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柳还一时未反应过来,却听见外面皇后娇吟了一声,又怕被谁听见一般立刻压低了声音道:“柳儿还在这呢。”
而后是皇帝低沉却能听出几分委屈的声音:“我知道柳儿在,所以我等到这半夜三更了才敢过来。皇后竟这般薄情,难道一点也不想朕么?”
话语中夹杂着唇齿相交的淫糜水声,郁柳总算明白外面是发生什么了——他的父皇半夜偷偷跑进他母后的宫殿,要与皇后偷情。
回了将军府,郁柳和符陵先用那些粗大的淫具好好解了花穴的渴,在床上足淫乱了一日一夜,才进了宫去,在皇后的椒房宫里住下了。
皇帝皇后虽有不同的宫殿,但皇帝几乎都是宿在皇后这里。只这几日郁柳来了,皇后才拦着皇帝不让他到椒房宫来,免得打扰了他们父子二人的私房密语。
这日两人说了些话后,郁柳早早睡了。他宿在主殿的侧房,符陵与他一块。而皇后的房间只与他隔了一扇门,稍有些动静就能被听到,故这几日他与符陵都非常安分。
“是我算漏了这一点,但不我不信陛下你会一直爱着他,都说人情易变,十年后二十年后当你厌烦了他,我看他还怎么当这皇后!”淑妃说完这话就自戕了,却未看到皇帝露出的一抹嘲讽的笑。
莫说十年二十年,这一辈子,皇后都是他心尖上的人,就是要被他宠着护着过完一生的。
因着出生时受的罪,郁柳自小就受尽宠爱,皇帝皇后自不用说,太子也十分爱护自己这个弟弟。而郁柳越长大出落地越好看,几乎是继承了双亲所有相貌上的优点,京中的王公贵族皆以见他一面为荣,未出嫁前许多人便想着到底是谁能得美人青睐。
这几年后宫动荡,加上皇后生太子时有些伤了身子,皇帝一直不想他再受孕。等到太子九岁被皇帝带着上朝参议政事,太医那边又说皇后身子已调养好了,皇后才动了再生一个的心思。
皇帝向来宠爱自己的皇后,虽仍有些担心,但拗不过皇后,便撤了那些避孕的法子,两个月后太医便诊出了喜脉。
太子也十分期待自己这个弟弟或妹妹,八个月后,皇后喝了一口淑妃递来的茶,肚子便疼了起来,竟是要发作了。
皇帝的肉棒比起双儿来说要长得多也粗得多,与将军府那些特意做大了的淫具相比也不相上下,但是真的肉棒看起来要凶悍许多,紫黑的颜色上面还布着一些青筋,郁柳可以想象他的母后被这根巨物操得多么舒服。
“可是朕只有一个鸡巴,这可怎么办呢。”皇帝的语气十分困惑,仿佛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呜……先操玉儿前边的穴……痒死了……”双儿的花穴要比后穴敏感许多,也饥渴许多。
“插进来,呜呜呜……夫君的大鸡巴插进来,玉儿穴里好痒……”皇后压着声音喊着,忍不住抬起了一条腿去蹭皇帝的背。
看着帝后二人的现场春宫图,郁柳只觉得自己穴里也痒极了,好想被符陵用舌头舔,或者插进几根手指去。他对上符陵的眼,符陵几乎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抿唇一笑,绕到他身前蹲下,掀开他的衣摆挤进了他腿间。
这边郁柳被符陵舔上穴口的时候,那边皇帝已经脱了自己的衣物,架高了皇后的屁股,用粗硬的肉棒不停地戳刺两个穴口,却不进去。
“宝宝乖,柳儿已经睡着了,你声音小一些,肯定吵不醒他的。”皇帝哄着皇后,“宝宝什么时候再出些乳汁来给朕喝,朕想念极了。”关上门来,皇帝叫皇后居然这么亲密,在外人面前更多是听起来端庄一些的梓潼。
皇后极为害羞地打在皇帝手臂上:“你都胡说些什么!当年你……你还跟柳儿抢奶喝……唔……”
“我记得当时宝宝被朕吸得爽极了,只吸了一边奶水下面花穴就高潮了,夹得朕生疼,朕还当宝宝喜欢呢。”皇帝笑道,不停交换着舔吸皇后的一对乳房。
得到满足的答复,皇帝又吻了皇后许久,水声愈发激烈。
郁柳听着外面的声音,自己又与符陵紧贴,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明显的欲望。他们也想要了。
“唔……不……”皇后压抑地呻吟着,郁柳忍不住翻身下床,赤着脚走到了窗边。
郁柳在温泉行宫呆了将近一个月才回府,因着过几日就是皇后的诞辰了。皇后嫁给皇帝已二十年有余,他本是皇帝尚是太子时的伴读,年少情谊。后来才被发现是双儿,被送往京外小乡待了五六年,直到皇帝登基才得以回京,并风光大嫁成了皇后。
帝后成婚之后鹣鲽情深,第二年就诞下了太子,之后将近两年后宫未再出现第三人。后来皇帝被催得烦了,一年大选直接选了四妃摆在后宫里边看,却从未翻过那些人的牌子。还是皇后顾着那些后妃家族的脸面,让皇帝去了几次。
