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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压着怀孕的皇后咬乳肏后穴,说悄悄话(第1页)

皇帝仍含着笑意,晃了晃手中的茶杯,并未在意敏安王在他面前的不恭敬的态度,反而是好奇心起,面上带着丝探寻和捉弄的意味,八卦道。

自家弟弟的脾气和性格当兄长的自然是再清楚明白不过,那名少年之前也听敏安王进宫时简单的提过几句,为了安全起见,皇帝私下里也派人做过调查探访,一个受命驱使,身不由己的可怜人罢了,算不上什么威胁。

敏安王却诧异的抬起头,打量了皇帝一眼,呼吸也有几瞬的慌乱加快,他之前已经拒绝过不知多少回,每次皇帝都是不在意的笑骂他两声,然后转过话题继续聊天,这次却竟然转了性子,执着的继续追问,还恰好戳中他的心事。

敏安王自从千夙西出现以后,一方面先是命人暗中调查,设计强占,紧接着又出了乱子,率众追寻搜捕逃脱的人,用金环铁链加以幽禁囚困,待少年蛊毒发作后追寻解药,带着失明的人远游散心,游历奇景,另一方面又是不愿承受,年幼时便厌恶愤恨的,带着尖刺和痛苦回忆的复杂情感,情不自禁的爱意萌发与欲望邪念翻涌,只要一有空闲和精力,看千夙西的眼眸面庞哪怕只有一眼,便会控制不住的内心烧起冲动和燥热,压着温顺好看的少年翻云覆雨,肆意媾合,极尽恩爱缠绵之事,可算的上是生活繁忙,再无更多的闲暇了,连政务都处理的有些推迟,进宫的次数自然也是减少了。

此时兄弟二人正坐在巍峨古朴的宫殿外不远处,一座屋檐翻飞,四角如鸟翅般跃起的凉亭下的石桌旁交谈。

桌面上放着好几盘应时的瓜果与糕点,看着新鲜可口,样式精致甜美,却没有一人动过。

之前数不清的黄绿色芦苇丛与细长茎秆圈出的一块空地里,绿色的叶片细长摇曳,顶端的碎小淡色绒毛迎风轻颤,水面上的一条长长的布带无精打采的耷拉着,此时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被河水浸透了,快要全部沉到水底去,只是那拴在尽头的木雕小马却不见了。

一场繁华落尽,佳人成双而去。

——

敏安王抬头,温柔的抚了抚他的面颊,又牵了少年的手,往饭厅走去,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晃着头,故意作平日里朗读诗词状,道:“古人有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我却觉得不甚准确,应该是一刻不见,便思念入骨为疾,就如我一般,想时时刻刻都陪在你身边,或者下回干脆也带你入宫,一同去见见我皇兄。”

千夙西被敏安王刻意的摇头晃脑的动作惹的情不自禁的笑了一声,却很快强忍着收敛笑意,扭开了头看向天边,敏安王对他的态度和时不时的柔情话语,果然是变了许多。

可转变和疼宠来的太快,许诺和爱意又不能轻信和接受,之前的强占和伤害还历历在目,无法被遗忘和忽略,看似安稳平淡的现实与可怕恐怖的回忆纠缠不休,交叠混杂,总是让他身处混沌的挣扎和煎熬的漩涡之中。

敏安王却悄无声息的靠了过去,重新将千夙西搂在了怀中,让少年将头枕在他的胳膊上,拉扯着软被盖好,挡住了二人赤裸的腰臀和腿部,轻轻的抚摸着怀中人的黑发,精致白皙的肩头,温柔道:“你昨晚应是累坏了,多休息一会儿,我们中午再回去。”

千夙西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什么好的主意,身体也确实酸软无力,疲惫困乏,后腰和臀部,双腿更是如灌了水似的,不想再挪动半分,便也懒懒的靠在了敏安王怀中,半寐半醒的听着敏安王在耳边喃喃自语。

明明是只有两个人的小船,被芦苇丛包围的小小一方天地,周遭全无人烟和村落,只闻哗啦水声和啾啾虫鸣,却偏偏什么东西都准备齐全了,连千夙西喜欢吃的糕点水果,以及日常惯用的凉茶都有,被敏安王含着自得神情和笑意的喂到他口中,小孩子做了件了不得的大好事一般,邀功讨赏似的。

