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实践的事情,我和一洲商量过。”
白子琦深深呼吸了一下,给女孩摊牌了。
“他应该是以为我们实践了吧。”
贺琪关上卧室门,看到还站在客厅的白子琦,请他到沙发坐,自己去了厨房给温一洲煮醒酒汤。
“贺琪…”
盖上锅盖,贺琪听到白子琦的呼唤,扭头看他,
对着车的方向偏了一下头,贺琪示意白子琦上车,看着白子琦上车后,开车回去,一路上静的出奇,每个人都有心事。
到了家,温一洲执意要自己走,不止一次甩开贺琪拉他的手,走也走不好总是要撞墙摔跟头,最后被贺琪抗在肩上狠狠地拍了两下屁股才老实。
贺琪把温一洲抱到卧室躺下,温一洲一翻身背对着贺琪不理她。贺琪拿她没办法,帮他脱了鞋,打算帮人脱掉外套温一洲却怎么也不配合。
贺琪摇了摇头,
“我送你回家吧。”
白子琦却执意拒绝着,说什么也不肯让贺琪送,逞强说能走好却在潇洒的把门碰上后直接扶着墙靠着。
帮白子琦解开绳子,白子琦现在的样子有些凄惨,眼镜掉了看不清,泪水也模糊了视线,屁股上疼得厉害又被放置了半天,虽然看不见,但他能听到贺琪对温一洲有多么的温柔。是他从未拥有的,他所拥有的只是女孩的尊重耳并非喜爱。
好羡慕温一洲,但是他又能怎么办。
“别动,我帮你擦点药。”
温一洲一番折腾已经一点力气没有了,还是不安地喃喃地叫着贺琪的名字。
“乖,我在,一洲乖。”
贺琪摸了摸温一洲的脸,温一洲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才昏睡过去。
“唔…打屁股或者…打屁股缝…还有…呜呜…还有打小屁眼也可以…别不要我…贺琪…求你…”
听着哭得声音都哑了的温一洲贺琪还是心疼了,抱起人轻轻拍着人的后背哄着,这些话要不是这个人喝醉了还哭昏了头肯定是说不出口的。
抱着还呜呜哭的温一洲去卫生间洗脸,看着平日里好看的眼睛哭的和核桃一样还红肿着,分明一下都没舍得揍,自己就哭成了这样。
脆响地声音回荡在房间里,白子琦疼得想躲闪却动不了。
“啊…噫嗯…”
下唇已经咬的出血了,白子琦破碎的痛叫溢出来。
屁股上触目惊心地痕迹一条条肿起,贺琪拿了小红,
“小琪…”
说不害怕是假的,白子琦想说讨饶的话却被贺琪一句话噎回去。
贺琪担忧地皱眉却没有追过去,
“小琪,我…要不算了…我不要了…你去看看一洲吧。”
想溜走却被贺琪一把拉住,抓了回去。
温一洲染了哭腔叫嚷着,环抱着女孩紧抓着女孩身后的衣服,头窝在贺琪颈窝里呜呜呜地哭。
白子琦尴尬在那里,贺琪低头看了看熊抱她的温一洲,目光又转向他,白子琦不知道该停下还是继续。
“我让你停下了吗?”
贺琪却只是皱着眉,没躲也没松手,倒是白子琦担忧地叫出了声。
“贺琪…”
温一洲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一样,抬眼看着手臂的主人,缓缓地松了嘴,像痴傻了一样看着贺琪。
约莫抽了三十多下贺琪才停手,白子琦几乎是扒在沙发上,双腿紧绷地放松下来都开始痉挛的抖动。
“裤子脱掉。”
贺琪冷着声音命令道,声音很大,白子琦羞红着脸颊缓慢起身,不敢去揉剧痛的身后,听话的去解腰带。
“趴下。”
白子琦看着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根藤条过来,惊的睁大眼睛,趴伏在沙发背上,分开腿与肩同宽,虽然过了很久没有实践,但贺琪要求的姿势他还记得清楚。
贺琪没有要求他脱裤子,抬手甩腕藤条就抽上了人的臀部。
贺琪收回手臂,
“不过,阿琦所做的一切确实欠打。”
阿琦。
话还没说完就被贺琪打断了。
“白老师,您不觉得自己逾界了吗?”
贺琪眼神冷漠地看他,
贺琪从屋里出来拿了扫把拖布又进去清理碎片和一地的汤汁才出来。
“小琪。”
白子琦拉住女孩,拉着她到水管旁冲洗被烫红的手臂,手腕上那个牙印已经瘀紫了,白子琦心疼地不得了。
白子琦看着墙边面对着墙站着的人,走过去,那人突然转过来,手上的酒瓶就抡了过来。白子琦心叫不好已经躲不开了抬起手臂保护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白子琦看到贺琪握住拿着酒瓶的人的手腕,并且已经将他手中的酒瓶夺了过去。
“干什么!松开我!”
