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我好想你。”
“求你。”
古夏听到了那声轻笑,她本以为他又在笑她,他总笑,可是古夏是恼他笑的,无论是温和的,风流的,还是自嘲的,她都讨厌,然后她又听见扑通一声连着闷哼,随之而来的是愈发浓郁的血腥,那一瞬间她近乎冷漠的想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又从一人多高的的石台上摔下来恐怕是离死不远了。
然而她已经把他抱在了怀里,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到呼吸微弱的人体内。
牧柏还清醒着,他睁大着眼睛去看抱着他的人,他看不清,他又去闻她身上的冷香,伸手去搂她的腰,他一动,浑身上下都发出抗议,很疼,但是还不够疼。
“吻我。”
牧柏一边低低的喃语,一边乱动着摸古夏的脸。
古夏一个手刀击在牧柏后颈,总算让这个不安分的家伙昏了过去,古夏把牧柏的手放好,又把他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最后迟疑了一下,还是在牧柏嘴角留下一个轻轻的吻。
“别动!”古夏简直要被他气疯了,她没想到不过是3年不见这人就和疯了一样做事一点后果都不顾了,“你想死别在我。。。”
“古夏。”牧柏叹息着打断了古夏的怒斥,一点一点收紧手臂,仿佛要把自己嵌入古夏身体里去“古夏。”
“好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