皇帝有些遗憾的看了他一眼,暗道无法将多年的情感心得和体会全部传授,点了点头,在敏安王离开后又继续喊道:“送你的东西记得用啊。”

走出老远的敏安王闻言,脚步停顿了一下,有些无奈的扶额,加快了步伐,往宫外走去。

幸好是赶在用晚饭之前回到王府了,敏安王急匆匆的朝卧室大步走去,却在半路上就看见了千夙西,少年应是已洗过澡,换了一身淡蓝色的衣袍,温雅清朗,干净明媚,一头黑发青丝并未整齐的束起,只被一根深色丝带懒散的捆住,乖巧的披在脑后,仿佛倾泻流淌的瀑布,坐在一处走廊拐角的凉亭下,上身往前倾倒趴在石桌上,手肘支着下巴,一动不动的宛若精美雕塑,安静而专注的看着夕阳。

“哦,多谢皇兄厚爱。”

敏安王连头都不愿转,极为冷漠的应了一声,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男子汉大丈夫对着自己喜欢珍视的人,自然是应该勇猛独占一点,但有时候也可以换种方式,尤其对方也是名男子时,就像我对清梦……”皇帝滔滔不绝的传授着自己的经验。

从小到大,这人一贯如此的不正经,即便身为九五至尊也是如此,不过也只是在皇后和他面前罢了。

皇帝自然不是真正的想要打听自家弟弟的私密情事,一时的取笑玩闹罢了,毕竟自从两人长大以后,敏安王变得有些森冷阴沉了,而且好不容易才有时间进得宫来畅聊一番,心里自然也希望对方能够快乐幸福,找到可以相伴一生的人。

敏安王居高临下的站着,两手握拳,忿忿的“哼”了一声,朝着嬉皮笑脸的皇帝瞪了一眼,几乎是咬碎牙齿,恶狠狠的回道:“皇兄比我年长,该是多担心担心自己才好。”

“那可真是有趣,我倒是很好奇那名少年究竟长什么样子,什么脾气,竟然让你堂堂的敏安王放下架子和身份,亲自去追……”皇帝自然是知晓人已经追回,却仍继续打趣道。

敏安王被捉弄调笑够了,恨恨的瞪了皇帝一眼,打断他的话,气急败坏道:“不劳皇兄您费心,人现在好好的在我这里呢。”

皇帝这才止住笑意,假作正经的咳嗽了两声,拍了拍敏安王的肩膀,沉沉道:“那便好,可别再给弄丢了。”

按照敏安王平日里的乖戾孤僻性情,换作皇帝是一般人戏弄耍笑于他,早就大怒拍案,拂袖而去了,此时却性子收敛沉默,只眉头皱起,表示不满和生气,郁闷的坐着一动不动。

“我听说那人还跑过一次?”

皇帝好不容易看到冷漠孤身了二十年的弟弟感情上有所变化,彻底没了稳重严肃的样子,继续八卦的追问道,一把按住了敏安王的肩膀。

第二日,金黄色的日光洒落在如镜子般闪耀平滑的河面上,两人才相拥着沉沉醒来,长腿交叠,胳膊环绕,在船舱的柔软地毯上四目相对,外衫里衣皆是褪尽了,一丝不挂的,肌肤上遍布着情欲痕迹的,一同盖着条轻薄软被。

千夙西在敏安王怀中眨了眨眼,头顶贴着男人的下巴处蹭动了几下,不太适应过于强烈的射进船舱之中的光线,抬起手腕,挡住了眼睛,同时下意识的往敏安王怀中靠了靠,脸颊却不小心贴到了赤裸火热的胸膛,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垂处立马泛起了粉色。

敏安王半支着胳膊,上半身裸露在外,慵懒闲散的,脊背侧靠在后面的船壁上,含着笑意的看着千夙西将自己弄的羞红了脸,抬高胳膊,随手扯了船舱上的一处窗帘,舱内的光线瞬间黯淡柔和了下来,这才抚着少年的脸颊,抬起,靠近了,仔细专注的去盯着那一双漆黑长眸,轻声问道:“眼睛无碍吗?”

