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小心翼翼地挺起胸,用自己的乳尖去蹭陆蓟的手指,在喉间闷出细小的呻吟。可陆蓟的手指全然不发力似的,只一晃一晃地抚过他的乳尖,如同隔靴搔痒。容湛咬着下唇,捏起自己的乳房,将那个无比空虚的乳粒送到了陆蓟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挺胸上下磨蹭着。温和而持续不断的快感麻痹了他本就有些混沌的思绪,让他不可自拔地陷在了欲望里。
陆蓟睁开眼的时候,瞧见容湛墨发下光裸蜷曲的后背,正微微颤动着。他的指间夹着一个小小的肉粒,正在被人握着来回碾动,每一下都能挤出一声细细的呻吟。他的视线沿着容湛的脊背向下,瞧见腰线下那两瓣雪白的屁股中间夹着一角绸缎凉被,两条长腿来回摩擦着,带着臀肉都摇晃起来,媚得活色生香。
他不动声色地半撑起身,手指猛然一收,已经死死夹住了那个硬挺的小肉粒,逼出了容湛一声痛楚中带着爽意的呻吟。而后容湛的动作一滞,整个人背对着陆蓟僵在了原地。
容湛辛苦地捱过了一整个下午,直到晚上才被松开。陆蓟替他取了玉势,见他两张小嘴还是嫣红模样,也到底是对昨天容湛的发热心有余悸,便只用他的手替自己撸了一发,便揽着容湛入睡了。容湛被折腾了一天,自己也疲惫不堪,也懒得计较陆蓟非要搭在自己腰上的手,闭眼睡了过去。
然而在半夜,容湛就被自己体内惊人的热意和酥麻生生烫醒了过来。
房间内一片安静,容湛在黑暗之中只能听见陆蓟的呼吸和自己沉重而急促的喘息——他的乳尖和腿心都热辣得惊人,失去了玉势的抚慰之后,迫切地翕张着,像是渴求着什么来填满喂饱他的两张小嘴。他竭力蜷缩起身躯,然而只是腿心的轻微摩擦都使他惊喘一声,发肿的痛意不知何时已经消弭无形,取而代之的是足以令人灵魂出窍的爽感。他的腿心已经一片湿润,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的花穴咕叽咕叽冒水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尤为清晰。
他嘴上这么说,到底没指望容湛能乖乖听话,却不料容湛只迟疑了一瞬,就蹭着池壁挪到了他跟前,低声道:“我自己擦——”
“阿湛真乖。”陆蓟置若罔闻,将他一把抱在了自己腿上,开始用软帕一点点擦拭他的身体。容湛略微挣扎了一下,果然被不容抗拒地抱紧了。容湛闭上眼,耳畔还隐约有少年愤怒的声音回荡。
“……如果不是他,你本来就该是堂堂的南国骠骑将军……”
“阿湛莫跑,你身上的药可得先洗干净才行。”陆蓟道,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向了他腿间的嫩花。容湛被池水熏得面色嫣红,勉力挣扎了两下,还是被人顶在池壁上,掰开了大腿。
春满楼不愧是江南道第一青楼,连楼里的大夫都很有两把刷子,这一套药施下来,晨起时还惨不忍睹的两口穴眼已经肉眼可见地消了肿,只是还残余着一点被使用过度的嫣红,娇嫩嫩地在温水里微颤。
陆蓟在温泉中俯下身去,唇舌在水下贴上那口花穴,先把嘴里的一口气灌了进去,而后嘬住花穴狠狠一吸,容湛腿根颤抖着,花穴一涨一收,当即就悄无声息地湿了。
容湛因为要泡药浴的关系,并没有被锁住双手双脚。但陆蓟并不担心他会逃跑,只优哉游哉地进了内室。
容湛果然还呆在浴桶里,正靠着浴桶闭眼小憩。他大半身躯隐没在翠色药水里,墨发披散,水面上只露出一截浑圆肩头和一张冷艳面庞,一听到陆蓟的脚步声便抬眼望来,眼中映出水光微荡,像极了浮水而出的妖魅。
陆蓟喉头一滚。他看了眼窗下的滴水钟,不动声色地解了外袍,走到浴桶边俯身,将容湛从药水里抱了出来。
“阿湛……”陆蓟凑近容湛的耳畔,声音满是恶劣,里全无初醒的沙哑,“我的手指……你用得爽吗?”
