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儿都已经睡着了,你怎么还在喂他奶喝?”
敏安王亲了亲千夙西的右肩,探过头,望着他怀里沉睡的婴孩。
孩子果然是已经睡着了,眼睛紧闭,眉头微微的皱着,肉肉的小手牢牢的拽着千夙西的衣襟。
操了快半个时辰,千夙西已经出奶了,他的胸口泛红冒汗。
乳肉圆圆的胀起,手掌摸上去,简直比云彩和花朵还软。
“宝贝儿,就这么舒服,这么喜欢被我干,都被操出奶了。”
“主人……主人……啊哈……,夙西……夙西和夜儿都是主人的……”
千夙西在迷乱失神中抱住了敏安王的脊背,迎合承受着。
他的腿还架在敏安王肩头,又随着男人弯腰压倒的动作屈折,几乎平行着贴到他胸前,呈现出难度极高的交合体位,可还是紧紧的勾着敏安王的脊背,保持着二人时刻结合的紧密姿势。
缠住在他体内征战冲刺的男人,撩拨引诱起更多的欲望和孽火。
眼泪滚烫而晶莹,随着体内的律动和顶撞,一滴又一滴的自千夙西眼角冒出,沾湿了他的脸颊。
“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心肝儿,我好喜欢你,好喜欢这样插着操你,让你被我干哭,让你怀我的孩子,只属于我一个人。”
敏安王也是神情癫狂,濒临爆发的边缘,他整个人都陷在千夙西双腿之间,腰胯紧紧的挨着身下人的屁股。
每一次操弄都用尽全力,肉体相撞,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啊……”
千夙西极小声的颤抖了一下,抱着婴孩的胳膊却稳稳的。
天性使然。
“你里面好软,爽得很,比以前还会吮我的东西了。”
敏安王用手兜住千夙西的屁股,一下又一下的往他体内冲撞。
阳物亦是插入拔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持续响起。
忍受着身体被强行操开撑紧,捅得越来越深的命运。
他的下半身完全悬空,两瓣臀肉落在敏安王掌心里。
或揉或搓。
“我会好好疼你的,只让你觉得舒服,觉得快活,不许再哭了啊。”
敏安王扶着千夙西的腰,抽出开拓了小半天的手指,重新用阳物抵住身下人的阴穴,缓缓用力。
千夙西没有再闪躲,只是摆着腰放松配合,承受进入。
“夜儿,我们的夜儿,我已经生下来了……他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是夙西给主人生的孩子……”
终于是忍不住,千夙西回过头,望着床边的摇篮,落下泪来。
“别哭,只是插进去一会儿就好,不会射在里面的,我答应你。”
敏安王固定住千夙西的小腿,重新举高,将其架在自己肩上。
“再想拒绝逃跑的话我就绑着上你了,到时候射在哪里,会不会把你肚子搞大,我可顾不得了。”
害怕千夙西还想反抗,敏安王神色带着些凌厉,淡淡的威胁。
“前头才又软又滑,好进去的很,还可以再给我生一个孩子。”
摆明了是让千夙西难堪,敏安王的手指一插,便很轻松的进去了。
“不……不要,求求你……求你别插前头……拿出去吧……”
孩子都已经生完了,那处却还没恢复,千夙西害怕的躲着。
再被多进入几次,精液灌在里面,说不定又会怀上孩子的。
“主人……求你……别弄前面,求求你……你答应过我的……”
让千夙西颤抖的阴穴,正正好的对准自己的阳物。
“放松些,你前面的嘴都馋的流水了,让我好好满足满足你。”
敏安王瞧了眼千夙西腿间,肌肤白嫩,两只穴口都紧闭瑟缩,靠前的阴穴里却有汁水缓缓流出。
欲望已被勾起,胯下蛰伏的肉刃也已硬起膨胀。
