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双呜咽着眼尾都泛红了,小声道:“不……呜……”荣陵听到他的否认,挑了下眉头,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样东西来往他的肉逼里面塞,又笑道:“既然小妈要给父亲守身如玉,那做儿子的便成全你。含着吧,若是痒了,可以自己抓着挠一挠,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真正的鸡巴好用。”
塞在里面的东西冰冰凉凉的,并不粗大,质地也光滑,但也不长,完全塞不到纪双的穴心里,而媚肉却还饥渴的含吮住了。他呻吟了一句,想要看到底是什么塞了进去,荣陵却已经把他的衣服给穿好了,然后钻了出去。
纪双被玩的浑身发软,就连嘴角都情不自禁的流出了津液,却不成想居然没有被喂肉棒,反而喂了一根死物,身体顿时有些难熬。他躺在马车上,身体随着马车的转动而一颤一颤的,双腿无力的绞紧,欲望蔓延开来,却没有办法缓解。
纪双吓了一跳,脸色羞得通红,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完全软倒在男人的身上,被荣陵抱了个满怀。荣陵换了个姿势,自己靠坐在马车壁上,让纪双坐在自己的腿上,两根手指依旧在玩着他的逼穴,里面喷出的淫液都将他的手弄的湿乎乎的,他舔了舔纪双的嘴唇,轻笑道:“小妈的骚逼真会喷水,我的夫人都没有那么多的水。”
纪双浑身一颤,这才意识到面前这个继子是已经成婚了,他咬了咬嘴唇,脸色薄红,又别开头,小声道:“你、你有妻子,就不应该、不应该招我……”荣陵眼睛微眯,手指往他的媚穴深处进犯着,往他的嘴唇上咬了咬,低语道:“我招你?难道不是小妈昨天晚上蓄意来勾引我们兄弟吗?”
纪双这才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放浪的行为,他红透了脸颊,又轻轻去推荣陵的胸膛,小声呜咽,“我们不该这样的……呜……这样怎么对得起你的妻子……”
纪双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脸色顿时羞得通红,他缓缓摇了摇头,“不……木山先生说我、说我很难受孕……”他几乎要支撑不住,软软的往男人身上倒,倒让那英俊的继子完全将脸埋在他的双乳间。纪双吓的连忙勉力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喘息道:“对不起……”荣陵用手揉着他的乳肉,时不时的用舌头舔吮一番,又问道:“为什么很难受孕?”
“他说……他说我体内有蛊毒……”
荣陵挑了下眉,“你信那个骗子的话?”
纪双被他吮的也没什么感觉,浑身只觉得僵硬又冰冷,好一会儿后,泪珠子便从眼睛里流了出来,声音也有些哑了,“怎会如此……阿宸……”荣陵微微皱了皱眉,语气略生硬了一些,“便没有你,父亲也还有几房姬妾,他一个将军,能独宠你一人么?”
纪双咬了下嘴唇,泪水依然默默无声的滑落下来,衬着那张天人之姿愈发勾人。荣陵又笑了起来,伸手往他的衣服里摩擦着,轻轻扯开他的衣带,那白嫩的胴体顿时露了大半出来,他顺利的握住了其中一边香软的乳肉,低喃道:“况且小妈这淫乱的身子,只父亲一个人也不能长时间的满足你,父亲才昏迷了几日,你就被那长安贺京都干过,甚至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官,并一个骗子巫医,甚至是……”他还要数下去,纪双羞的掩住了他的嘴唇,喘息道:“别、别说了……我、我顺从便是……”
荣陵往他的手指上舔了舔,赞扬道:“这才乖。”
手上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白玉所制,雕刻成了男人阳具的形状,只是又小又短,压根比不上纪双平日吃的那些阳根,但光是这逼真的形状就让他的情欲又泛滥了起来。他喘息了一阵,空虚的逼穴狠狠的收缩了一下,下意识的将东西缓缓地推进骚痒饥渴的肉逼里,开始抽送起来。
