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安王却瞧见了千夙西目露欢欣,猜出了他心中的打算,低下头在他耳边道:“不许拿出来。”
说完便朝门外走去。
千夙西闭上眼睛,不让泪水再不受控制的涌出,细长睫毛却仍是抖动,在眼睛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腿难耐的蹭动着,纤细绒毛在身后擦过的感觉又痒又难受,千夙西的手摸到后面,握住那狐尾卡在穴口处的柱身,犹豫挣扎许久,终是撤了手去,起身拉开被子遮掩了身体,重新躺下捏着被角默默忍受着。
敏安王听见千夙西的破碎呻吟,不难想象那甬道里的湿嫩软肉是如何绞紧套弄着里面的坚硬玉柄的,他唇角翘起,想到了什么好事一般,笑的邪气而又恹足。
敏安王似乎玩弄够了,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服,外面却响起了敲门声。
“启禀王爷,有人求见,说是有要事相报。”
千夙西双腿交叠并拢在一起,身后是一条深埋体内的蓬松狐尾。敏安王对眼前的景象满意至极,忍不住探出另一只手去按动千夙西小腹,柔软却似乎又有一些不同。
千夙西身子一抖,竟是咬住了口中含着的手指,低低呜咽了一声,狐尾也猛得甩动了一下,在床上晃荡,似什么活物受到惊吓一般。
玉柄在体内随着肠肉的收缩颤动,感觉煎熬又十分空虚,千夙西向后探手,想就此将那磨人的物件扯去。
千夙西也两手揽住敏安王的脖子,长长的吐了口气,靠在他肩头,眼泪从眼角悄无声息的滑落,在脸上流下两道泪痕,此般低顺脆弱的模样,敏安王忍不住低头在千夙西头顶吻了又吻。
敏安王落在千夙西小腹上的手轻轻滑动抚摸着,脑海里浮现出那硬长玉柄埋在千夙西体内的模样,顿时下腹蹿起一股热流,奔腾的欲望直冲脑门。
千夙西的身体被填满,手勾住敏安王颈项动也不敢动。
千夙西的身体将那热烫硬胀之物一次次地吞吐包裹,任其愈插愈深,操的越来越狠,穴口处敏感细腻的嫩肉被硬茬茬的耻毛刮搔着痉挛不止,两个臀瓣也被沉甸甸的囊袋撞击的泛起红色,晃成一道波浪。
后臀和腿间早已被流出的淫水打湿,千夙西勾着敏安王的脖子迷乱的叫着,前端阳物也在敏安王的抚弄下不知泄了几回。
敏安王这次比以往弄的更久,换了好几个姿势,将千夙西在身下操干的好几次昏迷过去,又被身体里的撞击挺动弄醒,继续接受新一轮的抽插。终于,敏安王心满意足的射在了千夙西体内,粘腻的阳液被尽数淋在饱受蹂躏的肠壁深处,令千夙西身体又是不受控制的几下痉挛。
阳物比起那玉柄粗长许多,借着先前的润滑抽插和突然发力才算全部入了进去,比之前埋的更深,连根部也浸在暖热之中。千夙西后穴瞬间被填的极满,可怜兮兮的裹着狰狞的肉刃,穴口处几乎被撑的透明。
不同于死物,敏安王阳物带来的是火热和充实,阳物碾压过脆弱柔嫩的甬道内壁,刮蹭过内里凸起的某个敏感点,令千夙西不由得双腿夹紧了敏安王的腰,隐忍的哼了一声。
后穴含了许久的玉柄,此时被撑得更大,鼓胀痛楚过后,竟很快适应过来,失去防守,大张着将敏安王的阳物裹的死紧,温柔的吮吸吞含着,仿佛极为想念那根东西一般。
敏安王于是将千夙西摆成了仰躺的姿势,将他双腿朝两边拉开,自己跪在中间,手重新拽着那狐尾向外拔动,玉柄旋转着不断转出,紧致细嫩的穴肉却始终紧紧咬含住那根棒身,收缩吮吸着,流恋不舍。
千夙西的腿无法并拢,只是大敞开无力的晃动着,他忍不住紧紧捏着身下的床单,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跟着那玉柄而去。
敏安王看到了千夙西的隐忍与腿间的不舍,不由得微微吃味,握着抽出的狐尾在穴道里猛的转动了一下,然后又使力朝里插去,竟又是全部没入,见千夙西身体一阵痉挛,按住他要反抗的手开始又快又狠的抽插起来,撞的那些细软的穴肉激烈收缩蠕动却又无处躲藏,只能去包裹缠吮那一截引起骚乱的棒身。
千夙西已经睡熟,只是眉头皱着,很难受似的。敏安王的手在确定狐尾没被拿出后便收了出来,转而在千夙西眉头上摩挲许久,令那皱起的眉心舒缓开来,又将拇指沿着千夙西头发一下下划过,落到耳垂处揉捏轻刮着。