再望着千夙西,乖乖躺在他身下的少年,上半身几乎全裸,两条腿大张着,等待着他的进入疼爱。
敏安王扯掉腰带,褪下裤子,露出了即将征战冲刺的利器。
千夙西抓着敏安王的肩头,喉间溢出低低的呢喃。
这样被压在身下索取,被吮着乳头吸奶,他实在是受不住。
他的身体,早已经背弃了他,变得淫乱,变得饥渴。
千夙西是他的人,只被他照看关爱,抱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手抬起,敏安王掀开了床帐,勾到一旁的长钩上。
暧昧的靠近千夙西。
可到了榻上,到了私密的二人世界,到了敏安王的身下怀中,千夙西便再也无法清冷自持,无法孤高拒绝。
他被操弄调教的露出最动人心魄的美丽和温暖,绽放着令敏安王沉沦迷失的魅力和风情。
细腻泛红的胸口,被舔吃到肿起挺立的尖尖乳头,手臂修长,肩膀匀称优雅,锁骨的线条性感而流畅,腰肢细瘦柔韧,往下的两瓣臀肉,饱满圆润,挺翘柔软,大腿更是挺直,肌肤光滑白皙,臀眼处的肌肤软肉,嫩如婴儿。
“真乖,心肝儿,等会儿好好喂饱你,把你操得欲仙欲死。”
敏安王的手托着千夙西的臀部,揉捏抚摸,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乳头,头一低,再次吃到了嘴里。
如法炮制的玩弄。
敏安王便从他体内吸取汁液,尽享千夙西的美好和青春。
左乳被敏安王的手指揉了太久,遭受着玩弄和按压,也尖尖高高的翘着,乳尖嫩而鲜艳。
仿佛熟透了的果子,散发芬芳,等待着被人品尝。
甚至脱了他的裤子,褪到膝盖处,白色的亵裤也不例外。
手伸进他双腿间,寻找撩拨,摸他的那两处软穴,让他低吟颤抖,让他忍不住想并起腿摩擦。
“下面的嘴湿了,你现在可真敏感,勾得我只想操坏你。”
敏安王咽下口中的香甜乳液,手掌抚着千夙西的胸口。
身下的人,整个身体都在发烫发热,胸口泛着魅惑的红色,乳头颤抖出奶,呼吸凌乱快速。
千夙西瘫软无力的躺着,脸颊微微的扭向床的里侧。
吻。
吸。
敏安王含住那粒小小的软肉,耐心至极的吸着,偶尔用力,牙齿咬住乳头,往外轻扯,舌尖抠舔乳缝。
千夙西挣扎了几下,腰肢和双腿扭着,却还是很快便软了身体,整个人无力的被禁锢在敏安王身下。
他仰面躺着,面色极红,脸颊泛着暧昧的湿润隐忍。
双臂往两边倒着,被敏安王固定往上压,挣脱不得。
“别……别吸……啊……,夜儿今天都吃了好几次了……”
千夙西被推倒在床上,衣衫不整,裸着胸口的躺着。
他的手挨着敏安王的肩膀,却没有丁点的力气推开身上的男人。
千夙西按住敏安王的手腕,整个人几乎倒下去。
被孩子吸奶,被敏安王用手指捏着出奶,无疑是不一样的。
羞耻而又疼痛。
千夙西往后躲着,胸口亦是颤抖,想扯衣服遮住自己。
如此的衣不蔽体,露着刚刚喂过孩子的胸口,敏安王又虎视眈眈,实在是让他羞窘慌乱到极点。
“怎么会没有呢,这不是又出来好几滴吗,乳头又这么软绵绵的,我看奶水还挺多的,够我吃了。”
他不愿打扰到千夙西,只想静静的看着为他哺育孩子的少年。
千夙西被囚禁的太久了,武功有些退步,警觉也不如以前了。
他依旧是抱着怀里的婴孩,面色温柔,轻轻的晃着胳膊。
敏安王目不转睛的望着千夙西的胸口,那两团软软的肉包。
比以前变大变圆了不少,摸上去软软的,乳头的颜色更加艳丽。
约莫千夙西刚才是用右边喂的奶,上面还挂着好几滴奶水。
身体自然也发生了天翻地覆,令人无比羞耻和恐惧的变化。
千夙西的腿间,如女子一般,长出了可以承受男人阳物的阴穴。
正是那处,让他愈发的受制于敏安王,夜夜承欢,吞吃讨好着男人的阳物,挨操呻吟,低啜求饶,精液也一丝不剩的射进他身体里。
“别穿了,让我看看,你的这里还有没有奶水?”