“不够大……啊……插不到最深处……喔……骚心好痒……双儿要坏了……”美人饥渴难耐的模糊淫叫着,手上的动作尽管加快了,却不能让他品尝到多少快感,反而让他更是难熬。嫣红的穴口处紧紧的含吮住入侵物,又挤压出大片的淫液出来,让他的股间都湿透了。纪双另一只手揉上自己的奶子,脑海中幻想出的不是以往跟丈夫的性爱,而是想着昨日的交媾。
两根鸡巴好大,又好粗长,一起撑进他的逼穴里的时候,纪双最开始以为自己要被操坏了,但他很快就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么满,哪里都被摩擦到了,而且被内射的时候也好舒服……纪双呻吟的愈发厉害,身体无论再怎么抚慰都觉得难熬,他舌头都探了出来,像是想被人含吮着,但也只是徒劳的扭动着。
纪双餍足的睡了一夜,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知道了一行人要回京的事。他有些懵,吃过早餐钻入马车里的时候,里面也不见荣宸,只是马车里铺了厚厚的软枕,又有茶水又有食物,明显很舒适的样子。他撩了帘子往外看,便看到荣宸被抬着上了另外一辆马车,那个神医跟了上去,纪双正想也下马车过去,马车前的侍卫就阻止了他的动作。
纪双有些发愣,他左右看了看,也没看到长安跟贺京,更没看到那个油腻的小官来送别,他们都不知道哪里去了。纪双咬了咬嘴唇,他向来软弱,即使现在成了将军夫人,对自己的身份也没有什么触感,所以即便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他也没敢反抗,又乖乖的缩了回去。
马车开始转动起来,因为垫了软枕的关系,算不上颠簸。纪双闷着待了好一会儿,一个人才钻了进来,英俊的脸上露出浅笑,“小妈,可坐乏了?”
到了傍晚一行人才到了另外一个镇子过夜,荣陵直接包下了一间客栈,选了其中一间给纪双居住。不知道是不是塞进去的东西掺了什么,纪双的身体痒了一日,淫水汩汩的流出来,奶子也硬的厉害,脸色潮红的不像话,却偏偏没有办法纾解。他下马车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要不是侍卫扶住了他,非得摔倒在地不可。纪双羞红着脸跟人道了谢,进去的时候恰好遇见了那个姓许的神医。
那人看起来年纪跟纪双差不多,长相比不上他,但也清秀顺眼,只是表情冷淡,经过纪双身边时瞧也不巧他一眼,倒让纪双有些难堪。纪双在房间里用过了晚饭,他不被允许出去,便只能坐在床上,继续抵挡着那无比难耐的骚痒。
“呜……好痒……”纪双到底忍不住将衣服扯开了,他的肌肤上已经分泌出了一层薄汗,原本白皙的皮肉也泛着粉色,看起来无比的色情。他将双腿张开,手指循着那条肉缝往穴口摸去,终于摸到那样东西,缓缓的拔出来时,生出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溢出一丝呻吟,快要完全拔出的时候,穴口都像是舍不得一般咬的特别紧,再加上淫液太滑的关系,纪双费了一点劲才将它完全拔出来。
荣陵笑了起来,伸手往他的鼻子上捏了捏,“你怎么如此天真?真可爱,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吗?便是父亲,也不过是在这一年中专宠于你而已,家里可还摆着几位夫人呢。小妈若是正常男子,恐怕也不止只娶一房夫人的。”他低下头,看着那正吞吮自己手指的鲍穴,勾起嘴角来,“不过很可惜,小妈不是正常男人,正常男人怎么会长一个这么骚的逼呢?”
“啊哈……”纪双又羞又耻,却根本逃离不了男人的掌控。他自认为同荣宸恩爱,却也知道他屋子里还有几位夫人,此刻被继子明白的提出来,心中不免忧伤,又有些困苦。他没有受过三从四德的礼教,从小学的便是如何伺候男性,让他们快活,但内心却也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念头,此刻被继子的言语打碎美梦,自然难受起来。
荣陵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道:“便是小妈自己也忍不了只跟一个男人吧?没有正常男人能喂饱你这骚浪的身子。”他将那口淫穴撑开,摩擦着里面的嫩肉,又问道:“是不是?”