敏安王解了自己的衣物,翻身上床,拉开被子,抱住了千夙西暖洋洋的身体,千夙西被突然的凉意和动作一惊,醒了过来。
敏安王的手从千夙西胸前探下,将他一条腿抬起,环在自己腰间,又向后探去,握住了那条毛茸茸被后穴咬紧的尾巴。
“别动。”敏安王声音一沉,牢牢控制住千夙西的手,另一手放在其小腹上,包裹住轻抚。
两个字,千夙西便不敢再多做挣扎,认命般的感受着那玉柄在体内侵入的轨迹。
“你后面太紧了,含着这个会好点。”敏安王道。
偶尔低沉的呻吟与喘息都被隔绝在床帐之中,一张布置的十分精美的床榻之上,千夙西眉头紧锁,手上青筋略微凸出,仿佛身受什么难熬的酷刑一般。
千夙西在身后的酥痒和空虚中焦急又渴望的等待着,敏安王却迟迟不回。
处理完琐事后,敏安王这才踏月而归,他一进门便坐到床边,将手伸到了千夙西腿间,去摸那截尾巴是否还在。
“不见。”
“王爷,那,那人已经求见你好几次了。”
敏安王只得起身,整理衣物,千夙西也松了一口气。
敏安王立即将千夙西的手抓住,另一手又将刚刚露出来的一小截玉柄往里插去。
千夙西咬着牙蹙眉,蜷缩的更厉害了。
敏安王插完后手便沿着蓬松狐尾滑下,在那细长的绒毛上不住轻晃,狐尾便开始摇摆扭动起来,千夙西后穴自觉的夹紧那吞入的玉柄,臀部微微颤抖着。
敏安王起身,将千夙西抱起,走到床边放下,自己坐在他身侧,去擦拭千夙西额上沁出的细汗。
千夙西寻了个不难熬的姿势侧躺着,脸埋在敏安王的掌心之中,微微蹭动,仿佛寻求抚慰的幼兽,泪水仍从他眼眶中溢出,沾了敏安王一手,那睫毛在手心里不断颤动刮蹭的感觉令敏安王更加的心痒难耐。
敏安王将千夙西的脸抬起,将那沾着汗水与泪液的手指塞进千夙西嘴里,搅动戳弄,千夙西被迫嘴唇张开,舌头被灵巧的手指夹住,来回挑逗翻搅着。
疲倦至极的千夙西翻了个身,令敏安王插在他体内的阳物滑了出去,之后便闭上了眼睛,任由白浊从身后缓缓流出,连清理的力气都没有了。
敏安王一夜尽兴之后,心情愉悦,擦净了两人的身体,将千夙西紧紧的搂在怀中,安心的睡着了。
敏安王舒服的长叹一声,低头在千夙西耳边落下几个吻,道:“你这副样子,真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千夙西只是伸手抓住了敏安王肩头,准备承受接下来真正的侵入和占有。
敏安王压抑许久的欲望这才得以宣泄,开始按着千夙西的腰冲刺起来,粗大肿胀的肉物一次次抽出,泛着从千夙西体内带出的晶亮水光,重新抵入那绵软温暖之地,一遍遍得深顶递送,操弄不停。
千夙西的呻吟抖得尖锐起来,拼命挣扎着,要脱离敏安王的控制,他撑着身体往后瑟缩,却被牢牢按住腰身,敏安王锲而不舍的继续用狐尾操干插弄着,每一次都深深插进,抵着千夙西的敏感点不断研磨亵玩,不一会儿,千夙西便被弄的身子发软,腿无力的敞开,再没有半分反抗的力气。
敏安王将千夙西的腿拉起,屈在自己腰得两侧,抽出那沾了粘液的狐尾,将自己的阳物对准那尚未合拢的小穴试探着,穴口被插的过久成了个殷红的小洞,往外流出一小股清液。
敏安王俯下身去亲吻千夙西,同时腰身用力,一个冲刺便将自己插了进去,果然比之前顺畅滑腻许多。
敏安王的手从尾巴尖逆着细毛一路滑上,穴口处的绒毛不知是被千夙西的汗水还是被后穴流出的清液打湿,凝成了好几缕。敏安王抚摸了一阵后,便拽住尾巴根部,往外轻轻拉扯。
千夙西眼睛睁开一条细缝,抑制不住的吐出一丝呻吟,后穴处嫩肉收缩吮吸着,不愿将含着的东西吐露一分。
敏安王的手指在被撑开的穴口处画圈,不停打转,描摹着那玉柄的轮廓。千夙西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羞耻,尽力配合着敏安王的动作放松后穴将玉柄往外吐露。
千夙西知道自己在床事上虽顺从,可因内心深处的排斥,后面常常是紧涩难行,便自觉强忍疼痛和不适,适应着冰冷异物的侵入。
终于,玉柄被全部插入,只剩细长颤动的绒毛在穴口处搔动。
敏安王撤手,转而去轻抚千夙西脊背,往下滑动,揉捏按压腰间紧绷的肌肉,令他放松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