敏安王按住千夙西的肩膀,让他面对面的对着自己。
千夙西的上衣已经被扯掉了,两边肩膀都露出来。
换尿布,擦洗身体……
所有的一切,都是亲力亲为。
孩子也喂过了,敏安王又已经回来,千夙西的手摸到衣领处,要把上衫扯好,挡住赤裸的肌肤。
千夙西扶着婴孩的脑袋,小心翼翼的让乳头从他口中滑出。
都顾不上穿好衣服,整理过于狼狈的仪态,他便要下床,将怀中的孩子放到旁边的摇篮里。
那样可以睡的更舒服些。
敏安王推开门的时候,千夙西正在给孩子喂奶。
他半靠在床榻上,一侧的衣服往下拉着,露出半片白皙的肩膀。
蝴蝶骨隐约可见,肌肤更是白的发光,缀着好几枚红色的吻痕。
怕自己被抛弃似的。
而两片软软薄薄的嘴唇中间,依旧是含着千夙西的一只乳头,脸颊红红的,偶尔鼓起,吸溜上一口奶水。
“我,我这就抱他去睡觉。”
即便这孩子是他被凌辱玩弄,是被敏安王强迫着生下,也与他有着天底下最亲密无间的关系。
不可分割。
不可撇清。
敏安王放开千夙西的腿,让他只张着腿躺好,俯身,低头,含住了那粒艳红挺立的乳头。
“舒……舒服……啊哈……,出奶了……奶……奶水给主人吃……”
千夙西的声音被情欲浸透,低喘呻吟,黏的化不开,扯不烂。
敏安王舔着千夙西的嘴唇,舌头伸进去吻他,热烈急切。
一只手在他胸口游走,来回摩挲,摸着他的两只乳头。
都没怎么碰。
敏安王低下头,腰胯依旧耸动,吻住了千夙西的嘴唇。
止住他的呻吟和喘息。
吞噬掉他的呼吸。
“主人……主人,夙西要被弄坏了,肚子会变大的……唔唔……”
神智已然抽离,思绪更是消散,千夙西只凭本能和天性呻吟,平素里清冷的声音染上破碎魅惑。
他的眼神,仿佛迷离不定的漩涡,又仿佛隐约朦胧的夜色,像勾子似的,紧紧的抓住敏安王的心。
“啊……唔唔……嗯啊……,肚子……啊哈……被顶大了……”
千夙西被操得全身发红,胸口剧烈的起伏,呼吸乱的不成样子。
他如此模样,简直是令敏安王欲火焚身,阳物肿胀如铁,恨不得日日夜夜都腻在他身上行欢作乐。
往两边按压着,让他配合这不容拒绝的侵犯和占有。
半柱香之后,千夙西的小腹都变红了,颤抖着渗出汗滴。
敏安王才算真正的进入到他体内,阳物插入过半。
粗长狰狞的肉刃,灼热滚烫的巨大硬物,挤开千夙西的阴穴,操开他体内的软肉,抽插冲刺,一路深入。
“嗯……嗯啊……主人……”
千夙西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额头冒出汗来。
想到孩子,想到千夙西怀着孩子时的辛苦和难受,敏安王的面色变得温柔,眼神也不再锐利。
他摸了摸千夙西的脸颊,擦去少年眼角的泪水,许下承诺。
千夙西这才点了点头,扭过头来,泪眼婆娑的望着敏安王。
千夙西果然不动了,神情变得愈发脆弱,眼里几乎冒出泪来。
那是在情事里才有的委屈和顺从,发自内心的害怕和臣服。
他低低的“嗯”了一声,带着难以自控的哭腔和鼻音。
去吻他的肩膀。
裸露肌肤的那一侧。
挂着吻痕的那一小块。
千夙西挣扎着,压抑不住心底的恐惧,一条腿已经从敏安王肩上滑了下来,似乎是想逃跑。
可他的脚腕上还挂着铁链,敏安王一拽,便让他挣扎不得。
“听话,我先插进去弄一会儿,要射的时候就操你后头,喂你后面的嘴吃饱,保证不让你再怀上。”
千夙西的腿抖着,神色紧张畏惧,挣扎着摇头求饶。
“不操前面,那你说,插你哪里好呢,你后头又这么紧。”
敏安王笑着,食指戳了戳千夙西的后穴,自然是紧闭瑟缩,根本进不去,便将指尖抵在他阴穴上。
“说不定能把你奶水操出来呢,让你流着奶高潮。”
敏安王色气的打量千夙西的胸口,用胯下暧昧的蹭着他腿间。
“别,别操前面……”
“腰抬高一点,我把枕头垫好。”
敏安王扯过枕头,垫在千夙西腰下,之后握住了他的两只膝盖。
抬起,提高,分开,上举,分别架在了自己的肩头。
