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地方被一遍遍深入玩弄,刻骨的快感和滔天的熟悉欲火令千夙西的身体也着了魔一般火热,他胯下的阳物竟也开始慢慢的挺立起来,在后穴内的律动下越胀越硬,随着臀缝里肉柱的一次次冲刺往身前一下下甩动着。
敏安王的手掠过他的腰,抚过平坦光滑的小腹,一丛黑亮的耻毛,握住了那根东西,轻声道:“看,你其实也喜欢这样,都没碰就硬了。”
千夙西悲凉的摇了摇头,泪珠滴落,渗进了土中,寻不见一丝痕迹。
他享受于如此美妙的情爱,内心的欲望和亢奋却势如烈火,急需释放,因此每一下顶入都是没根而进,既深且狠的推挤开肠肉的内壁,刮蹭着敏感的肠肉,研磨千夙西体内那一点。
千夙西伏着上身,两股战战,后腰处也现出两个鲜明的手掌印,白皙的臀肉被拍打的红肿不堪。
敏安王在狂乱和难以言喻的刺激之下,动作愈发猛烈,两手直接大力分开了千夙西的臀瓣,往两边掰扯,再赤裸裸的将阳物顶入肉穴,长驱直入,几乎连囊袋也要挤进去一般,淫靡的抽插水声顿时在两人间响亮起来。
他的一头黑发从肩头散落下去,正好遮挡住了大半表情,露出的后腰和臀部却白嫩光滑,中间的肉穴紧紧含咬着一根青紫粗壮的肉柱,两条修长的大腿在空中无助的颤抖着。
敏安王深吸一口气,压制住灭顶的快感,狠狠掐住了千夙西的腰,又继续往深顶入,感觉到人已经被插的低声啜泣时才停下,之后开始大力的抽动起来。
如此不安全又暴露的氛围中,千夙西整个人都紧张的直发抖,呻吟声细细碎碎,后穴也反射性的痉挛收缩,绞缠的敏安王的阳物愈发紧密。
自下而上沉稳的深顶,乳粒被吮含嘬吸的刺激,尽数将千夙西的神智淹没,让他在眼前的一片绿色中逐渐坠入到虚无的白光之中。
在树上顶弄到后来,敏安王也克制不住了,腰胯往上凶猛的顶弄着,又伸手将千夙西的衣服都扯落,扔下了树去。
于是,在他怀中的人便成了全然赤裸,浑身上下只着一根发带和鞋袜的承受欢爱。
不知是在室外的原因,还是敏安王已等待的太久,这次的前戏很急促,用手指潦草抽插了十几回之后,敏安王便将手指抽了出来。
“腰抬高点,我要进去了。”
敏安王两手托住千夙西的臀瓣,往两边大力分开,露出那颤缩的穴口,将自己插了进去。
“别乱扭,小心掉下去。”
敏安王吓唬他道,将手搭了千夙西的腰带上,解开,继而又捏住他上衣,亵衣,将那领口往两边撩开。
千夙西于激烈的快感中按住了敏安王的手,水色潋滟的目光,透出股脆弱,无声的摇了摇头。
敏安王将他抱起,坐在了自己怀中,道:“我陪你在这休息会儿。”
千夙西点了点头,靠在了敏安王怀中。
情事后总是容易嗜睡和疲惫,千夙西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在一片汪洋大海里上下漂浮,又仿佛体内钻进了东西,酥痒难耐。
那树下的水声,至后来越响越烈,其间还混入了少年喑哑的低吟和另一人粗重舒爽的喘息。
敏安王抱着千夙西顶弄许久,终于在他体内一泄如注,达到了绝美的高潮。
千夙西整个人已经瘫软的被搂在怀中,连后穴里的精液溢出来,落到地上也顾不得了,只是攀着敏安王的肩膀,面色潮红的闭眼低喘。
千夙西还未从疲乏的瘫软中回过神来,便感觉到自己的一条腿被抬了起来,之后,熟悉的粗硬肉柱又一次顶入了那片湿软之地。
敏安王重新顶入那处滑热幽谷,托起千夙西的另一条腿,也圈在了自己腰间,之后,将千夙西抵靠在树身上再一次操干起来。
千夙西两足离地,全靠身下一根肉物楔入后穴内支撑着,只好紧紧楼抱住敏安王,头也不肯抬的趴在肩头咬牙强忍刺激,但到最后也是露出了脆弱的低泣。
“主人……我受不住了……”千夙西向身后的人央求着。
敏安王将手摸到他脸颊,一手的黏湿和热意,知道他已经快到极限,便将湿淋淋的阳物从那后穴中抽了出来。
千夙西失了股间的支撑,后穴合拢不及,流出股清液,两腿一软,就要扶着树跪倒在地。
千夙西被口中和臀缝间的刺激弄的低吟,口里的涎水也已经润的每一根手指都黏湿发亮。
敏安王早已欲火难耐,胯下的阳物肿胀如铁,粗暴的顶撞着那小小的穴口,想尽快进入。
