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你要承认一个事实，不管你有多恨，你以后都只能和我们在一起了。承认这个事实，然后慢慢去接受、适应，你起码会过得更好。况且，你也试过，不是吗？之前假装失忆的那段时间里，难道时时刻刻，你都是在演戏吗？”

杨一闭上眼睛，随后再慢慢睁开。他的表情淡漠，但行动却很坚决，他一点点掰开了章启阅抓着他的手，然后扶着椅子，缓缓站了起来。

“杨一，听我的话！”章启阅有些急地想从床上下来，但是杨一没有回头，他慢慢走出了房间。

宛如自嘲一般。章启阅垂下头，继续道：“其实结果比我预想的要好，当时在水里，我以为你会再踹我一脚。当时，我已经完全没了力气，不过，我想，要是就这样，你丢下我一个人游上去也好。不管如何，纠缠了这么多年，那也算是一个结果了……”

“你帮我挡了枪，我只不过是还你而已。并没有别的。”

“我知道，不过我还是很开心。杨一，事到如今，你应该明白你最后的机会已经用完了。当时丢下我，你一个人趁着混乱的局势逃走，就能彻底摆脱我们了。但是你没有。”

静默了许久，杨一想着要怎么开口时，章启阅先说话了，“放心，我没有事，不会瘫痪，再等几个月，就能完全恢复了。”

杨一默默偏过头，“我并不关心你的伤势。”

两人之间又恢复了沉默。过了许久，还是杨一开了口，问出了他一直藏在心里的那个问题：“你那时为什么要帮我挡住子弹。我有几次都想杀了你，你应该心里清楚的……”

杨一躺在医院休养，四名保镖全天24小时轮流看守，除开医生护士外，不准其他任何人进入探视，当然也不准杨一再擅自离开。

不知道在医院休养了多久，章启阅醒来的消息传来时，杨一的时间才再一次开始启动，他终于被允许走出他的病房，当然，他能去的地方也只有章启阅的病房。

杨一扶着拐杖，来到章启阅的病房时，立源和罗睿正好也在，他们似乎在和章启阅说着什么，表情很轻松愉快，章启阅也笑着回应。当章启阅转过来，第一个看到杨一时，另外两个人也发现了他，一时之间，病房里安静下来，再没有任何声音。

杨一在病床上躺了很久，随后才拉过毯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疲惫地重新闭上双眼……

这一晚的行为就像是一个开端，罗睿和杨一之前的冰封状态开始打破。从这一晚之后，罗睿经常半夜过来，有时杨一睡着了，有时杨一还醒着。一过来，罗睿就会开始解裤子。

起初，罗睿只是拉下拉链，掏出自己的东西，粗暴地单方面地发泄完就完事。慢慢地，罗睿开始脱衣服。再到后面，罗睿开始先让杨一享受，然后自己再弄。

“你就那么恨我？恨得赔上自己也要整死我们？”

“你知不知道，你那时也可能会死……”

原本还说着侮辱的浑话，到了后面，罗睿开始质问，开始发泄，他的动作越粗暴，他的语气就越可怜。尤其是在说到杨一也可能会死时，罗睿死死抱住人，不要命地往对方身体里捅……

紧接着，也不管杨一的感受，罗睿自顾自地开始弄了起来。

“呵，你就是个婊子……”

“开始那么紧……搞几下就出了水……”

“你这身子，我哪里没有用过、舔过？我肏你的时候，你不是还吸得紧紧的吗？不是还舒服得出水吗？怎么，在病房里躺了些时候，开始跟我拿乔了？”

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些浑话，罗睿的手指也一边粗暴地捅进了杨一的那个地方，“你装什么装？我对你那么好，那么想和你一起，你做了什么？你怎么背叛我的？”

两根手指不耐烦地弄了几下，罗睿便急急地掏出了自己的东西，也不管杨一能不能承受得了，撸了几把后便朝那个地方捅了进去。

“你倒是淡定啊，做了那么多事，差点弄死阿阅，搞得立源回不了国，还把我送到了局子里，杨一，你可真行啊！”

说着，罗睿狠狠拧了一下杨一胸前的乳头。

“呵，不管怎么变，你这身子还是一样敏感，瞧瞧，这么对它，它都硬起来了！”罗睿眼里出现邪恶的光，他又折磨了几下那颗小东西，然后俯下身含住了它……

章启阅抱得很紧，背后的血在海水中像绽开的花一样，慢慢扩散。杨一看着，脑海里突然想，如果就这样挣开他，让他一个人慢慢沉下去，失血过多带来的体力不支应该会让章启阅等不及救援吧。如果就这样，自己就能完全解决掉章启阅这个隐患了……

