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安王抬起手,嗅到一股淡淡的不同于精液的味道,知道千夙西又是被操失禁了,看了眼叶鹤霖,极小声的说了句话,又继续摸着千夙西的小腹。
叶鹤霖眉头皱了皱,也伸出手,抚慰着千夙西的阳物。
两个人胯下亦是默契的抽送,或同进同出,或深插浅抽,操着千夙西温热柔软的后穴。
叶鹤霖握着千夙西的一截腰身,阳物坚定的插入。
“嗯……嗯啊……喜欢,好满……里面好热……后头被装满了……”
千夙西急急的喘息,呻吟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泣音。
爱情和陪伴。
心底的挚爱和珍宝,年少无知的痴狂沉迷,不分昼夜的掠夺占有,沉淀领悟后愈发浓厚热烈的追求沦陷。
亲人般的照顾和守候,到须发皆白,心有灵犀的默契和信任。
千夙西再回头,再转身,再迷路,再无助,再去任何的地方。
天之涯,海之角。
叶鹤霖和敏安王,深爱珍惜他的人,总是守着他,等着他。
过了一会儿,屋内又传出熟悉的,千夙西低低呻吟的呜咽声。
又是干柴烈火,热烈暧昧的一夜。
自此,春花烂漫,夏日炎炎,秋风阵阵,冬雪皎白,千夙西的生命里,都有人爱着他,陪着他,把所有的温暖和幸福都赠予分享给他。
回来的路上,三个人去逛了皇宫后花园,欣赏美丽的风景。
千夙西因着被接连操了好几日的缘故,走路都有些艰难,双腿合不拢的直打颤,自己又偏不服软,硬要堵着一口气往前走,自己看完风景才算。
敏安王靠近他,贴着他脸颊,小声的耳语几句,千夙西便脸红的说不出话,乖巧的让人抱着他了。
第三日,叶鹤霖和敏安王下床了,简单的披着件外袍,却依旧是紧闭着房门,将全身赤裸,神色昏沉迷乱的千夙西抱在怀里操,站着边走边操,在房间里不同的地方占有交合。
第四日,叶鹤霖和敏安王中间各自离开了一小会儿,从自己以前住的房间里,取了些小小的玩具回来,依次的用在了千夙西身上,让少年红着脸的哭泣挣扎,又羞耻又无助的求着他们去操他填满他,接连多次的高潮射精。
第五日,千夙西撒着娇,都穿好了衣服,却还是被拉了回去,扒掉了裤子,被压在门上操了一上午,又在一面齐人高的,明亮的镜子前,叶鹤霖和敏安王两个人一起,再次进入操干他。
可此时却神奇又理所应当的插了进去,操进了他们深爱的少年身体里,做最亲密无间的交合。
敏安王摸着千夙西的小腹,感受着细腻的触感和热度。
原本平坦的地方有些小小的凸起,轻轻的弹跳着。
而床上的暧昧动静,也持续了整整一夜,激烈至极。
千夙西的呻吟,从开始的压抑,转到炽热,再到沙哑,再到破碎,都勾动牵扯着叶鹤霖和敏安王的心。
让人欲罢不能。
“啊嗯……呜呜……”
千夙西的腰左右扭动,臀肉轻晃,似乎想起身逃离,却因为没有力气,腿软腰酸,反而是坐得更深。
直接被操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敏安王提高千夙西的腿,挪了挪位置,换到靠近床头的位置,双腿分开的袒露出昂扬的肉刃,让失神啜泣的少年坐在他与叶鹤霖正中间。
千夙西睁开眼睛,胳膊轻轻的晃了晃,却也扭了扭腰,起身,分开双腿,跨坐在了叶鹤霖和敏安王腰间。
他的后穴仍在往外流水,滴滴答答,扯出银色的水丝,穴口却并拢了,与一开始的时候一样紧致。
而他的胸口,两粒小小的乳头,被手指揉捏的坚挺,被口唇吮吸的挂着一层涎水,坠着露珠的茱萸似的。
