着他的阴核一起吸到了嘴里!
“啊啊!不要……不要!”
他下面这张嘴,远比上面那张诚实得多。
大手握着他的两条腿,往外一分,整个粉嫩的肉穴就完全向他展露。
没有一丝毛发的外阴,粉嫩娇软的花唇,上面嵌着一颗圆润的小珍珠,被迫张开后露出里面红彤彤的小洞口,已经湿乎乎得了,一开一合露出里面的花径。
“啊……”晏安平像脱水的鱼,努力地张开小嘴想要呼吸。
下一秒,阮安的唇覆了上来,与他唇舌交缠嬉戏,将他吻得失神才分开,取笑他,“尝到了吗,你的味道,骚甜骚甜的。”
晏安平双颊爆红,支支吾吾道,“是……是沐浴露的味道吧……”
纯白的床单正中,镶嵌着一个嫩白色的小人,像一块上好的奶油上头点缀两颗小樱桃,勾引人去舔食。
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将脸埋在他的双乳之间,深深地嗅着他身上的沁香,然后一口含住了右边的乳儿,舌尖扫过已经变硬的顶端,猛地一吸,就将绵软的乳房进去一大团。
“啊……别……啊啊……”
宿舍门哐地一声被甩上。
晏安平这才放任自己滑坐到地上。
他呆坐在那里,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身体也好像被抽去了全部的力气。
晏安平余光瞄了一眼,他下身的粗大已经完全挺立,足有婴儿臂粗的柱身上甚至有凸起的青筋,吓得立刻闭了嘴。
他的脸刚刚也被洗干净了,恢复了莹润剔透,脸红时两颊的粉色就显得特别明显。
阮安用强大的意志力给两人都洗了澡,然后用浴巾胡乱给他擦一擦,就把人抱到了大床上。
安:身体干净了?
安:到西门等我。
……
这天傍晚,他从图书馆回寝室,刚上到四楼楼梯口,便看到萧旗回来了,正在开门。晏安平转头就飞奔下楼,到了一楼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狂跳。
不行,他不能回去,那个流氓不知道还会对他做什么,可不回寝室他又能去哪呢?
他想到了一个名字,咬咬牙点开和那人的微信对话框,开始输入:教官,我可以到你那里借住一晚吗?
这就方便了晏安平,他决定之后几天都泡在这里。
一进了图书馆,他就借了几本围棋相关的书到电脑室,找到学习网站,边看教学视频边研究起来。
说起来,他入学的时候就交了转系申请,希望把专业转换到围棋,以他的身体素质,在长跑班早晚会露馅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转系许可一直没下来,但无论如何,早点准备起来总是没错的。
晏安平绝望地呢喃着,他的里面真的塞不下了!
“啊……啊啊……教官,安,安哥哥,求求你,别再戳了,啊……”
好疼。
整个甬道的媚肉都在推挤着这个怪物,想要把它推挤出去,阮安腰眼发麻,额头沁出一层薄汗,靠着异于常人的意志力才没有交代出来。
揉着嫩乳,温声哄着晏安平,“嘶……乖安平,放松点。”
晏安平在心里暗骂。
像是能听到他的心声一样,阮安将他的脸转过来,一个炙热的吻封住了他的小嘴,吻肆意而缠绵,却比以往都来得温柔。
他在亲吻的间隙里,轻声道,“安平,我进来了,忍一忍。”
“安平下面的小嘴可真馋啊。”肉棒被他嗦得激动一跳,阮安便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捻弄着他的阴核,像奖励,又像惩罚,“想不想哥哥喂进去?”
他咬着唇偏转过脸,身体热得不能自持。
三年前,情到浓时,他们也有过坦诚相见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小,阮安不会这样真刀实枪地弄他。
“怎么还哭上了?”
阮安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蠢蠢欲动的粗棒子抵在他sh漉漉的x口,马眼急不可耐地吐出透明的粘液。
“乖,别哭了,你看你一哭,弟弟也跟着你哭了。”
上一秒还在求饶的男孩子,一瞬间大脑发白,茫然地张大了眼睛。
他看到自己的小穴居然射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水!
他……他尿了?!
晏安平伸出手不住地推搡着他,想要把他推开,可是身体被他伺弄得软绵绵的,可以忽略不计的扭动和挣扎反而把下体更往他唇边送去。
他绷直了脚背,嘴上咿咿呀呀地叫着,“呜呜呜……放开……快放开……”
“不要了……不要吸那里……呜呜……求你了……”
阮安只觉得下身肿胀不堪,一刻也不想再忍,可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他想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今天。他薄唇微动,轻轻地吻住了他的花穴。
有力的舌头先是从下至上扫过他整个阴唇,来回几次后,便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堵进了他的穴里,那里,有一小泡淫液刚刚溢出,被他的舌尖搅了去,擦在他的内壁上。
“呃啊……”
“嘴硬,一会儿让你试试更骚的。”
说着,身子往下一撑,竟然埋头在他腿间,晏安平心里一慌,夹紧了腿。
阮安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他的粉穴里涌出,被他这一夹,就蹭到了他的鼻尖。
晏安平两手紧紧揪着身侧的床单,双眼羞怯难耐地紧闭,又好奇地张开。
这似乎是一间情趣房,四周的墙壁都是镜子,就连天花板也……
上面清晰地倒影着,他两条腿呈m字张开,阮安硬挺的性器就顶在他的腿缝中间,他的左乳被他的大手亵玩着,右乳已经被男人吃得泛着水光
寝室里还有萧旗留下的气味,他整个屁股都黏糊糊的,下体还还隐隐生疼,他想到阮安说的处子膜,也不知道刚刚是不是被弄破了,想着想着忍不住哭了出来。
太难了,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太难了。
晏安平提心吊胆一整晚,天蒙蒙亮时才睡过去,早上七八点便又循着生物钟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