皇帝是他最亲近熟悉的人,自然看得出敏安王的神情变化,以及强装镇定自若之下的一丝真相被看穿的窘迫。

敏安王有些僵硬的扭开了头,不去看皇帝眼神中带着调侃捉弄的目光,拿起桌上的茶杯,递到嘴边喝了几口,却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杯中茶水早已喝光,有些尴尬的摆了摆手,去给二人添茶。

对面坐着的俊朗皇帝却已经很久未见过自家弟弟这般尴尬掩饰的失态举动,不禁拍着腿大笑了几声,眼角都笑出泪来,之后非但没有止住笑意,反而愈演愈烈,干脆换了个凳子,挪到了敏安王身旁坐着,以便于更好的追问。

敏安王面色未变,眉宇间些许凝重严肃,手在桌子上无意识的轻轻的敲着,发出“笃笃笃”的轻响,却只是定定的看着茶杯出神,并未出声回答。

再明显不过的拒绝,冥顽不化的臭石头一般的态度,如之前许多次的回应一样,这次甚至连话都懒得说了。

“可是因为此时在你王府中的那名男子?”

回到王府后,千夙西自然是一刻也不停留的回了卧房,热水早已备好,洗去一身的疲累和男人留在他身上以及体内的印记精液,而折腾宠爱了他一晚上的敏安王却神清气爽,精力十足,英俊潇洒的眉眼间尽是舒畅与餍足之意,在他脸颊上落了一吻之后,穿着常服进宫去了。

老生常谈的熟悉口气,轻浮揶揄中又是语重心长,换掉了一身端庄华丽的龙袍,也潦草闲散的穿着一身淡黄色常服的年轻皇帝,随手拿起面前的茶杯,小抿了一口,开口询问道:“鸩儿,之前跟你提过多次的赐婚的事情可考虑好了,有瞧得上的中意的人选吗?”

敏安王虽性情有些偏执桀骜,与人不甚亲近,平日里不喜宴席热闹,却与唯一的同胞兄长,当今的圣上自小就感情深厚,无话不谈,想进宫了也不须提前通报,只当回自己家似的,熟门熟路的漫步到皇帝寝宫之中。

待二人都歇息够了,缓足了精神和体力,才重新穿戴整齐干净清爽的衣物,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发束至鞋袜,皆是敏安王事先准备好的上等布帛所制成的里衣和外袍,一黑一白,一深沉一淡雅,相互映衬出修长的身姿和体形。

只是千夙西却有点小小的面色潮红和紧张,被敏安王紧紧的牵着手,步子走的缓慢又虚浮,只因他害怕回去的路程太长,马车偶尔的颠簸前进时,后穴里含不住的精液会再次漏出,打湿浸脏了衣袍,便在穿亵裤之前,任由敏安王想出了新主意,扶着他的腰,手指轻轻分开红肿的肉穴入口,将男人不知藏在哪里的一颗夜明珠塞了进去,作阻挡隔绝精液之用,却害苦了他。

小船在河面上飘荡前进着,悠闲自在,清风微拂,船头朝着来时的方向微微翘起,仿佛一枚晚秋之际的深褐色叶片,缓慢的离开了芦苇。

彩霞漫天,夕阳西下,只几朵云彩轻柔的飘着,雕梁画栋的宫殿建筑,繁花似锦的长廊墙壁,美景如画,似幻若梦,却不及心上人的眉眼和神色半分。

敏安王忍不住心跳的快速剧烈,仿若别离许久的新婚男子,长腿大而快的迈开几步,挑了最近的小路往凉亭走去,几乎是一靠近千夙西就弯下腰,伏低身体,将人抱了个满怀,埋头在少年颈后,耳侧,千丝万缕的柔顺发丝间,轻嗅,亲吻,迷恋沉醉至极,喃喃道:“好想你啊……我好想你……”

千夙西耳畔才听闻熟悉的脚步声,便立马感觉到脖颈间一阵酥痒和男人呼出的滚烫气息和热情的亲吻,腰肢也被敏安王的手臂搂住了,不禁受惊,本能的站起,在圈着他的手臂中转过身,抬头,带着些尴尬和羞赧,回答道:“主人不过才出去了一小会儿而已。”

