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钱,买一套就行,就是得收拾了才能住人,估计接下来得睡旅馆。
蓝羙途却小声地说:“没怎样。”
他欲言又止,忽然大腿碰了过来,雪滑的肌肤蹭了蹭秦德兴的腿。
蓝羙途问:“床还是太窄了,不过可以忍忍?明天我就把行李收拾了。”
秦德兴道:“没事儿,明天我出去找地方住,今天急了一点。”
蓝羙途小声地问:“你怎么,住校了?之前好像是住男朋友哪儿?”
原因也是,蓝羙途比较瘦。
当晚,大热天的,宿舍空调坏了,秦德兴洗完澡出来,只好穿着背心,和蓝羙途并排躺着。
青年细滑的肌肤擦着他的肩,热气蒸腾,秦德兴有了些感觉。
但是在操弄之外的生活,黄景聿喜爱艺术,沉迷电影的艺术,演技很好,和他肤浅的理解没有共同语言。
渣渣霸总的孪生哥哥封俊深是挺好操的,也很骚,身材好,性生活合拍,性生活以外的生活里,他们也能聊一些科技前沿,封俊深能跟得上他的思路,甚至还能给他意见。
只是封俊深藏在弟弟身份之后,从未以自己的身份和他亲密过。
秦德兴想着自己是个gay,欲望那么强,也不方便过集体生活。
特别是,室友蓝羙途都亲耳听过他,是个爱操男人嘴儿的男人。
秦德兴把行李放宿舍,准备出门找旅馆时,室友蓝羙途却拍着自己的床,说道:“你回来得比较晚,收拾床铺也不好收拾了,不介意的话,不如就和我将就一晚,我比较瘦。”
张垚叔叔本来挺好,可惜,虽然很喜欢被他操,但是性格上却非常强势。
他们都就性生活的事谈过了,但张垚仍然要安排他的性生活,甚至复古得像给他安排小妾那样,没尊重他的意见。
渣渣霸总心有所属,就更不必说。
刚刚听到室友低沉的发出想被操的声音,秦德兴下体又有些抬头的征兆。
是不是操过越多的男人,欲望就会越强烈?上辈子他沉迷工作,一直没有怎么操过人,精满自溢,挺能忍得住的。
现在还硬着,又不好在宿舍里操人,只好思考人生。
一个宿舍三个gay。
还有一个臭袜子。
秦德兴无语子,也没得选,只好平躺着,说:“我睡了。”
说着,秦德兴鸡儿都软了,直接从蓝羙途床上起来,钻进另一个没臭袜子的室友的床上,道:“他说梦话我说不着,试试你的床。”
中奖的室友羞涩地往墙上退了退,说道:“好啊。”
接着,他又小声道:“试试我也可以。”
他不想吃窝边草,但是室友的锁骨有点美,穿这个小背心,白皙的肌肤有些动人。
薄被下,蓝羙途的手探了过来,秦德兴反手握住,没让他摸自己的裤子。
蓝羙途小声道:“其实我,其实虽然你演技挺差的,成绩也不好,但就是很吸引我的目光。我是个隐藏gay,将来也要当爱豆,混娱乐圈,我们暗地里当男朋友可以吗?你刚好空窗期,可以和我试试。我虽然是个处,但也不介意你不是处。”
他和白月光在一起,却只能柏拉图,还怀念着被替身操得爽死的感觉怎么办?
啊——
封俊琛匆匆吃完早餐,把苏柏然搬运回房间,然后火速去了公司,在办公室里锁上门自闭了。
秦德兴往外缩了缩。
他的腿又蹭了过来,热气扑打在秦德兴的耳畔:“我看到了,你硬了。”
秦德兴:“…………”
秦德兴承认:“又分手了。”
蓝羙途有些震惊:“这么快?”
“那就再找吧,也没事儿,”秦德兴说着,小声地问他:“你明知我是gay,还和我同床,你心里没怎样吧?我就今天睡一下,明儿就找房子。”
今天因着黄景聿是第一次,秦德兴没做尽兴,今晚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欲望是太强烈了点,但是好歹能忍。
秦德兴侧了侧身,下体微微背对着蓝羙途,没让自己的鸡儿戳出薄被。蓝羙途手臂动了动,又碰到秦德兴的肩膀肌肤。
另外两个室友也拍了拍自己床铺,说道:“来我这也行啊,都是我们占领你的床。”
“他床上有臭袜子!还是来我这!”
秦德兴笑了,谢过室友们,选了蓝羙途的床。
不如他试探一下?
秦德兴一想好,第二天没课的时候去到公司,决定试探一下封俊深。
那么其他人呢。
他在校的非上课时间不多,对两个室友没有太大的了解。
黄景聿是影帝,是当红流量,是他的老师,一时情迷昏了头,不要在电影露脸,甘愿当个摄影机被他操。
对渣渣霸总的报仇也算是可以了,但其实他最想建立一段确认的感情关系,融入这个陌生的世界。
不然,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里,在每次看似亲密的做爱之后——
只剩下长久的空虚和孤独。
室友遗憾地道:“哦。”
秦德兴其实没睡着。
刚刚蓝羙途故意撩拨他,他的鸡儿还硬着,一时半会软不下去。
秦德兴:“嗯?”
中奖的室友羞涩的对着墙壁,把强健的体魄背对着秦德兴,小声道:“我有亲戚在星汇科技工作,得到了试用头盔,我好奇就试了,差点不想来上学,防沉迷系统——”
秦德兴懂了。
秦德兴很容易就拒绝了:“别了吧,睡觉,别多想。”
蓝羙途张了张嘴,还是问了出口:“为什么不呢,你点头的话,我可以马上给你口交,像你操别人嘴儿那样。”
秦德兴无奈了,同样小声地说:“也没你这样告白的啊,我演技差,我成绩不好,我不是处,我什么都不好,你pua我吗。”
……
秦德兴完全不知道渣渣霸总那边的事儿,他还得上学上课。
他本来准备搬回宿舍,可惜他之前以为不住校,允许室友们的行李占领他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