双龙入洞,叶鹤霖和敏安王放下对彼此的嫉妒,一起操干顶撞他,千夙西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还有这种玩法,意识模糊的低吟呢喃着。
自然,以后会有更多的,羞人至极的玩法等着他。
欲仙欲死,坠入深渊。
千夙西被两个人夹在中间,一会儿与叶鹤霖接吻,一会儿又与敏安王舌尖相缠,呼吸已是完全凌乱。
身上都是汗,淋了雨一般,千夙西的头发散落下来,千丝万缕的垂在肩上,汗湿黏腻的挡住他的侧面。
叶鹤霖的腹肌结实光滑,触感温热,一下,又一下,频率极高的拍打撞击在千夙西臀上,操进他体内。
被操得松软的后穴大张,无助的蠕动收缩,吞吐着两根插花放笔用的瓷瓶一般大的粗长阳物。
精液或者千夙西体内的汁水,夹杂着润滑用的脂膏,吞吐和吮吸越来越顺畅,越来越热情。
叶鹤霖用嘴唇吻去他的细汗。
胯下都是积极的,分毫不让的,竞争般的操着千夙西。
都想再多进入一分。
千夙西捏起拳头,无力的砸了下敏安王的胸口,想离开这两个狼狈为奸,一起欺负捉弄他的人。
叶鹤霖和敏安王却抱住了他,一起吻他脸颊。
“放心,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才可以欺负你,才可以把你压在床上操,绝不让别人看你半眼。”
“砰”的一声。
“傻瓜,真是个小傻瓜,我以前就想欺负你了,把你操到哭,操到含着我的东西颤抖落泪。”
叶鹤霖腰胯前倾,粗长狰狞的阳物坚定迅速的插了进去,露在外面的部分比前端更粗硬炽热,摩擦着进入了千夙西体内,将人操得尖叫一声。
“好深,啊哈……太大了……”
叶鹤霖和敏安王的阳物一起全根而入,挺腰操干,将千夙西的小腹都顶的突出个圆圆的小包。
“呜呜,嗯啊……要被干得坏掉了……你们都欺负我……”
千夙西的膝盖陷在床褥里,小腿紧绷成流畅的曲线,脚掌也时而绷直,时而难耐的
蜷缩。
他的大腿湿透了,上面落着一层光亮的水渍,汗液,后穴里流出的汁水,融化的脂膏,夹杂在一起。
……
叶鹤霖和敏安王直接射在千夙西身体里,两股黏浊的精液,接连不断的灌满少年的后穴和小腹。
千夙西以前连一个人操他都受不住,此时更是彻底的迷离失神,好看的双眸湿润朦胧,没有焦距的时睁时闭,脆弱得一碰就落下泪来。
两回。
……
千夙西被撸着高潮。
千夙西张开嘴唇,舌尖与叶鹤霖的缠在一起,彼此热情接吻。
换了姿势后,插得更深了一些,千夙西也一直晃着腰,前后摇摆,让叶鹤霖和敏安王更方便顺畅的进出。
那两根阳物享受着软热的肠肉包裹,越来越粗,越来越硬,胀成骇人的尺寸和长度,在千夙西身体里肆意的进出抽插,将人欺负得呜呜求饶。
敏安王吻着千夙西的侧脸,与叶鹤霖两个人张开手臂,将少年圈在他们的怀抱之中,紧紧的拥抱。
“啊……嗯嗯……好,在一起……永远都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千夙西攀着叶鹤霖和敏安王的胳膊,面色潮红的呻吟回应。
敏安王亦是胳膊一神,搂住了千夙西的腰,从后方进入操干他。
阳物楔入的更深,龟头挤入更热更紧的地方,摩擦刮蹭。
千夙西摆着腰,配合着叶鹤霖和敏安王的进入,臀肉被分别按向两边,揉捏得变成深红色。
快感和刺激俘虏了他,敏安王和叶鹤霖彻底的占有包围了他。
千夙西的叫床声被体内窜起的欢愉硬生生的截断,击碎,语不成调,词不达意的尖叫沉沦。
他的脑袋埋在枕头里,脸上都是汗,晕晕乎乎的,被顶得都失了神,双眸迷离脆弱的半睁。