杨一看着那一丛丛的血花，感觉箍住他的手慢慢失去了力气。章启阅勉强睁开眼睛，嘴唇微微张合，吐出了几个字后便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松开了手……

杨一感觉心中有股情绪在爆炸之际又不得已被生生憋了回去。在章启阅完全松开他之前，杨一反手搂住了这个人，另外一只手划着水，向海面游了过去……

*

深夜，睡到迷糊间，杨一感觉身体很沉重，就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他恍惚去推，嘴巴上却被狠狠咬了一下。房间里的灯亮起，杨一这才看清了压在身上的重量不是石头，是罗睿。

“你醒了？”罗睿的语气有些不好，他把杨一的病服扯得凌乱不堪，也在对方身体上留下了几个牙印。似乎一点都没有被当事人抓包的愧疚感。

章启阅看着杨一，对方并没有看向他，而是盯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在想什么。章启阅勉强地朝那边移动了一些距离，再次伸出手，试图触到杨一。

这一次，章启阅成功地碰到了杨一的手臂。

杨一没有甩开，也没有其他动作，就像变成了木头一样。

“呵……”

章启阅轻笑了一声，他从被子里慢慢探出一只手，伸向杨一。杨一并没有接住他，他试了几次也抓不到人，不得不垂落在床边放弃了原本的打算。

“你是想过了，但我不是还没有死吗？”

倒是章启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笑着说：“你的腿快没事了吧？过来，坐下吧！”

杨一没有动。立源嗤了一声，道：“阿阅，我和小睿还有事要忙，先走了。”说着，立源便朝门外走去。罗睿原本不想走，想对杨一说什么，但在立源的催促下，他还是闭上嘴，跟着人一起离开。

等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时，杨一才慢慢走了过去。

杨一从来不反抗，但也不会配合他。但只要杨一难以抑制地发出一点呻吟，甚至说一两个字时，罗睿就会兴奋得跟什么似的。

开始，罗睿还是半夜偷偷来，搞完了就走。到了后面，罗睿开始留下来过夜，而且还是把两个人的衣服都脱光了，强硬地抱在一起睡的那种。这么成习惯后，罗睿的行为在一天早上终于被发现了……

当对方的精液射在他体内时，杨一同时感觉到埋在他颈窝处的人抽了一下，一种另外的湿热液体落到了他的皮肤上。

罗睿紧紧抱着杨一，把头埋在对方的颈窝处，下面也堵在杨一的身体里不出来。好像这样毫无缝隙地身体贴身体，他们就能亲密无间，再也不会分开。

杨一就那样躺着，没有说话，也没有伸出手反抱住罗睿。这样过了好一会，罗睿似乎恢复了，他起身，抽了抽鼻子，眼眶还有些红红的。他重新穿好自己的裤子，也不管杨一，就那样跑出了病房。

“你以为你能去哪里……”

“被我们肏习惯了，你还想跑，你要找谁再来肏你……”

“阿阅差点被你害死……你知不知道……”

没有润滑再加上很久没有用过那个地方了，杨一的后面很紧，只是进了一个头，罗睿就被夹得舒爽不已。他喘着气，不管不顾地继续往里捅。杨一被他弄得很难受，但仅仅只是皱着眉，死死咬住嘴巴不说一句话。

“呵……真紧……”

好不容易完全进去之后，罗睿爽得趴在了杨一身上，又咬了一口他的乳头，含糊地夸赞道。

原本杨一躺着一动不动，不想理会这个人。但身上这个人见他没有反应，越来越过分。对着他身上的敏感部位，罗睿又是吸又是咬，就像是在发泄什么一般，很快就扯掉他身上所有的衣服，屈起了他的一条腿。

在罗睿把手伸到后面那里时，杨一终于按住了对方的肩膀，低声道：“住手。”

听到这句话，罗睿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他扬起眉，“住手？凭什么？”

两人同时送进了手术室，杨一的情况比较好，只让水中的流弹击中了小腿，取出子弹就没事了。章启阅的情况却非常复杂，有一颗子弹甚至打中了他的脊椎，如果手术不顺利，他有可能半身瘫痪……

罗睿已经完全被解除了人身限制，接替住院治疗的章启阅回集团稳定大局，他来看过一次杨一，但只是看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不过杨一把之前的监听录音交给了罗睿。立源则回到了国内。

事到如今，他们当然都已经知道一切事情的源头在杨一身上。罗睿没有和杨一说话，立源只看了一下章启阅的情况就离开了，章启阅则还处在昏迷中，情况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