“嗯……我身子常常痒,又像是喂不饱一样,我不信我是天生淫荡……”纪双羞红了脸,“他说我体内的蛊毒需要喂饱了,才有可能受孕,而受孕后蛊虫就会死掉了,我、我也不会是这个样子……”他自然渴望自己变成正常人,不需要为欲望支配,不用只要被揉上一揉,就不管对方是谁只想张着腿求肏。
荣陵笑了起来,“看来小妈只是希望自己不是那么淫荡罢了,倒不是真的相信那个骗子的话。”他的手缓慢下移,摸到纪双勃起的阴茎,揉搓了一把,纪双浑身就颤抖了起来,下意识的张开雪一般白的美腿,露出中间那条饱经疼爱的肉缝。他的鲍穴已经是湿淋淋骚乎乎的状态,阴唇上都是淫汁,连后面的屁眼都在伸缩着。荣陵揉了揉他的阴唇,刻意没有去触碰他的阴蒂,一边用舌头舔着他的乳粒,等将手指挤进那窄穴里的时候,里面的媚肉瞬间缠了上来,将他的手指裹的紧紧的,吸的他头皮都有些发麻,“小妈真骚,昨天晚上才被两根鸡巴干过,今天就恢复原状了。”
“呜……好痒……”纪双忍不住扭动着骚躯,屁股缓缓的往下蹭着,竟是主动的想要把继子的两根手指吞入,喉咙里也发出淫乱的呻吟来。他的呻吟婉转悦耳,说不出的好听勾人,荣陵故意道:“外面那么多人,小妈确定要叫得这么骚吗?”
荣陵躺在软枕上,纪双红着脸,匍匐着身躯慢慢的凑了过去,一双大奶垂落下来,嫣红的奶头漂亮的如同樱桃一般,被手指一搓,就颤巍巍的硬翘了起来,看着愈发惹人爱怜。纪双的眼睛里氤氲着水汽,又羞耻又难堪,偏偏情欲却被挑逗了起来。他的奶子被搓的又红又热,好一会儿荣陵才张开嘴巴将它含吮进去,舌头把奶头裹缠住,缓慢细致的舔着,舌尖似乎要顶入他的奶孔里一般,弄的纪双按捺不住,喉咙里都发出了一声淫叫。
“为什么这个时候没有奶水?”荣陵吮着嘬了许久,都没有品尝到奶味,所以奇怪的问道。
纪双脸色泛红,嘴唇喷出灼热的呼吸,小声道:“要、要被肏了之后才会、才会有奶……”荣陵笑了起来,用牙齿叼住那颗奶头轻轻啃咬着,又模糊的道:“原来小妈的身子这么淫乱,被操多了就能喷奶。”他的手掌摸上纪双的腹部,又低声道:“是不是被操多了,这里也会鼓起来?”
“不行……要大鸡巴……”纪双浑身冒着热汗,连头发都快要湿了。他丢开了手上握着的假阳具,想到两个继子就住在隔壁,他便站了起来,只松松的将衣带系上,一双乳肉都完全遮掩不住的裸露出来,下摆也没有办法将美腿完全掩住,走动间都能让人看清楚他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淫液。
“双儿要痒死了……啊哈……”纪双跌跌撞撞的往门外走,媚眼如丝,衣服凌乱,大奶子几乎裸露了大半,连奶头都要遮掩不住,他踩着鞋子拉开了门,守在门口的侍卫看到他的模样时,忍不住呆了呆,纪双也不顾他们的目光,便要往外走。其中一个侍卫先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揽住了他的腰身,“夫人哪里去?没有大人的命令,您不能离开。”
“我、我去找他们……”纪双被男人一揽,衣带几乎完全要脱开了,两个男人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的股缝,翘起来的肉棒下面,那条肉缝无比的明显,白嫩圆鼓的,似乎只要把鸡巴塞进去就能将它撑到鼓出来,而阴唇肥大娇嫩,只这一眼,就足以让男人们都兴奋起来,何况他那双奶子还颤巍巍的挺立着,勾人的厉害。
纪双看到荣陵,脸色一红,下意识的往后蹭了蹭,小声道:“我、我想跟阿宸坐在一处。”荣陵从旁边倒了一杯茶慢慢的饮着,挑了下眉头,“那可不成,神医说了,马车里不许有其他人碍事。况且我们请他来替父亲救治时,原本就答应了他一个条件。”
纪双愣了一下,“什么?”他以为最多是多给些银钱,他对银钱也没什么概念,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却听荣陵道:“许神医一直仰慕着父亲,提出的条件便是要在他生病期间亲手照顾他,不许别人代劳。”纪双睁大了美目,眼神有些呆滞,隔了许久,才喃喃道:“这是什么意思……”
荣陵笑了起来,又凑过来捏住纪双的下巴,往他的嘴唇上吮了吮,把一点茶水都濡到了他的唇瓣上,又暧昧的道:“小妈只要细想一下,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一手医术天下无双,只要他不愿意,便是今上也请不动他,他既想给父亲做小,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性命攸关之间,又怎么能不答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