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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囚禁,被绑住强上(第1页)

“回主人,不碍事。”

“那,你后面还疼吗?”

“不,不怎么疼。”千夙西努力忽略后穴的痛感,面不改色的说谎道,他不想两人再有任何过多的的牵扯。

敏安王拿起旁边备好的一把短小匕首,往自己胸口划了一刀,红色的血珠顿时从那道指长伤口溢出,敏安王的肌肤也十分健康莹润,光滑白皙如玉,血迹溢出如点了鲜红的朱漆一般。

“你自己来我胸口拿吧。”敏安王将千夙西从他怀中拉起,往自己胸口按下,令千夙西的嘴唇与那伤口相对。

千夙西对敏安王的趣味再清楚不过,他低下头,扶着敏安王肩膀,脸贴着他心口,用红润的嘴唇,灵活的舌尖,舔过那道血迹,吮吸,吞噬,直到伤口不再出血。

千夙西尴尬的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那解药?”

敏安王从怀中拿出个瓶子,倒了一粒药丸出来 递到千夙西面前,之后他又去将自己的衣领连同里面的内衣一同往左边拉开,露出一侧赤裸的胸肌。

千夙西接过药丸,呆呆地看着敏安王的动作。

“你明知道那是假的。”

“我说真的就是真的。”

千夙西直睡到将近巳时才醒,他睁开眼睛,觉得有些疲惫,嘴唇很干,身体发热酸痛,他用手撑着身体坐起,却一下子又躺了回去,疼得面色苍白,身后那处一阵剧痛传来,提醒他昨夜发生了什么。

千夙西忍不住侧身将自己蜷起,抱着胳膊忍受那羞耻之处传来的痛意,看来,今天他是下不了床了。

全身仿佛被碾过一般酸痛无力,膝盖,手肘和腰背处更是酸涩难忍,身上的温度比平时高的多,更令他难堪的是,刚才一番动作的扯动,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身后的穴口处流出。

敏安王将千夙西双手用锁链缠紧,一手抓住,抱着他去了床上。

敏安王将千夙西放倒在床上,将他被锁链捆缚的双手解开,换了准备好的布带重新束缚住,与床头竖栏绑到了一起,之后又去扯千夙西的衣服,腰带,裤子。

千夙西胳膊被吊起,只能挣扎着用腿去踢敏安王,但见效甚微,很快便被剥了个干干净净。

“不用白费心思,没有我的钥匙,神仙也解不开。”说完敏安王便离开了,留下千夙西一个人在床上与那锁链较劲。

挣扎尝试了一天,脖子都被勒出了一道红痕,那锁链仍是无法撼动分毫,千夙西站在门口焦急愤恨的扯着锁链往外边张望。

“怎么,等不及我回来?”敏安王从门外走进,看着千夙西道。

——

第二天,千夙西很早便醒了,几乎是意识清醒的同时,他的脸色变得怪异且恐惧,脖子上除了熟悉的挂坠之外,还有一圈冰凉的东西。千夙西的手摸上去,上面多了条极细的铁链,铁链上挂着一个小巧的金锁,与另一根手指般粗的铁链相连,那条铁链落在床上,另一端钻进墙壁的一个凹槽里。很显然,他被敏安王困住了,像条狗一样被绑上了锁链。

敏安王起的比他更早,坐在桌边眼也不眨的看着他。

敏安王所有的事都亲力亲为,他将自己的心软和温柔归因于昨晚做的太过,只是愧疚和怜惜,出于对他私人物品的一种照顾,并不是心动。

——

千夙西后面伤的太重,第一日根本无法下床,只好在房内休息了一整天。一直以来,千夙西也历过不少磨难,身体底子好,再加上敏安王抹的药也是上好的御赐之物,他的伤过了一日便不再疼痛难忍了,可以下床四处走动,但行走时若速度过快或步子迈的太大仍会拉扯到伤口,千夙西便打算第二日再走。

“啊,不要,不……”千夙西的脸色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小声拒绝道。

“不掏出来,难道你想一直含着我的东西?”敏安王打断他的回答。

想起昨夜身体里不知被敏安王灌了多少进去,千夙西只得摇了摇头,将水下的双腿分开,踩着木质的浴桶底部,让敏安王将手从他臀下探入,手指伸进了后穴之中。敏安王顾着千夙西后穴受伤,动作十分轻柔,按压着后穴开拓片刻,之后才缓慢的将精液一点点导出,却仍是令千夙西忍不住呻吟。

第二日早晨,敏安王比平时起的略晚了些,自然不是因为昨晚的额外消耗太过伤身,只是单纯的依赖享受昨晚他进入过的温暖。千夙西身上没有着一缕衣物,赤裸自然的,毫无防备的,安静的睡在他旁边,呼吸平缓而悠长,胸口微微上下起伏。