千夙西一直徘徊在高潮的边缘,射精也时断时续,尖叫和哭泣都是颤音,嗓子都叫得哑了。
拼命压在喉咙间的呻吟和啜泣,像脆弱易碎的求饶,又像不经意的撩拨勾引,叫得可怜至极,让听的人都情不自禁的心碎沉沦,想疼爱满足他的一切愿望,又想多一点的欺负弄哭他。
叶鹤霖按着千夙西的肩膀,将人从半趴着的姿势扶起,换成直直跪立的体位,从后面抱住了他。
敏安王的手摸到千夙西胯下,那根精致可爱的阳物高高的翘着,下面的床单却湿了,粘粘的。
在被进入占有的过程中,千夙西被操干得小高潮了一回,又有些微的失禁,马眼不停的溢出尿液。
阳物一会儿疲软,耷拉着漏出黄色液体,一会儿又勃起,涨成粗硬的一根,马眼射出精液。
“宝贝儿,我们操进你肚子里了,夹得好紧好舒服。”
敏安王揉了揉千夙西的屁股,胯下打桩似的挺送。
“夙西,喜不喜欢我们这样操你,一起疼爱满足你。”
直到生命终结。
直到天地万物都消散。
自由和故乡。
鲜衣怒马,快意恩仇,率真洒脱,行走于天地之间。
夜晚归巢,熟悉的拥抱和亲吻,床榻上的媾和与痴缠。
天高而辽阔。
地厚而无垠。
生命终是孤独寂寞,可和心心相印的爱人在一起,朝夕相处,情意互通,夜夜云雨巫山,彼此热情似火的相爱媾和,便什么都不会害怕了。
几个弯之后,叶鹤霖又从敏安王手里接过千夙西,抱着他,一路逛完了花枝摇曳,多姿多彩的御花园。
自然,回去的路上,三个人选择了乘坐马车,舒适又快捷。
可一到府内,轿子落定在地上,叶鹤霖和敏安王相视一笑,彼此眼神交汇融合,抱起千夙西,晚饭都不吃的急急忙忙的回房去了。
第六日,都到了中午,千夙西才醒来,身上酸痛无力的厉害,白皙的肌肤上挂满了一层斑驳的吻痕和指印,腿间更是说不出的别扭,觉得后穴里还被东西插着,又似乎有东西流出来。
敏安王和叶鹤霖都穿好了衣物,笑得神清气爽,每一根头发都挂着喜悦和满足,分别在他唇上落了个吻。
穿好衣服,用过早餐之后,三个人便坐着轿子进了皇宫,向皇帝和苏清梦行礼,按照习俗规矩,那本该是成亲第二日一大早就做的事情。
让人痴迷深陷。
上瘾着魔一般。
第二日,刚刚新婚的三个人没有迈出房门半步,没有离开床榻半步,饭菜和换洗衣物都是下人们低着头,动作迅速麻利的送到房里。
之后,更是连呻吟都呻吟不出来,紧窄的腰肢绷紧,下腹的阳物勃起挺翘,又射了好几股精液出来。
敏安王和叶鹤霖便一起抱着他,吻着他,将人放在自己怀中,默契十足,自下而上的操了许久。
桌子上的红色喜烛,挑的是最大最好的,烛泪都清澈透明,宝石一般,散发出清香,燃了整整一夜。
叶鹤霖往敏安王面前挪了挪,两个人调整着位置,彼此配合,让两根阳物尽可能近的挨在一起。
之后,扶着千夙西的腰,两颗圆滚滚的龟头对准柔软的穴口,让少年主动的往下坐,吞吃下二人的欲望。
之前已经做了很久,后穴里依旧是松软的,顺畅的含住了两根大肉棒,往深处吞咽,吮吸抚慰。
当叶鹤霖和敏安王连起手来,用上所有的心思和智慧,千夙西便只能被吃的头发丝儿都不剩了。
这一夜,千夙西直觉得自己要被敏安王和叶鹤霖给顶弄得肠穿肚烂,操弄的精尽人亡,或自愿,或被迫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一直扯着两个人的胳膊求情,让人多过几日再要他。
叶鹤霖揽着千夙西的腰,将人抱起,那两根阳物便依次滑出。
快感太过于强烈绵长,千夙西煎熬的咬着敏安王的肩头,手指抓住男人的后背,挠出了好几道红痕。
