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闹。”他在床上说来说去,也只有这几句话。
“就问你好不好看,也算胡闹?”
玉琢握住吴令月乱窜的脚,吴令月的脚和腿在他身上磨蹭过许多次,但他从没带着欲念去抚摸过。
从前以玉琢仙师为主导的姿势,总是不能整根没入,玉琢仙师动起来也使不上力,她真不懂为何玉琢仙师要执着于那个姿势。
“玉琢,想不想让我趴跪着对着你。”
“别闹。”玉琢在她屁股上轻轻打了一下,然后动了起来。
“为什么?你觉得不舒服吗?”
“我接受正统礼法,不喜这些把戏。”
“哼。”吴令月嘟着嘴,将腿撘在玉琢肩上,以往这个姿势玉琢也是不准的。
只有她闹别扭,说玉琢仙师嫌弃她。
玉琢仙师才会和她做上一次,每次时间够长,但做的过程中,玉琢总会和她普法。仿佛对于人道来说,做爱不是为了发泄欲望,而是增进修为。
今晚两人只穿里衣躺在床上。
履天坛位处朝歌城外,玉琢仙师在城中给吴令月找了住所让她住下。
“以后每逢五,我会下山来看你一次。”
“今晚你会歇在这里吗?”
也许是马上就要分离,玉琢这才放纵了自己一些,将吴令月双腿曲在胸前,骑着吴令月身上,就闭上眼睛狠狠肏她。
吴令月娇柔的声音,不断唤着玉琢名字,就像一剂春药浇灭了玉琢的理智……
玉琢低头就能看见,他的阳具插在女子的穴中,每次进出还会带出一丝红色的媚肉。
他那处青紫的经络遍布,下面吊着的子孙袋也是黑皱模样的,这样丑的地方却插在女子全身最嫩的地方,两边的阴唇被他磨得不像话。
吴令月脚趾挑起玉琢下巴,娇笑着:“好看吗?”
“唉!真拿你没办法。”
玉琢不慌不忙解开衣衫,然后再解开吴令月的。
赤裸的身子交织在一块,吴令月一条腿勾住玉琢脖子,另一条腿勾住他腰,让两人交合处没有缝隙的贴在一起。
吴令月试探的摸上玉琢胸膛,玉琢想着两人得一旬不见,少年人又精力旺盛,他能忍住欲念,却不知吴令月是否一样,就任由吴令月在他身上点火。
谁知吴令月,手渐渐往下,看见粗紫的棍子抬起头来,就要咬上去。
玉琢仙师赶紧将吴令月拉上来:“我说了多次,不准这样。”
这几月在路上,他们晚上虽住在一起,但缠绵得时间很少。
她当然想每晚在玉琢仙师身下,体会销魂蚀骨的滋味。
但玉琢仙师都将她揽在怀中,令她动弹不得。有时玉琢仙师下体硬到不行,也只是蹭蹭她,从不插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