皇帝的各种唠叨和叙述时嘴角上翘,不自觉的微微笑意,无非是变着法的秀他和皇后之间的恩爱罢了,从幼稚孩童到及冠成人,从青梅竹马到互定终身,从太子伴读到一国丞相和皇后,形影不离,举案齐眉,相濡以沫。

敏安王虽在年纪上头小个几岁,却也与他们二人自小一起长大,自然也是经历感受了许多,私下里偷偷的羡慕眼红了很久,如今遇到真正在乎喜欢的人时,自然是满心满眼的都只剩下千夙西,分离片刻也是极为思念牵挂,半点都不想再听皇帝的感慨和唠叨。

石桌上的茶壶偶尔被提起,往茶杯里蓄满,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接近黄昏时分,敏安王终于忍不住,站起身告辞,道:“我先回去了。”

以至于他在那事上到底能不能让人满意,是否差些火候,只要千夙西知道感受过便好,没必要非得和面前不正经的皇帝争辩出个输赢。

有理有据的回击,滴水不漏的说辞,皇帝被堵的哑口无言,不得不捋了捋衣摆,也站起身来,拍了拍敏安王的肩,力图让气氛轻松活跃起来,笑道:“逗你而已,这么较真做什么。”

说完按着敏安王的肩膀,二人一起坐下饮茶,又觉得面前的人神色仍是生气,不愿理睬自己,皇帝继续哄道:“作为道歉,我再送你点小玩意儿,拿回去每次行事前用上,好好的恩爱个几回,绝对让人再也不想离开你。”

这看似安慰关心的话语里仍然是一眼可见的促狭意味,敏安王忽略掉皇帝的话中有话,抬起手臂,将茶杯推到男人面前,显而易见的暗示,不要再继续取笑捉弄于他。

皇帝自然是举杯畅饮,痛快的喝干了,可没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八卦,还生出了更多的小心思,凑到敏安王跟前,问道:“是不是鸩儿你在做那事的时候差些火候,才让人不满意,毕竟之前也没见你和谁走的亲近些。”

敏安王闻言,屁股如被火烫着了似的,立马就“噌”的一声站了起来,面颊气的赤红,十分愤怒的盯着皇帝。

敏安王被戳中心事和接连询问弄的恼怒又窘迫,面色铁青,不悦的拨掉了皇帝的手,躲开,往身后的凳子上挪了一下,坐稳,与好奇心大作的人拉开距离,却仍是默认的点了点头,之后又觉得实在尴尬无比,面子上挂不住,拿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

皇帝却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来,仿佛听了最好玩的笑话似的,弯腰捧腹,差点将茶杯都推落,他从未见过自己的这个弟弟如此懊恼吃瘪的模样。

敏安王身为当今皇帝的唯一胞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尊贵,无人能比,他又十分器重疼爱,虽不为官插手处理政事,却也是举手投足间便可呼风唤雨,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还亲自带了人去漫山遍野的苦追。

千夙西摇了摇头,往后慢慢退着,两人实在靠的太近了,都能感觉到敏安王的胯下之物抵在他腿间的热度和形状,而且昨晚被男人进入疼爱的那种肆意又欢愉的快感和刺激立马随着肌肤的熟悉接触涌了上来,羞耻又难堪。

只是腰和腿才往后挪动了一下,离敏安王的身体分开不过半个胳膊的距离,千夙西又一次硬生生的止住了动作,胳膊半撑着胸膛停在了原地,面上也泛出些微红色,漆黑水润的双眸带着难以掩饰的躲闪羞窘,身后那处被抽插肏干了一晚上的肉穴里传来明显的异物感,还有随着动作往外溢出的趋势。

臀部处的毯子已经被流出的精液打湿了好几块,大小各异,颜色深浅不同,有凝固在细长软毛上白色淫靡的印记,也有刚刚流出浸透的湿黏水渍,现在又身处野外,荒僻的河面之上,总不能大白天的光着身体出去,用河水清理掏弄那处含着的东西,千夙西左右为难,默默的低着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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