贺琪没有说话,看着白子琦,白子琦读不出她的想法,心里有些发毛表面上依旧镇定自若。
“小琪,最后一次好不好…”
贺琪皱眉没回答,转身关了火,盛了汤进了卧室却不就就传来了碗打碎的声音和温一洲的怒骂声。
“老师应该知道什么吧。”
贺琪抱臂靠在灶台边上,看着白子琦。
上午尴尬的场景仿佛还在白子琦的面前,女孩拒绝他是那么的果断。没有一丝犹豫。
“你别碰我…别碰我!我讨厌你!”
最后一句话温一洲几乎是在歇斯底里,贺琪住了手,温一洲滚到床另一边去背对着贺琪。
“那你先睡会儿,等酒醒了再说。”
只能,祝福你们了呢。白子琦扶着墙慢慢的走,外面的风很大,天气转凉了,来时急也没有多穿,只能庆幸学校的公寓距离不远,慢慢地走回去,将自己整个人僵直的摔在床上,手机上一大堆的未接电话根本无心也无精力理会。
白子琦想要起身却被贺琪按了回去,棉签沾了药膏涂在破皮的地方,疼得白子琦又握紧了拳。
等白子琦休息了一会儿穿好衣服,
“谢谢你,成全我,以后不会纠缠你了。”
贺琪这才想起来被遗忘的白子琦。
“阿琦。”
没有回应。贺琪看着趴在沙发上还被绑缚着的人只是无声地流着眼泪。
见人安分了,贺琪一把揽起温一洲抗在肩上,温一洲比她矮一些,一米七五左右又很瘦,贺琪抱他从来没有压力。
把温一洲塞进后座上躺着,关上车门,看着跟出来的白子琦。
“上车。”
“唔…贺琪…我胃疼…想吐…”
贺琪只好又抱着她的小祖宗去马桶吐,轻轻帮人拍着背,拿了漱口水给他漱口,抱回卧室帮他换了衣服,哄着温一洲喝了药又灌了几口热水。
“贺琪…贺琪…”
卧室的门突然又开了,温一洲拿着什么东西冲出来摔跪在贺琪脚边。
“呜呜呜…贺琪…贺琪…打我…呜呜…”
贺琪停了手上的动作,看着抱着自己腿的人,挪了挪脚,温一洲却死死抱住人的腿不放,手上拿的是上次贺琪惩罚他用的小黑棒。
“再多话就把你的嘴堵上。”
小红又叫一丈红,是一种疼痛感很高的工具,贺琪只是甩腕的力气抽打已经疼得白子琦难以忍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忘了规矩了吗?在我这里反抗是要被绑起来的。”
白子琦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双手被绑在身后,裤子被贺琪粗暴地褪去了,大腿和脚腕分别都用绳子捆住完全没办法动。
贺琪一开口白子琦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抱着贺琪的温一洲也止了哭声,颤颤巍巍地松了手。
“你…你不要我了吗?你…呜呜呜…”
温一洲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脸涨的红红的,打着哭嗝,身体不断的发抖,缩着肩膀抬手抹着鼻涕眼泪,摇着头一步步往后退,撞到了沙发也不自知,跟头咕噜地跑回房间。
“不行!”
被忽略的温一洲突然从卧室跑了出来,他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看着贺琪冲进贺琪怀里,紧紧抱住她。
“不准!不准调教别人!”
咻—咻—地划出风声,抽在白子琦臀上脆响。
咻啪!咻啪!声音不绝于耳。
贺琪手黑是出名的,疼得白子琦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躲不叫,额头上都沁出了汗。这还是隔了裤子,如果直接抽在皮肉上怕是每一下都要皮开肉绽。
白子琦不知道有多久多久没有听到贺琪这么叫他了。
自从知道他是导师后女孩就拒绝再和他实践了,倒是还会约其他小被实践,白子琦看他和不认识的人实践,还不如和自己认识的人实践,正好自己的老同学小白温一洲想要主,他就帮两人牵线了,谁知温一洲不仅喜欢和贺琪实践还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出于私心他尽力劝阻温一洲不要喜欢上自己的主,告诉他是晕轮效应,是对主的滤镜,但是一向纠结的温一洲在这个事情上却没有纠结多久,还鼓起了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跑去和贺琪表白了,在校园的花园里,白子琦躲着偷看偷听,本以为以贺琪当主的性格会直接拒绝再毫不留情的一顿揍。却没想到,贺琪温柔的笑着答应了。还宠溺地摸了摸温一洲的头,白子琦还清晰记得温一洲当时害羞地拍开女孩的手跑掉了。
白子琦还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绪中,却被女孩拉到了沙发边。
“我只是关心我的学生!”
白子琦不再沉默,他已经憋了一路了,包括女孩刚刚做的一切他看在眼里酸在心里,眼圈都有些发红。
“谢谢老师,我没事。”
“好了没事。”
贺琪还是不适应被白子琦拉着手臂,用毛巾擦去水珠把袖子拉下来遮挡。白子琦去拉她。
“捂着会起水泡的…”
温一洲已经喝晕了,大脑像浆糊,完全不清醒,只觉得被抓住手腕的力气很大捏疼了他,挣扎着甩动手臂却挣不开。
贺琪看了一眼白子琦,温一洲感觉挣不开索性一口咬上抓着他的人的手腕。
“贺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