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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孕夫也要做爱,只艹后头也很满足(第2页)

皇帝沉默着,思索着,判断着眼前的状况,又与苏清梦对视,默契的以眼神交流,重新看向叶鹤霖。

叶鹤霖亦是耐心而胸有成竹的等待着,两只手一直拱着,互相重叠抱拳,保持着开始时行礼请求的姿势。

“也罢,清梦安然无恙的诞下皇子之日,便是千夙西自由之时,在这之前,你尽心本分的做事便是。”

“陛下有在乎深爱之人,愿倾尽全力,发下暗榜,寻人护他周全安好,千夙西亦是草民心中所求,一生的挚爱,只有他获得自由,草民才可安心做事,全心全力的替陛下分忧。”

叶鹤霖不卑不亢,镇定自若的道,态度虽是恭敬温雅,礼貌和缓,话语中的意思却是令人深思。

皇帝的面色猛地一变,继而沉思着,又逐渐的平静下来,微微皱着眉头,忧虑又关切的看向敏安王。

“恳请陛下赐一人自由,其余的赏赐草民皆是无福消受。”

“何人?”

皇帝继续极有耐心的询问,却是无意的瞥了敏安王一眼,不解他这个弟弟为何今日如此的面容严肃,冷的像块冰似的,丝毫没有该有的开心可言。

皇帝捉着苏清梦的一只胳膊,温柔又暧昧的捏着细长白皙的手指,放在掌心里爱怜的摩挲着。

“草民定会不负陛下所托,保得公子和胎儿平安健康,一家人幸福喜乐,但也有一事,恳请陛下成全。”

终于可以说出心中所求,此次来帝京的真正目的,叶鹤霖恭敬又期盼的行了大礼,等待着回答。

可敏安王虽然说是只离开了不到半日,但已经是满心都在思念着千夙西,只想着快点赶回王府,与人一起吃吃饭,说说话,散散步,哪怕就静静的看一眼也好,最起码不能让叶鹤霖与千夙西两个人呆在一起,趁机钻了空子去。

敏安王点了点头,抬起桌上的茶杯,看着面露关切和爱护的皇帝和苏清梦,唇角堆出个让人宽心的浅淡笑容,小抿了一口茶,坚定又慎重的道。

不管是何时何地,何年何岁,不管是做了怎样的事,儿时不顾禁令的偷偷出宫玩耍,捉弄授课太师的胡子与头发,打猎时不告而别的突然失踪,以至于强占幽禁了千夙西,对他做出种种过分亲密的交合痴缠之事,即便是真正的理亏词穷,做错了事,皇帝和苏清梦总是一如既往的关心敏安王,教育他,指导他,纠正他,成坚定的后盾,牢固的依靠,支持鼓励着他所做的每一个决定,言传身教的督促引导他做出弥补和悔过之举,不让他在错误的道路上偏离的越来越远。

伤人伤己,一败涂地。

尽最大努力和程度的拖延,满足叶鹤霖的隐晦要求和恳请,不让他生出二心和懈怠,也为敏安王争取到充足的时间,离苏清梦诞下皇子还有好几个月,这期间的朝夕相处,日日相伴,千夙西仍旧是如往常一般,不做变化的住在王府里,应该是可以做许多的事。

“可别再像以前那样胡闹了,真的喜欢那少年就好好的追,别学你皇兄,做些说不出口的坏事。”

苏清梦也站起身来,前行几步,走到敏安王身侧,与皇帝并列而站,低声温雅的教诲,传授着经验。

天高路远,风轻云淡,只要叶鹤霖治好了千夙西,护他幸福健康,能够安然无恙,肆意潇洒的活着,便是耗尽一生的时光追寻弥补也是值得。

“草民替夙西谢过陛下,日后定当尽心尽力的做事效劳。”

叶鹤霖终于放下一直悬挂着的心事牵挂来,展露一丝难得的笑颜和温柔,拱手向三人分别行礼,告别后急匆匆的先行离开了。

可倘若一直束缚着千夙西,将他形影不离的留在身侧,即使有再多的浓情蜜意,做出努力和守护,那也势必得不到他的真心与回应,只能是驯服乖巧,千依百顺的一具傀儡而已。

进退两难。

前后皆是无解。

似乎过了好一会儿,又似乎是很快,叶鹤霖才把完脉,撤手回去,又瞧了瞧苏清梦的面色神态,隔着衣物摸了摸那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的胎动和变化,才往后退了几步,与两人拉开距离,保持礼貌,弯下腰,拱着手。

“启禀陛下,这位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腹中胎儿也很稳定健康,平日里安心养着,正常的吃饭做事便是,无需有过多的忧虑,草民亦会尽心尽力,查阅典籍资料,在公子诞下龙子之前做好所有的准备,保证万无一失。”