叶鹤霖一根一根的掰开他的手指,十指相握的安抚千夙西,按着他的细腰不停抽送,进出的操干冲刺。
千夙西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眼泪,喉咙里发出一声比一声低,一声比一声脆弱黏人的呻吟,呜咽啜泣,哭湿了敏安王和叶鹤霖的肩膀。
原本凹陷的细细臀缝里,褶皱闭合收缩的地方,已经被操得张开,红艳艳的花蕊一般,含着两根狰狞的阳物颤抖,尽力的收缩蠕动。
褶皱都消失了,舒展开来,穴口的嫩肉也绷紧,撑开,抻拉到极致,薄薄嫩嫩的一层,几乎是透明的,吞含着敏安王和叶鹤霖的胯下之物。
那两根肉刃,尺寸和长度本就异于常人,放在平日里,随便进去一根,千夙西都得花好长时间适应。
爽到极点。
快乐刺激到极点。
濒临高潮时的欢愉。
多占有千夙西一刻。
敏安王的手按着千夙西的胸口,揉捏触碰,感受他的心跳。
胯下的肉棒快速大力的进出,抽插操干的“噗嗤噗嗤”的响。
异口同声的,叶鹤霖和敏安王同时靠近千夙西,一边操他,一边舔着少年的耳垂,温言软语的安抚。
千夙西不挣扎了,脑子里乱糟糟的,只剩下两个人落在他脸上的亲吻,只剩下两个人插在他体内的粗硬肉柱,只剩下男人们粗重的喘息闷哼。
敏安王用舌头舔去他的泪水。
千夙西的眼泪滑落,崩溃的低吟,脆弱无依的转着头,趴在了敏安王怀里,寻求他的安慰。
“是啊,你现在这副样子,试问天下间,有哪个男人可以忍得住,可以管住自己的身体,不把你操得高潮,不把你欺负的求饶哭泣呢。”
敏安王搂住千夙西,却是附和着叶鹤霖先前说的话。
千夙西神智不清的控诉呢喃,目光迷离的投向离他最近的叶鹤霖。
少年的眸子里明明挂着泪,可叶鹤霖却看出了他的渴望和甜蜜,心底深藏的爱意和愉悦。
脑子里的弦断了。
“夫君……鹤霖哥哥……”
“非鸩……相公……”
千夙西的后穴被两根阳物进入操干,穴口都成了半透明的颜色,难耐又脆弱的喘息,呻吟呜咽。
被直接操射。
三次。
四次。
三个人以坐姿厮磨暧昧了好一会儿,千夙西已经是适应了,后穴完全吞吃下叶鹤霖和敏安王的阳物。
男人们便更加情难自己的操他,双眸都火热,满含欲望和野心,将他顶干的在怀中不停的晃动。
一回。
他的双腿向两边打开,两瓣圆润的臀肉陷在敏安王和叶鹤霖的腰胯之间,后穴紧紧的咬着两根粗长的肉刃。
叶鹤霖捏着千夙西的下巴,转到自己面前,看见少年的脸上全是热汗,眼角挂着好几行泪水,显然是刚才的进入并不好受,怜惜心疼的吻着他。
敏安王凑过去,含住千夙西的一只耳朵,舔吻吮吸他的耳垂,偶尔也把舌头伸进去,戳刺试探。
“夙西……夙西,我们成亲了,也洞房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终于是名正言顺的伴侣了。”
叶鹤霖瞧见千夙西早就丢弃的红色腰带,知道少年一开始便做好了承受的准备,即使难受也不会喊停,更加感动幸福的说不出话来。
“宝贝儿,我们会一起保护守候你,一起让你快乐开心,剩下的岁月里只有幸福和甜蜜,永远都在一起。”
叶鹤霖和敏安王听着千夙西的呻吟,被撩拨的愈发起火,埋在少年体内的阳物又纷纷胀大一圈,将原本就湿热瑟缩的甬道撑得更为紧绷。
两根深紫色的阳物,一前一后,一深一浅,一快一慢的插进千夙西身体里,操开那柔软的后穴。
过了一炷香时间,敏安王和叶鹤霖用了两瓶脂膏,用手指和胯下的阳物,终于算是都插了大半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