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让这个孩子陪我吗?”
“他需要为自己行为接受更多的惩罚。”
几根羽毛一起挑逗我的奶子,我的雌穴不由地喷出好几股清液来。
“唔……哼嗯……”
乳头微微颤动着,终是飚出一大股奶水,溅到稍远处的地毯上。
羽毛的顶部柔软,根部却十分粗粝。柔软的顶部扫过我身上被剑气割裂的小伤口,而粗粝的根部则刺上边上完好的皮肤。
“啊——!”
我被这时重时弱的磨蹭折磨得情难自已,下意识地扭动自己的屁股来让两个穴的甬道碰撞挤压以减少欲火。
“真美。”
欲火完全得不到纾解,眼泪完全不受我控制地从眼眶流出来。
“还哭了呢。”
我被迫夹起臀部,咬紧那个该死的坐忘守停留在我雌穴中的手。
“唔……”我发出不成调的淫叫。
铁链扭曲发出不和谐的喀拉声,坐忘守塞了两根手指进了我的雌穴捣弄,只是一个来回的抽插,我的思绪就在涌泉般的快感中再也成不了形了。
我的阴茎也在出奶的快感下,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白浊。
我咬着已经完全湿润温暖的铁球,努力平息着自己的呼吸,我看不到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情态,只是从叶碎寒压抑不住的沉重呼吸中,可以感受到我现在的样子大概是过于不堪入目。
“叶侠士。”
“……哦?那可是丐帮的纹身?”
“情欲越重,纹身愈加艳丽。”斩尘开口,“花月出搞出来的玩意。”
羽毛缓慢的搔弄逐渐加快,我被激得胡乱蹬着铁链却仍不得任何慰抚。最后,羽毛搔弄的去处都集中到了我的胸前。
我听到叶碎寒玩味的惊呼声。
“继续吧。”
坐忘守们这次不再赤手玩弄我的身体,他们每个人都拿着不知名动物的柔软羽毛,围在我的身旁顺着我的身体曲线不断地用羽毛磨蹭过我的每一寸肌肤。
“哼……唔……”
最后,坐忘守的手离开了我的身体。
我空虚地挺起了腰,双穴中的淫液不断顺着大腿根部流落下去,连那根不怎么用得上的阴茎,也挺硬得抵上了我的腹部,饥渴地冒着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