说完,叶鹤霖似乎是犹豫踌躇了片刻,面色带着些许难堪和尴尬,又走上前去,弯腰低头,附耳到皇帝身侧,低声的说了几句话,才再次退下。

皇帝自然懂得敏安王的意思,知晓他喜欢在乎千夙西,认真且虔诚的做了改变和付出,想将人永远的留在身边,甚至是封王娶亲,将名字写入皇家族谱里,印刻铭记着永世不退,却又不愿用附属禁锢的身份将他束缚住,一辈子当做王府内一只任人摆布的小小鸟雀。

可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千夙西并不在意接纳,甚至是恨不得马上离开,随着叶鹤霖远走高飞。

倘若给了千夙西自由,那势必再也没有理由和能力留住他,只能看着他与叶鹤霖双宿双栖,一同离去。

意料之中的情景,敏安王反而没有更多的震惊和慌乱,只是紧紧的捏着拳头,定定的盯着望向他的皇帝,神色坦然赤诚又藏着说不出的失落尴尬。

千夙西的名字,乃至于过去黑暗血腥的身份,现如今被迫留在敏安王府的真正处境和遭遇,皇帝自然是知道的,也大概的知晓他两人之间的纠葛情爱,敏安王先前脑热时做下的糊涂事儿,却不知为何又多加了一个叶鹤霖进来。

还是对于他与苏清梦,至关重要,不可或缺的一个人。

“草民的故人,千夙西,他现在身在敏安王府之中,也没有什么职务正事可做,恳请陛下金口玉言,赐他自由之身,以便和草民一起为陛下效劳。”

千夙西以前是受控于人的杀手,身份在暗低下,卑微如泥土,名籍册上都未有登记,连普通的百姓,最下贱的奴隶都算不得,后来又被当做男宠送进敏安王府,便成了敏安王一个人的私有物品,彻彻底底的附属随从,交合承欢的傀儡,性命和自由皆系于主人之手,喜怒哀乐,生老病死,都要留在敏安王身边,即便是逃离,也是背负着作为男人胯下的玩物,床上被随便玩弄操干,发泄情欲和淫念的脔宠身份,终生都无法摆脱。

要带走千夙西,要给他快乐和幸福,数不尽的喜悦和安心,要堂堂正正,毫无逃避躲藏的和他一起肆意江湖,看遍尘世的美好和温暖。

“何事?”

皇帝与苏清梦不约而同的抬起头,略有些好奇的看向叶鹤霖。

与此同时,敏安王也不禁往前走了几步,目光灼灼的盯着叶鹤霖,如刀一般的锋利冷峻神色,两只手紧紧的握着,如临大敌的紧张和莫名忧心。

杯子里的茶不时的有人续满,有时是清淡儒雅,引经据典当做参考讨论,传授其中的经验教训的苏清梦,有时是说着调笑话语,活跃气氛,偶尔不正经,偏离话题的皇帝,但更多的是沉默思索的,静静的坐着,皱眉严肃,面色凝重深思,心底七上八下,暗自下好了决心誓言,听着二人言语和教导的敏安王。

这次促膝长谈,真心实意的交流和沟通,直至快用晚饭时,敏安王才起身告退,急匆匆的往宫外走去。

皇帝与苏清梦许久未见他,自然是想留下他共进晚餐的。

“真心待人,坦诚以对,喜欢他的感情总是不会错的,凭着你的心意和直觉去将他心甘情愿的留下吧,莫要等你以后再生出后悔遗憾之意。”

苏清梦牵着皇帝的手,二人落座在敏安王对面,提起桌上的茶壶,为三人各自添满空着的杯盏。

“我知道,我也希望他自由,希望他每日都开心快乐,不再强颜欢笑,可以有朝一日正视面对,感受接纳我的情意,无论有多久我都愿意等。”

敏安王仍旧沉默寡言的站在那里,有些失意疲惫的走近皇帝,又不知开口说些什么好,只好重新退回到桌前,拉了把椅子,呆愣愣的坐下了。

“鸩儿,我许诺给他自由,却并不会拦着你继续去追他,喜欢照顾他,你以前想做的事,心底里的愿望和念头,都可以照常的去做。”

皇帝站起身,走到敏安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

做不出果断迅速的抉择。

可最终,敏安王仍是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心底下好了决断和选择,示意一切听从皇帝的命令安排。

他喜欢在意的人,即便是重头再来过,离开了他的庇护和身侧,也应该有能力再去追求,再去寻找。

皇帝看了苏清梦一眼,面上有说不出的晦涩和欲望,以及不为人察觉的兴奋和跃跃欲试,点了点头。

“若你这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一直为朕勤恳忠心的做事,在生产之时护得清梦平安完好的诞下胎儿,朕必有重赏。”

看在敏安王的面子上,又或许是想先提前嘉奖,以激励振奋人心,让叶鹤霖更加的尽心尽责,负责照看苏清梦的安胎及生产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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