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安王一把抽掉玉势,将那连着猫尾的淫具扔在床边。
扯开自己的腰带。
褪下裤子。
被操到深处的千夙西,吻着敏安王的手臂,低声求饶。
“拿出去,不做润滑了吗,还是你等不及要被我疼爱了?”
敏安王故意的撞着千夙西的敏感点,一下又一下的快速擦过,变换着角度的抽送旋转,恶劣的发问。
千夙西的双腿打开,发着抖的跪在床褥上,任敏安王手里握着玉势,一点一点的操开他的后穴,愈进愈深。
最柔软敏感的地方被打开,被顶的瑟缩颤抖,千夙西的手指紧紧的捏住床单,不让自己的叫声太过淫乱。
那玉势大而粗,与以往的又很不一样,随着进入的深度,以及敏安王粗重的呼吸,千夙西愈发煎熬羞耻的低吟着,脑袋埋在枕头里。
自然,那两枚挂在千夙西脚踝上的翠色铃铛,夹杂着暧昧淫乱的呻吟,也不知疲惫的响了一夜。
把千夙西的衣服脱光了,让他听话的趴在床上,压低了腰,翘高臀部,袒露出臀缝间的肉穴。
敏安王先用舌尖舔湿千夙西的后穴,伸进去抽插开拓。
才把粗硬的玉势塞进千夙西后穴里,往深处旋转扩张,挤开瑟缩的肠肉,插入,拔出,操开他的后穴。
男人每操他一下,那双修长流畅的腿便晃动挣扎,在空中摇摆。
脚踝上的金环亦是摇动。
铃铛声清脆悦耳。
千夙西赤裸的趴在床上,脊背光滑白皙,蝴蝶骨瘦削凸起,脖子上落着好几枚红色的吻痕,腰肢细窄颤抖,饱满圆润的臀肉收缩,后穴翕动夹裹,吞吐着深紫色的勃发阳物。
令埋在他体内的男人欲望雄浑浓烈,恨不得每天都干他,狠狠的疼爱满足他,让他爽得落泪,爽得高潮。
敏安王的力气很大,胯下的肉刃堪比利器,又十分的持久耐心,性欲更是炽热,操干抽送的动作凶猛而暴戾,将千夙西操哭了才射出第一回。
千夙西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要被顶穿了,后穴里麻痒鼓胀的厉害,薄薄的嘴唇微张,溢出煎熬无助的呻吟求饶,漆黑的发丝也凌乱狼狈的飘散洒落。
泪水。
汗滴。
撞的身下的人臀肉泛红湿热,又肿又麻,摸上去却依旧柔软滑嫩。
仿佛是浸了水的棉花。
又仿佛是软烂的面包。
一声脆弱破碎的呻吟。
千夙西的臀部高高的翘着,胸膛压倒,贴在了床褥上。
敏安王扶着千夙西的细腰,玩弄着他的臀肉,一边满足的闷哼,一边亢奋的操干冲刺起来。
少年朝千夙西道了个别,便飞快的跑向敏安王。
千夙西听见动静,也转过身,目光投向前方,只看见一片黑暗。
少年和敏安王说了几句话,便抱着小猫,又飞快的跑走离开了。
一条腿跪着,一条腿半蹲,覆在千夙西身后,腰胯紧挨着他饱满光滑的臀肉,握着他的腰。
炽热粗长的阳物破开后穴的褶皱,推挤,旋转,撞击,操进了千夙西身体深处,使跪着的人腰肢发软打颤。
“啊……”
“进来,你进来吧……”
千夙西喘着气,只想让体内磨人的玉势快点离开。
“好,我这就操你,把你的后头填满,让你爽得直接射出来。”
玉势的最前端圆硕而粗大,微微翘起,再到柱身,全部分布着一颗又一颗的凸起,小小硬硬的圆粒,毫无规律的排列,摩擦间快感强烈绵长。
几乎是敏安王每抽送一下,千夙西便腰肢一软,尖叫着哭泣。
“不要,别碰那里……拿出去……唔……”
千夙西摆着腰,想往前爬动,想并拢双腿,低声煎熬的呻吟。
敏安王便按住他的腰,揉着他的屁股,捉弄挑逗他的乳头。
把玉势塞到最深,让那毛茸茸的猫尾都黏在千夙西穴口处,被融化流出的脂膏打湿,一缕一缕的分开。
敏安王听着千夙西的呻吟求饶,听着身下人被他操出来的铃声叮当,以及后穴里“噗嗤噗嗤”的抽插水声。
心下愈发燥热激动。
欺负了千夙西整整一夜。
十几股精液,依次的送入千夙西后穴里,敏安王呼吸粗重的喘着。
没过一会儿,埋在身下人体内的物什儿又硬了,粗硬昂扬,敏安王便提起千夙西的双腿,就着阳物埋在他体内的姿势变换交合的位置。
千夙西的脸上都是泪,细长的双眸湿润迷离,仰躺在床榻上,腰肢和后臀都无所依靠的悬在空中,双腿被提高,架在了敏安王肩头。
呻吟。
求饶。
……
让敏安王的手愈发毫无顾忌的抚摸,揉捏,搓动,将千夙西的屁股玩弄按压的不停打颤发抖。
臀缝的凹陷处,紧窄湿热的肉穴里,还要不停的吞吐一根狰狞粗长的肉刃,抚慰敏安王的浓浓情欲。
“嗯……嗯啊,别顶那里……好深……装不下了……”
千夙西听话至极的趴着,尽全力的支撑着自己不被撞倒。
“我今晚要把你最里面操软,让它永远都记住我的形状。”
敏安王的手捏住千夙西的一只乳头,捉弄玩耍,胯下飞快的挺送。
敏安王看了眼千夙西,面上露出丝笑容,快步的走向他。
才一靠近,敏安王便吻了吻千夙西的头顶,手搂住他的腰,将人紧紧的抱在了自己怀里。
当天晚上,敏安王便不知从何处,取了个坠着猫尾的玉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