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夙西拼命的挣扎,身上不一会儿便泛出汗色与一层薄红,可是他手腕脚踝俱被冰冷沉重的铁链缚住,挣扎不脱,只能仰躺在自己身下,胸膛起伏,四肢拉扯的铁链叮当作响。
千夙西的呼吸变得凌乱急促,自己却一扫之前的忐忑不安,动作无所顾忌起来,炽热的盯着千夙西,一双手在他光滑的身体上抚弄,肆意妄为的揉捏。
抚到精致的锁骨处便多次流恋,往下又是粉嫩的乳粒,捉住了细细碾磨,玩弄,再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握住阳物撸动挤压,使其变成一根挺翘的棍子竖在千夙西胯下。
前几天晚上还好,梦里千夙西依旧陪在他身边,似乎有些不情愿,离他隔的很远,径自做着自己的事,连眼睛也不往自己身上瞟一下。
等到晚上,两人就寝,千夙西赌气似的睡在床的里侧,似乎要贴到墙上去一般,削瘦的身体蜷缩在一起,背对着自己,连呼吸也十分轻盈。
自己好生的耐心哄劝,温柔安抚,千夙西却全当做没有听见,心中苦恼烦闷之下,气的捶了一下床面,便幽幽醒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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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安王命人分几路秘密搜查,领着手下的暗卫在其中一条路线上马不停蹄的追赶,却总是先千夙西一步,以至于几天了仍一无所获。
白日里,敏安王沉默至极,情绪却仍是无法稳定,时而压抑不住怒气,烦躁的发号施令,几乎是夜以继日,轮换人手的进行寻找。
敏安王下令众人在府内四处寻找之际,千夙西便尽力缩紧身体,紧贴着石壁躲藏,屏住呼吸,一直躲到深夜无人之时才取出干粮水囊,补充体力。
敏安王在府内和城中整整搜捕了两日,千夙西便在那不见天日的石缝中躲了两日,期间连站立转身都艰难。
他以前其实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取完目标的性命后,返回途中若被他的手下率众追杀,寡不敌众之时,便得暂时挑了隐秘的地方躲避,只是这次却格外的紧张恐惧,肌肤上的粘腻感觉和后穴里偶尔流出的精液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不能被发现,不能被抓回去。
千夙西从未如此哀求过他,声音如兑了蜜一般软腻,又叫的是相公,成亲后爱人间亲密无比的称呼,听得人心里暖热暖热的,忍不住俯下身去,吻住了千夙西。
却见千夙西突然之间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腕间的铁链也被挣脱,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刀身明亮锐利,抬手便往自己胸口扎来。
正在情事的兴头之上,毫无防备,只觉心中一片冰凉和哀痛,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绝望的承受千夙西接下来的一刀。
闻言,自己气恼之下,双目赤红的拉开了千夙西的两条腿,抬高,架到了自己肩膀上,之后沉下腰,对准那柔软的穴口,将阳物深深的顶了进去。
千夙西便开始止不住的哭叫起来,细腰剧烈抖动着,十分凄惨可怜,却又说不出的勾人魂魄,想让他为自己更多的颤抖,为自己失声流泪。
挺腰往甬道内狠狠一撞,阳物全根没入之时,千夙西便“啊”的一声尖叫,之后连呻吟也小了,只剩下剧烈的喘息,身体在床上扭动挣扎着。
千夙西放任自己成为敏安王的脔宠,夜夜承欢于身下,辗转呻吟,做出温顺迎合的淫荡姿态,等了很久,才终于盼得脱身的最佳时机。