皇帝想着那些人不过是想要个皇子,便索性让太医算准了时间,分别去了四妃宫里,只三个月就有了好消息,四妃接连有了身孕,后来几个孩子出生的时间也相隔不久,二皇子与六皇子只差了三个月。
当然也不能说是偷情,毕竟帝后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只是皇帝这般行径,却与偷情别无二致了。
听皇帝这般说话,皇后自然也有些不忍,哪怕有多宠爱自己的孩子,他心里最爱的仍是自己的夫君。
“当然不是,我……我很想你的。”皇后努力压低了声音,但在寂静的宫殿中,却仍清晰可闻。
只是他们安分了,那边孤枕难眠的皇帝却不想安分,半夜里偷偷来了椒房宫中。
郁柳是被外面细小的声音吵醒的,睁开眼发现符陵也醒着,见他醒了马上用食指抵在他唇上,让他不要说话。
“是皇上。”符陵以嘴型示意。
而嫁予大将军后,很多人也没有熄了心思,大将军死于敌手更让无数人有了不当有的想法,这些人全被帝后二人挡在了将军府外,太子也解决了几个妄想对郁柳下手的奸人。
皇后的诞辰比新春要早一个半月,帝后成婚之后每年皇后诞辰,皇帝都会大办,以示对皇后的荣宠,今年也不例外,所以郁柳提前几日回了府,想进宫去陪陪皇后。
自他出嫁,已有一年未与皇后好好相处了。
皇帝勃然大怒,一面吩咐太医为皇后接生,一定要保住皇后,一面关押了淑妃,连夜审问。
皇后痛了一日一夜,郁柳才从他肚子里出来,出来时气息孱弱,被精心养护了好几天才好转过来,只是身子还是落下了些病根。皇后更是因为那一杯茶伤透了身子,日后是再也不能有孕了,冬日里还会全身冰凉,离不得热源。
淑妃认了罪,觉得皇帝不会这么多年都独宠皇后一人,若是皇后没了这个孩子,或是直接去了,都是极好的。她下的药其实也不是当场见效的,只是皇后身子特殊,只吃下去一点就马上发作了,要不然也不会怀疑到她。
“宝宝告诉我,是哪个穴想要被大鸡巴插?”
郁柳流出的水被符陵舔了个一干二净,无毛的花唇被符陵含住吮吸着。
“两个都好痒……都要大鸡巴……”
郁柳小时是未喝过母乳的,他还当是母后伤了身子,原来全被他父皇给偷喝了。不过也没事——他转头看着跟在他身后也站到床边的符陵,想着,等日后喝陵儿的奶水也不错。
“你闭嘴——舔快一些……唔好舒服……”皇后原本略带严肃的语气,却抵不过身体对情欲的渴望。郁柳在这住了几日,他便几日未曾欢爱,比起以往几乎夜夜都不曾离开皇帝的粗壮肉茎,这几天他也实在是有些难受了。
“宝宝这对奶子还是这么敏感,下面骚穴里面应该已经痒透了吧?要不要夫君的大鸡巴插进去给宝宝挠挠痒。”皇帝一开口就是些低俗之语,郁柳都听得害臊极了,皇后却像是习以为常,若不是惦记着旁边还有儿子在睡觉,恐怕已经大声喊了出来。
椒房宫内的建筑一应都是按皇后的心意建造,窗上有少许缕空的花纹,郁柳就借着这空挡,看见了皇帝与皇后的样子。
虽已入夜,但椒房宫内仍燃着不少蜡烛,这皆是因为皇后怕黑,皇帝便将他自己宫里的份例全拨给了椒房宫,反正他夜里也是要在这里宿的。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满宫的灯火,竟方便了他们的儿子偷看他们的情事。
只见皇后半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几乎被皇帝脱去了大半,身上只手臂上还堪堪挂着些衣物,而此时皇帝压在他身上,埋在胸口处舔吸那对饱满的乳房。皇后是发育完全的双儿,更孕育了两个孩子,胸前一对乳房比郁柳的要大上许多,又白又嫩,此时一只豪乳被皇帝捏在手里,白嫩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来许多,另一只则被皇帝含住了乳尖,吸得啧啧有声。皇后明显被吸得爽极了,不停地发出细碎的声音,手无助地抓在床榻上。
四妃诞下的均是皇子,其中德妃更生下双胎,并列三四。
朝臣皆在恭祝皇帝,道他不愧是天子,他却知道这几个妃子都玩的什么把戏,但并不想去戳穿——后宫有这四个多余的人就够了,要是弄下去一个,指不定又要送上来几个。
再说,太子之位早已定下,郁行泽又长又嫡,怎么都轮不到这些莫名其妙的人坐那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