敏安王的手忍不住伸进被窝在那片温热的身躯上抚摸起来,锁骨,肩头,心口,乳粒……仿佛还能感觉到千夙西昨夜被他进入时的颤抖和不安。他没有吵醒千夙西,那个人直到早晨,面上和眼角仍泛着被情欲浸透的红色,几缕淌下干涸的泪痕,显是昨晚被折腾的不轻。

敏安王的手在千夙西身上滑动着,盯着沉睡中的千夙西,回味起他昨晚在千夙西身上所体会到的极致欢愉和快乐,忍不住生出种满足幸福之感,似五六岁的孩童睡醒仍看到他的新玩具一般内心无比喜悦。

敏安王没有说话,他拉开千夙西肩头的被子,将人抱起,走向命下人备好的热气腾腾的浴桶。

千夙西还来不及反抗就身子一轻,又被赤裸着放进了温暖的水中。

“不疼就好,我帮你把东西掏出来。”敏安王的手也探进水下,摸着千夙西的臀部往里探入。

伤口有些疼,却被千夙西的接触和舌尖吮吸抵消,敏安王竟也有点享受起这种千夙西对他的渴求与回应来。

千夙西抬起头,嘴角仍有几丝鲜红血迹,印的他面容更是白皙润透,他将嘴角揩净,药丸放进口中,咽了下去。敏安王也拿起一片纱布将伤口按住,之后整理好了衣服。

“你发烧了?”千夙西刚才贴在他胸口的额头有些发烫。

敏安王看了千夙西一眼,道:“可不是忘了需要我的心头血。”

“没有,谢谢主人。”千夙西等着敏安王赐血解毒。

敏安王却停了动作,他弯下腰,搂住千夙西,将他从床上抱起靠在了自己右肩。千夙西身体本就无力,只好将重量倚在他身上,同时扯了被子去遮掩赤裸的肩头。

千夙西就这样抱着自己的膝盖默默忍受着,打算先挨过这一天再说,可他没想到,敏安王却提前回来了。

敏安王处理公务时神游天外,弄了一阵后更是直接看着窗外愣起了神,想着如何将千夙西留下,如此思索着不到午时 ,他便起身离开了书房,往自己房间走去。

敏安王回到房间内,看到千夙西侧躺在那里盯着凳子发呆,他走过去,坐在床边,用手将千夙西的头抬起,与他目光相接,道:“你昨晚很不错。”

敏安王嫌千夙西挣扎的太过厉害,又将他解下的腰带拿起,一端紧紧的绑住他脚踝,另一端绕过床顶横栏系紧,使那条腿吊起悬在空中,自己骑上另一条腿压制他的挣动。

千夙西四肢被缚,又被不停的挣扎耗尽了力气,渐渐平静下来,只是仍恶狠狠的看着敏安王。

既然关系已经变成这样,敏安王也不愿与千夙西多费周折,他抚着千夙西的胸口,道:“既然被人送了来,没我的允许你便不能离开。”

“骗子,放我走。”千夙西恨恨的瞪了敏安王一眼,便出手向敏安王胸前挥拳击出。

敏安王一个转身绕到千夙西身后,躲开他的攻击,想去扯住那控制他的锁链。千夙西反应很快,迅速的扭转了身体,将锁链绕到自己身后,二人对打起来。

虽然千夙西这次没有被药物侵蚀身体,却又被锁链所累,交手十几招之后被敏安王看准了漏洞,扯住了锁链,败下阵来。

“为什么?”

“我没答应过让你走。”敏安王沉沉开口,面上仍是一贯的镇定和冷静。

千夙西觉得恼怒非常,被玩弄和欺骗的怒火激的他扯锁链的手都颤抖得握不住。

晚上,千夙西拗不过敏安王的命令,仍睡在他旁边。

“答应主人的事我做到了,明早便离开。”千夙西从敏安王怀中抬头,继续道:“之前的事,对不起。”

敏安王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搂紧了千夙西,千夙西也没有开口再多说什么,任他抱着睡去了。

温水随着手指进入后穴内冲刷,千夙西身体一阵紧绷,觉得撕裂的伤口更疼痛几分,忍不住咬着牙低喘起来。

精液很多,混着伤口处的血丝,令千夙西直感觉那处失禁了一般往外不断淌着东西,手指离开之时,他忍不住蹙眉低叫了一声,之后才算从紧张的情绪中彻底的放下心来,靠着桶壁喘息。

敏安王将他身上别处大概洗净,抱起,回了床上,擦干,往后穴处上了药。

不知是掌下的身体太过柔软,还是眼前的氛围太过暧昧缱绻,敏安王觉得有股熟悉的热流往胯下涌去,眼前的这个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就撩拨起他的欲望。

敏安王翻身从床上坐起,帮千夙西盖好了被子,又叫下人送了桶冷水过来,沐浴,洗漱,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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