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乳头和阳物都随着红绳的颤动晃摆,千夙西羞耻极了。
几乎要控制不住,拿手遮盖住自己的身体,以挡住敏安王投来的赤裸色气,直白露骨的狂热眼神。
可他终究是不敢。
“喜不喜欢我这样玩你,喜不喜欢主人的东西天天操你?”
敏安王伸手扯了扯千夙西小腹前缠裹在一起的红绳。
“喜不喜欢陪在我身边,喜不喜欢我每天都这样疼爱你?”
敏安王想起白日里千夙西的清冷模样,有些不顺心的叹了口气。
他收回手来,继续欣赏着眼前少年人的美丽姿态和温暖身体。
千夙西什么衣服都没有穿,只额外的多了些装饰。
所有的一切。
除了千夙西真正的心意愿望,都被敏安王牢牢的控制住了。
敏安王的凶狠和执拗。
近乎于变态的占有鞭笞。
最终都让千夙西落泪,都让他红着脸的全部接受容纳,都让他变成了刻在骨子里的臣服和顺从。
让最为干净无瑕的风景变得香艳唯美,让千夙西在自己身下绽放,打开身体容纳自己,包裹自己。
如此想着,敏安王已经是握着千夙西的腰肢,狠操了几百来下。
还顺带着去撸动千夙西的阳物,玩弄揉捏他的乳头。
毫无疑问,在床事交合上,敏安王对千夙西向来过分而下流,霸道凶狠到极点,专制强硬的一次又一次占有他。
是发泄。
也是报复。
发泄着无止尽的欲火和燥热。
“不要……”
感觉不到敏安王的丁点怜悯和心软,千夙西的腰剧烈颤抖,发出声绝望的哀鸣,企图往前爬走逃离。
无风而动,无雨而润,摇曳着一身细碎的汗珠水花。
敏安王已经让千夙西趴着,以后入的姿势狠狠操他。
胯下的阳物快速而凶猛的楔入,操得千夙西臀瓣都肿了。
而他的乳头,红艳欲滴,挺立胀硬,肿得最为厉害,被两枚栩栩如生的红色玉蝴蝶乳饰紧紧的夹着。
“宝贝真好看,这里也美极了,我每次做的时候都舔上一舔,吸一吸,说不定你便能流出奶来。”
敏安王语气含笑,摸上了千夙西的胸口,再次把玩起他的乳头来。
“嗯……嗯啊……”
整个人都被顶起,几乎摔倒,千夙西在情欲翻腾之中,本能的撑在敏安王的胸口处,固定住自己的身体。
另一只手,自然而然的下探。
折磨了自己许久的东西终于被取出,千夙西呻吟啜泣的声音里都透着浓烈的欢愉和感恩。
一直挨操而不能射精的痛苦煎熬,是会让人发疯发狂死掉的。
更何况千夙西的身体已经被调教的很敏感了,习惯且期待于和敏安王的夜夜缠绵,直至到最高点时射精泄出,一点点的欲望和玩弄都受不住。
往外缓缓的抽出。
“啊……”
千夙西呻吟声中带着魅意和渴望,眼角冒出两串眼泪,腰肢骤然绷紧,整个人控制不住的抖着。
千夙西动的快了些,腰也迎合的扭着,热切的讨好着敏安王,次次都将男人的肉刃含到最深,用后穴全部包裹住,温柔缠绵的吸吮抚慰。
“主人,求你让夙西射吧……”
千夙西尽心尽力的上下起伏,扭着腰取悦敏安王。
两只手便去解千夙西身前的束缚。
乳饰。
红绳。
这是怎样一副淫乱香艳的场面呢?
敏安王望着千夙西,漆黑的双眸中几乎冒出火来。
是欲望在灼烧。
只往后极轻微的动了动。
“别停下,再坐深一些,把我的东西都给吃进去。”
敏安王拍了拍千夙西的屁股,示意他上下起伏的动作再快些。
敏安王拽着红绳,恶意的拉动,将千夙西的乳头都扯的凸起。
仿佛熟透了的樱桃,被乳夹都给禁锢的充满了艳丽的红色。
“喜……喜欢的……”
用以助兴的淫具。
他乳头的玉蝴蝶下面,还坠着两条细细的红线,往下便是缠绕成一股,延伸到他平坦的小腹间,绑住了千夙西已然勃发挺立的阳物,紧紧的束缚住。
之前几次,千夙西都是只靠后头便高潮了的,前面一次也没有发泄过,一直胀硬勃起,难受极了。
“嗯……嗯哈……”
千夙西不敢躲,只咬住自己的下唇,恳求脆弱的望向敏安王。
“真听话,要是你每时每刻都这样乖巧温顺就好了。”
泪与汗。
欢愉和痛苦。
满足和释放。
让身下的少年扭着腰挣扎,泪眼婆娑的哀求呻吟。
前后皆是强烈的刺激,皆是敏安王的抚摸和挑逗,快感被积攒,舒爽被累加,连绵如波涛汹涌的海浪,拍打,席卷,进而凝固,成为压垮人神智的一座大山,轰隆隆的响着。
千夙西记不清自己要逃走还是要配合,只知道抱着身下的枕头哭泣,只知道随着敏安王的撞击和律动摇晃屁股,只知道让自己可以更舒服好过一些。
更是对千夙西的惩罚。
将白日的千夙西彻底撕碎,打破他表面上的孤高和冷漠。
让他变得赤裸淫乱,变得敏感而脆弱,变得离不开敏安王操他。
“千夙西,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明明很喜欢被我这样操,还跑什么。”
敏安王手一捞,已经是抱住了千夙西的腰,将人往后一拽,再次牢牢的锁死固定在身下。
再无半点抗拒逃离的可能。
“啊……啊哈……求主人……呜呜,主人轻一些……”
千夙西本能的翘着屁股,将湿润甜美的后穴往敏安王胯下递送,希望男人能温柔耐心一些对他。
可敏安王却紧紧的按住他,往自己胯下一次又一次的压制,迎合着,进的更深,干的更狠。
抚慰着勃发许久的阳物。
他的手腕很细,修长流畅,只覆着一层白皙紧致的肌肉。
叮叮当当的铁链撞击声响过后,白色的蜡烛也变得愈发短了些,千夙西裸着情欲痕迹遍布的身体,如新生的粉玉色藤蔓般趴伏在敏安王身下,被密实急切的顶撞弄的晃动不停。
“自己摸摸前面吧。”
扔掉玉针后,敏安王碰了碰千夙西的阳物,两只手都往他腰间滑动,掐住了少年细瘦的腰。
专心致志的操干起来。
那是一根细长的玉针。
之前一直插在千夙西阳物的马眼里,堵住了他的精液外泄。
“啊哈……嗯啊……”
“好,等会儿就把你操得射出来,让你被我干哭。”
敏安王一刻不停的顶弄冲撞着千夙西,腰胯耸动,双腿发力。
他的手握着千夙西的阳物根部,手掌圈着,温柔至极的摸了摸渗出粘液的龟头,之后,用拇指和食指抵着马眼,夹住了什么东西。
被一一的取下。
随手扔在了床边。
“谢……啊哈……谢谢主人……”
是邪念在肆虐。
千夙西胸口和小腹上都是被揉捏玩弄之后留下的手指印子。
青紫红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