敏安王在极度的亢奋和欲望之下压着千夙西操了将近一夜,换了好多种姿势,翻来覆去的在他体内驰骋冲撞,最后才满足的抱着人睡去。
经历了激烈漫长的情事之后,千夙西已经疲累困乏的睁不开眼,四肢和腰臀处酸软无力,却仍是闭着眼假寐,等待着敏安王陷入沉睡。
千夙西被折磨的不住颤抖,面色潮红,却仍是咬着嘴唇,恶狠狠的瞪向自己,仿佛一旦挣脱便要生吃活咽了自己一般。
敏安王看着那双含着怒火和厌恶的眼睛,手愈发的不受控制,色气的捏着千夙西的阳物捋动,转着圈的摇晃,又将手指插进那柔软的穴口里,来回抽插,开拓着紧缩的内壁。
千夙西的眼里是克制不住的浓烈恨意,却反抗不得,只一声声的喊道:“我恨你,我恨你,放开我。”
屋外天光大亮,千夙西依旧不见踪影。
之后的几晚,似乎是由于久未释放,又或者是身体的想念,敏安王竟做了春梦,与千夙西在一起交合痴缠。
自己不知从何处扯了好几条手指头粗的铁链,将千夙西压倒在床上,将他的亵衣亵裤统统剥下,脱的干干净净,露出赤裸的身体来,之后拿铁链缚住千夙西的四肢,拉着伸展开,牢牢地绑在了床上。
在外奔波的几日里,敏安王每时每刻都想着千夙西,最初的愤怒和震惊过后,便是浓浓的思念,从未有过的感觉,却让人上瘾,令人心碎惆怅。
敏安王甚至已将千夙西在他脑海中想了几千几万遍,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眉头微蹙,短暂的窘迫神态,都清晰的被他铭记在心。
更让敏安王不适应的是,自从千夙西离开后,他每晚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在暗夜里睁着眼睛,到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却全是千夙西的身影。
敏安王带着人出城后,府内留守的侍卫戒备松散,千夙西才得以脱身出府,在城内找了家客栈,沐浴换装,之后特意绕了远路,往焚勾教返回。
离上面传来的命令已经过去好些日子了,压制蛊毒的解药也只剩下最后一颗,无论如何,千夙西都得回去了。
至于自由和选择,一直是他无法拥有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却并无疼痛感传来,睁开眼,却见那匕首插在千夙西心口处,明晃晃的刀把黝黑透亮,令人心寒,刀身短小,却全数戳进肉里。
单薄纤弱的胸膛,很快便被渗出的血迹弥漫,千夙西胸口起伏的慢了些,急促的喘着气,唇角止不住的往外流血,自己慌乱之下,连阳物都顾不得拔出,颤抖着手去按住那伤口,抱着千夙西柔声安慰,却见他挣扎着低声说道:“你……你永远也得不到我……无法如愿……”
后穴里的嫩肉却紧紧绞住自己的阳物不放,过了一会儿甚至开始主动的吸吮起来,软软嫩嫩的缠住,将柱身往深处吞咽。
自己便顺着力道往深处继续操干,顶弄冲撞着越来越紧致湿热的肠肉,将那柔软的穴口和甬道撑得大开,使里面的软肉臣服的迎合着自己的操弄。
如此生猛的压着千夙西顶撞,深插浅抽的操了许久,千夙西似乎承受不住了,换了温软的性子,湿润的眸子微张,唇瓣轻启,软软的开始求饶,一边呻吟一边道:“非鸩……好相公……你疼疼我……动的慢一点……”
在夜晚最黑暗之时,千夙西轻悄悄的抬起敏安王的胳膊,从他怀中起身,甚至都来不及清理身体,后穴里满满的含着人的精液,便飞快的穿好了衣物,推门离开,一路迅疾的奔到了花园中,躲在假山的一处细窄石缝里,那是他以前便计划好的藏身之地。
怪石嶙峋的雄伟假山在花园里地处中央,十分显眼壮观,周围是一池极宽阔的湖水,上面漂浮着许多碧绿的荷叶及风姿袅娜的荷花,层叠起伏,美不胜收。
狭小的石缝之外,尽是茂盛的高大花树及灌木,枝桠交错,树叶繁多,密密麻麻的挡住里面的景况,因着湖水的缘故,看起来有些阴湿森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