容湛不敢回头,挣扎着尝试离陆蓟稍远一些,却被身上的绸被擦过了硬挺的乳尖——那本是个微不足道的磨蹭,却因为容湛身上敏感到了极点,简直像是被人生生咬了一口似的。他双乳抖得厉害,甚至已经感觉到身下的绸缎被他的淫水打湿了一片。陆蓟不许他穿睡衣亵裤,他赤身裸体地躺在锦缎堆里,往日柔软丝滑的绸缎如今如同无数双手摩擦他的身体,让他的意识在极度的快感中昏昏沉沉,几乎忘情地磨蹭着床单呻吟出声。
而后陆蓟在他身后翻了个身。一只手仿佛无意识地伸过来,虚虚地搭在了容湛的一只奶子上。容湛一刹那间身体僵直,甚至连推开那只手都忘了。他屏着呼吸等待了一会儿,陆蓟却并没有别的动作。他的呼吸甚至还是平稳的,完全没有醒过来的模样。
容湛略微松了口气,身体内部的麻痒之意卷土重来。陆蓟的那只手像是无意识地搁在他的乳房上,修长的中指垂下来,偶尔蹭在他鼓胀的乳尖上,引起一股热辣的酥麻,让他为止颤抖,却又克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容湛微咬下唇,终于是无声地放弃了抗拒,自暴自弃地分开双腿,任由那帕子擦进了自己嫣红的穴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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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二人折腾着洗过澡,用过午膳,陆蓟便去了外间处理事务,临走前给容湛又上了一回药,往他前后穴眼里各塞了一根玉势,又用金链将容湛绑成了双腿大开,双穴袒露的模样跪在床铺上,并告诉他不许把玉势掉出来,他每过一炷香的功夫就来检查。
陆蓟半张脸埋在水里,探出舌尖伸进穴口,就这样和他的花穴接了一个缠绵的吻。容湛的手指颤抖着插进他的头发,却无力推拒。陆蓟的唇舌比温泉水更烫,明明没有在吻他的嘴,他却觉得自己几乎不能呼吸,身下的花穴更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罔顾主人的羞怯,自顾自地去夹弄那条舌头,在他的舌尖上欢喜地淌出淫水来。
直到容湛大腿绷直,在陆蓟舌尖上又泄了一回,陆蓟这才从温泉里直起身来。他下巴浸润得一片湿亮,明明应该是温泉水,容湛却恍惚间以为是自己的淫水不知羞耻地喷了他一脸,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大夫说刚刚那药浴是有催情功效的,怕你难受,便先帮你舒爽一回。”陆蓟像是没察觉他的羞怯,探身从温泉旁的软榻上取了软帕来,“阿湛过来,我帮你擦洗一下。”
容湛像是隐约推了下他的胸膛,力道倒像是蜉蝣撼树,陆蓟抱着他赤裸的身子,只觉触手温热如凝脂,很是爱不释手地摩挲了一下,便将他抱进了浴池,将人放进了温泉水里。
“温泉水滑洗凝脂啊。”陆蓟一边脱衣服一边笑道,浑身赤裸地站在了池边。他显然也是个练家子,穿着衣服时不显,腰腹线条却精悍干练,更吓人的却是他腿间尚且沉睡的那一条巨物,还是未勃起的模样,就已经令人心惊胆战,他还炫耀似地朝容湛挺了挺胯。
容湛昨天晚上也算是切身领教了它的厉害,当即一拨池壁就要向远处游,紧跟着就听见身后水声“哗啦”作响,脚腕被人一把握住,在水波荡漾间,硬是被陆蓟握住脚腕拉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