他在千夙西口中又翻搅了几下之后,便将手指抽了出来,裹着手指间的涎水,来到千夙西身后,摸到穴口处,按压轻顶,弄了几下后,便挤开那柔嫩的褶皱插了进去。
敏安王的手沿着千夙西腰侧往上,滑过他胸口,隔着衣服抚弄揉捏乳粒,摩挲颤抖的喉结,又沿着他的上臂往手掌处滑动,最后捉住了他一条手腕,往后一扯,反剪着按在了他腰后。
千夙西陡然失去一只手的支撑,险些直撞向树干,嘴里痛苦的呜咽了一声,幸得被敏安王拦腰拉住了。
如此一只手撑着两人的重量,被敏安王在身后顶弄了半晌,千夙西再也支撑不住了,他脸上满是汗水和泪珠,唇张着,吁吁的喘着粗气。
千夙西手指死死抠住树干,抓着那粗糙的树皮,努力抬起腰,支撑着上身,不让自己被敏安王顶撞的跌摔过去。
他一面支撑自己,一面还要忍受身后粗暴的顶撞,虽是在外面,却也是克制不住低低的叫出了声。
听到千夙西的呻吟之后,敏安王愈发情热难挡,胯下勃发的阳物如热硬铁棒一般捅进那软嫩后穴之内,往深处研磨辗转,刮蹭铺开那内里的微小肉褶。
“你里面真爽。”敏安王低哼一声,由衷的赞叹道。
千夙西却只是被操的上身不停晃动,幸亏手撑着才不至于撞上树去。
敏安王抽插不停,甚至加快了速度,腰胯往前疯狂递送着,将阳物一次又一次楔入千夙西体内,享受被紧热嫩滑肠肉包围的触感和弹性。
侵入的阳物早已胀的又粗又硬,如一柄渗人的利剑,润滑和开拓却是草草了事,疼痛瞬间从后穴蔓延至全身,千夙西终于抑制不住的落下泪来,腰在敏安王掌中颤抖的止不住。
敏安王却舒爽的几乎当场泄在千夙西体内,那柔软紧致的肉穴紧紧含住他的东西吮吸吞咽着,褶皱和肠肉都绵密的包裹住柱身,按摩一般的讨好收缩。
千夙西被异物的突然侵入弄的连出声都艰难,只紧紧的两手抠紧了树干,手背上青筋暴起。
千夙西跨坐在敏安王怀中,被顶撞的不住晃动,那一头黑发,落在他肩头,脑后,随着体内阳物的肆虐而轻摆流动,印在莹白色的脊背肌肤上,如一层墨色溪流轻缓流淌,优美至极。
层层叠叠的树叶之中,隐约传来腻人的低吟,声音已经破碎,低沉不可闻,却分外撩人心弦……
如若此时有人好奇,抬头上望,说不定还可瞧见那被玩弄少年的一双玉腿。
敏安王将他眼角的几滴泪抚去,道:“听话,有树叶挡着,没人瞧得见。”
之后,上衣被完全拉开,层叠的轻薄衣物被推到肩头,敏安王低头,含住了那一粒粉嫩小巧的乳粒,同时另一只手揉捏上另一处,手口一同亵玩着。
千夙西胸口轻颤,往后退躲却被敏安王含住乳头轻咬了一下,便不敢再动分毫,只迷乱的呻吟着。
他睁开眼,敏安王熟悉的脸在忽远忽近,英俊的脸上全是沉醉之意。
原来敏安王已不知何时又将那物插进了他体内,枝桠上的空间狭小,敏安王便只能缓慢的顶送着,如此一来,那物便次次慢悠悠的擦刮过内壁,引起肠肉阵阵收缩,快感比以往更为漫长,因此也愈发难熬,将人生生溺死在快活之中。
千夙西忍不住两腿紧紧夹住敏安王的腰,难耐的动着腰挣扎。
敏安王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又朝那上头交错杂乱的枝桠望了望,果断的抱起了千夙西,飞身而上,两人落在了一根横着的粗大枝桠上。
那正是千夙西以前小憩的地方。
千夙西身体一轻,迷茫中睁眼,便发现自己已身在高处,他有些慌乱的抓住了敏安王的衣袖。
此番姿势变化不过片刻,千夙西便又被顶弄的往上晃动了起来,他忍不住呻吟,哀求道:“主人……回去……”
敏安王却只是低头吻住了他的耳垂,辗转吮吸,探进舌尖戳刺着,逗弄着敏感的肌肤。
这个午后,注定是漫长而氤氲暧昧的。
敏安王两手托住他,上滑按到胸前,将人转了个面,胸膛相贴的抱到了自己怀里。
“受不住了就我抱着上你。”
敏安王三两下就将千夙西滑落到脚踝处的外裤,亵裤撕破,扔到了地上,抬起了他一条腿挂到自己腰间。
千夙西呻吟了一声,已是被同时抵进了两根手指,他两腿发软,腰间一片痛麻。
“慢点……”千夙西恳求道。
敏安王却将手指往深处捅进,又往外拔出,来回几次之后又加了手指开拓按压,令狭窄的甬道变得松软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