变得沉浸迷失于情爱交合。
“好像是没有了,那你把腿再张大一点,让我插进去好好的操你。”
敏安王在千夙西胸口趴了许久,含着他的乳头吃奶,换了好几遍,才终于满足,抬起头,舔了舔嘴唇。
轻轻的一碰,胯下的大玩意儿一顶一撞,便迅速的泛红。
留下令人心神激荡的暧昧痕迹。
“主人……主人……没有奶了……”
涎水挂到千夙西胸口上,润湿了他的乳头和肌肤。
白白的奶水便流到敏安王口中,被吸出了暧昧的响声。
千夙西平日里穿着多低调素淡,衣服也多是宽松闲适,敏安王瞧着,只觉得他如风一般易逝消散,不可捉摸,便常常也规定了他的穿着。
敏安王挪了挪位置,干脆而迅速的扯掉千夙西的裤子,让他彻底的光着两条腿,再无遮蔽可言。
之后便倾身下压,抵进千夙西双腿之间,让他容纳自己。
千夙西的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手指屈起紧握,动了动腰,小腹轻摆,熟稔之极的张开腿,让男人沉下腰,舒服的蹭着他的臀肉和大腿。
敏安王吃够了,终于暂时放过千夙西的右乳,转移了阵地。
身下的少年才二十多岁,身体正是最阳光温暖的时候。
又是练武之人,柔韧而强健,仿佛是一株长到恰到好处的绿树。
敏安王早已经松开他了,两只手都在他身上抚摸。
乳头。
小腹。
床帐是放下来的,薄薄的一层轻纱,似风如雾般的朦胧。
敏安王看着千夙西的背影,望着他的半边裸肩,心中已是激荡。
难以自持的喜悦和渴望。
便有源源不绝的,一小股一小股的奶水到他嘴里。
沿着喉咙口往下,入到胃里,几乎是人间难得的美味了。
“真香,乖宝贝儿,怪不得夜儿睡着了都要吃你的奶。”
舔。
吮。
嘬。
“不行,我先舔一舔,等会儿我便操你,插进去狠狠的干你的小穴,让你爽的喷奶出来。”
敏安王握住千夙西的两只手腕,固定在他脑袋两侧,低下头,便含住了那粒先前被婴孩吃过的乳头。
“啊……”
“让我舔舔好不好,帮你把奶吸出来,不然的话会难受的。”
想到涨奶的可能性,敏安王已经是爬上床,压倒了千夙西。
他的询问,向来只是做做样子,哪里会真的等千夙西同意呢。
敏安王用手指摩挲着千夙西的乳头,擦去那几滴残留的奶水,轻轻的揉捏,转着圈的按摩,再用力一挤,便有奶水滴滴答答的淌了出来。
乳白色的,细细小小的一股,散着淡淡的奶香。
“别……别捏……”
“还有奶吗,我也想吃,想把你整个人都吃进我肚子里。”
敏安王的呼吸有些粗重,手掌情不自禁的落到千夙西右乳上。
“没,没有了……夜儿刚才吃的太久,已经没有了。”
直至怀孕。
直至千夙西大了肚子。
直至那一团小小的生命,从他体内诞生脱离,伴着嘹亮的哭声。
一大片白皙的胸口也袒露,上面缀着两枚红红的小乳粒。
他的胸口以前是平坦单薄的,只有被敏安王欺负操干的狠了,承受欢爱恩宠太久,胸口被玩弄吮吸的厉害,乳肉才会红肿膨胀,乳头茱萸似的艳丽。
可如今,他被下了药,是不男不女,只为承欢交合而生的逆天之人,可以怀孕,可以生子。
虽然在敏安王面前,他早已经是露出过太多狼狈不堪的姿态。
可敏安王却按住了他。
手就落在他肩膀处,另一只手扯着他的衣领,往下拉。
“我来就行。”
敏安王从千夙西手中抱过孩子,又亲了亲襁褓里的安静睡颜,转身,弯腰,动作十分流畅自然的安置好了。
这是他与千夙西的孩子,自然是爱不释手,疼到了心坎里。
亲自哺育婴儿这种事,千夙西向来是不情愿且觉得难堪的。
只有趁敏安王外出离开了,屋内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才肯抱一抱哇哇大哭的小孩,喂他奶喝。
悄无声息的,安静极了,敏安王掩上门,轻轻的往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