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留下最后一句话,走了。
但当老头确确实实的再见到千苏西的那天,却是他的死期。
刺杀当晚,千苏西还没有行动,老头的四儿子便先下手了,给老头喜欢喝的茶里下了毒。
照着老头之前的话语,他是很想将千苏西先操熟操腻了,占有玩遍他的身体,再让千苏西当着他的面被一堆男人反复轮流的操干玩弄,边叫床边呻吟的表演给他欣赏,最后再将人扔进他的兽笼里,好好的招待他的狼狗们。
作为恩赐和额外的怜惜,可以缩短些被狼狗操的时间。
十天后,假如千苏西命大,还活着的话,那便赐给他自由。
而无一例外的是,死者的腿都是张着的,裤子被撕得粉碎,僵硬发黑的肌肤上满是血迹和精液。
而后穴,更是被真正的操透操烂了,成了一个狰狞恐怖的大肉洞,大概连里面的肠子也被操破了。
动物不通人性,只顾着本能的狠操猛冲,自然是会出人命的。
“不过到时候必须得绑着你,不然你把它们抓伤了可不行。”
老头兴致勃勃的说着,已经想好了要怎么玩千苏西才不浪费。
反正再美再听话的人他都会玩腻,终究都会被他赏给下人,当作是府里大家公用的淫妓烂货,谁欲望来了需要发泄,便直接压倒了操就行,或者是送进勾栏里,每日都不停的接待来自四面八方的客人,被数不清的男人侵犯身体,操到得了花柳病为止,又或者是关进兽笼里,被老头养的各种宠物玩弄欺负,以供发情饥渴的狼狗们解决生理需求。
他们会一直占有千苏西,操软他的后穴,喂人每天吃不同的肉棒和精液,让千苏西被他们其中一个人操,被大家轮换交替着操,或者是所有人一起围着,让千苏西躺在中间的桌子上,脱光所有的衣物,四肢大张,腰和屁股抬起,被两三根肉棒一起操后穴和口腔。
而老头,都快入土的人了,之前还总是暴殄天物,让美人寂寞孤独,还被野兽玩弄,早就该死了。
老头的葬礼,办的是十分的体面盛大,半点不失有钱人的风度和体面,而事实上,他的儿子们,把他的尸体随便的派人扔在了臭水沟里。
十几个兄弟们已经决定好要日夜不停的疼爱侵犯千苏西,操遍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可以触碰探进阳物的地方,把千苏西变成他们的玩物,
让千苏西身体上被老头玩过的痕迹被他们给重新覆盖掉,让千苏西装过老头精液的后穴重新去吃他们十几个人的肉棒,全部吞下他们所有人的精液。
一根,再换上下一根,不停的去操千苏西的嘴巴,去操千苏西的后穴,最后再射进千苏西身体里,射在他脸上,射在他胸口,射满他全身。
其中大家最想得到的,便是千苏西,兄弟们甚至已经商量好了到时候一起操千苏西,一起占有玩弄美人。
毕竟他们也是意淫了千苏西好多天,只恨不能够亲自上阵把美人压在身下抽送,操得千苏西哀哀的呻吟。
谁操千苏西的后穴,谁操千苏西的嘴,谁去舔千苏西的脸颊,谁去揉捏千苏西的乳头,谁把玩千苏西的臀肉,谁和谁控制着千苏西的左右两只手为自己撸动,谁蹭着千苏西的脚掌抚慰阳物,通通安排的明明白白。
已经是断气了。
千苏西不再多想,往旁边退了几步,反正任务是完成了。
便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了这座地狱似的府邸。
“小美人,我来了,把你脱光了好好的操一晚上,下面的骚穴有没有想我,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吃我的肉棒了?”
之后便“砰”的一声闷头倒了下去。
栽在了地板上。
他说的这些,都真实的发生过,千苏西隐约听人提起来着。
身体克制不住的颤抖,几乎已经僵硬了,无法自如的掌控,摆出训练过的,能让人看着放心喜爱的表情。
千苏西觉得自己在冒冷汗,心里长出了一滩冰水。
老头走到千苏西房内。
推开门。
喊了几声。
“下次再见你,我就喂你吃我的肉棒,吃我的精液,操得你屁眼合不拢,腿也合不拢。”
老头从对未来的打算中回过神来,洋洋得意的说着大话。
“记得到时候自己把屁眼弄软了,水最好多一些,不好好表现的话我就立马让狼狗来帮你开开身子。”
而老头在把人关进去,等上大半个月,抬出破席子卷着的尸体后,毫不在意,眼睛都不眨的说一句。
“抬出去扔了吧,反正他们都已经被卖给我了,就应该生死都随我处置,还有,再去挑一些新的年轻的送到我府上来,身体最好再强壮一些。”
人命,一文不值。
当然,被老头养的狼狗们如此的玩上几回,被那根利器似的粗大阳物操上几日,便是谁都得没命。
那些被关进兽笼里的人,再被抬出来的时候,身体都已经凉了,冰冰冷冷,尸体上沾满血迹。
表情痛苦而绝望,凄惨无助,眼角都是血丝,死不瞑目。
让他和污泥蛆虫作伴。
至于千夙西,虽然任务已成,却不过是暂时的离开一片肮脏龌龊,他独自一人,换掉了当男宠时的轻薄长衫,一身黑色劲衣,骑着快马,星夜月影之下,往焚勾教的方向前进。
那里,有他的解药。
反正未来的时间多的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可以好好的玩玩,感受一番千苏西的身体。
这些平日里争锋相对,恶语相向的男人们,第一次齐心合力的想要得到千苏西,想要把千苏西放在府里,当他们共同的男宠。
当然,他们肯定不会像老头一样,最后将千苏西抛弃。
小腿,小腹,胳膊,都被分配给了不同的男人。
同父异母的兄弟们。
反正,千苏西注定是属于他们的,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身体的温暖和柔软,从头发丝到脚掌心,从外面到里面,都是属于他们的。
而他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有老头子的十几个儿子们不约而同的跑去千苏西房里,打算先到先得,好继承享受他们死去父亲的美人遗产。
原来,想要老头归西死亡的,不仅仅只有一个人。
因此,当他们亲眼目睹老头喝下茶水时,便已经默认家产和所有的美人们都该换主人了。
仿佛突然崩塌的一截腐朽的破墙,成了烂泥一堆。
千苏西有些疑惑,走到近前,只厌恶的看了一眼。
七窍流血,面孔狰狞。
“我养的狼狗都很野的,平日里只吃带血的活物,胯下那玩意儿更是长得凶悍,到时候保证操得你忘了自己是谁,让你大张着腿,屁眼儿都合不拢。”
老头嚼烂了最后一口黄瓜,咽下,同时往外吐了一口残渣。
毫无顾忌的吐在了千苏西面前的地面上,还带着白色的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