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坤一把扔掉皮带,抓住小张泉妈妈的头发,硬生生的从地上提了起来。
小张泉妈妈的脸正对向自己的儿子,只见自己的孩子那娇嫩的皮肤已经被抽的皮开肉绽,鲜红的血液顺着皮肤向下「滴滴答答」的流着。孩子已经奄奄一息,小嘴微微的抽搐着一开一合,嘴中发出一下一下「啊……啊……」的声音「我的孩子,天呐,老天呐,你看不到吗……谁来救救我们……」小张泉妈妈凄厉的哭喊声仿佛穿刺了苍穹一般,可是在这偏僻的山村角落谁又能听的到,现在已经是后晌时分,上学的孩子已经回家,这偏僻的山村一角无人可以听到这凄惨的哭喊声。「妈妈……我好疼啊……妈妈……妈妈……」小张泉虚弱的抽泣着。
「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后果,你们还敢不敢了,说」吕坤揪着小张泉妈妈的头发恶狠狠的说道。
「好,你说我是畜生,我今天就要你们的命。」吕坤现在不知道是清醒了,还是烈酒烧坏了理智,此时的吕坤就犹如那地狱中的恶魔,让人看了心惊胆战。
「啪啪啪啪……」那粗厚的皮带就如雨点一般抽打在小张泉稚嫩的身体上,那幼稚的嗓子已经哭喊的嘶哑。
「不要打了……我……我求你了……」小张泉的妈妈虚弱的乞求着,双手颤抖的向前伸去。
「滴答」那仿佛是血液掉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啊……」一声长长的,尖利的,幼嫩的凄厉嘶喊声,仿佛可以撕裂所有人的心。
「救命啊……妈妈……救我……妈妈……」小张泉悬空的小身体无助的摆动着,试图躲避那粗厚的皮带。
小张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阵火热,那火辣辣的感觉使自己全身那血淋淋的伤口又撕裂般的疼痛了起来。
妈妈……妈妈……我好疼啊……妈妈……「小张泉呼唤着自己的妈妈,又轻轻的哭泣了起来。
小张
吕坤死死的咬住细嫩的脚跟,脑袋还左右使劲的摆动着,那娇嫩的脚肉眼看就要被咬了下来。
小张泉的妈妈双手紧紧的抓住桌子两边的桌沿,纤细的小腰因为痛苦而绷的笔直。小张泉的妈妈想要抽回自己的双脚,却奈何自己胯部的疼痛现在已经变成了麻木,双腿稍稍一用力气就会引得自己胯间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啊……啊啊……啊……」痛苦的叫声一声连着一声,小张泉的妈妈身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一双柔软的双腿微微的颤抖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吕坤终于放过了小张泉妈妈的双脚,那娇嫩修长的双脚布满了一个个紫红的牙印,圆润的十只脚趾,个个都被吮吸的发白。
孩子那无助凄惨的呼救声即使是老天听到都会心软。
「不要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小张泉的妈妈状若疯狂,那尖利的乞求声似乎能够直刺苍穹。
小张泉的妈妈双手使劲的支撑着床面向前爬去,「啪」的一声重重的摔下床来,小张泉的妈妈努力的爬向吕坤,一把抱住吕坤的大腿「求求你……坤哥……可怜可怜孩子……我给你当牛做马……」
「吸溜」紫红的舌头长长的舔过小张泉妈妈那雪白的脚背,那恶心的舌头就像一只缓缓蠕动的蚂蟥,在那雪白的脚背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粘痕。
「滋滋咋咋,滋滋咋咋……」吕坤大口的吮吸着小张泉妈妈那十只圆润的脚趾,那贪婪的样子,就像在舔吃着美味的糖果。
小张泉看着自己妈妈的双腿被吕坤抻的笔直,那双漂亮的双脚被吕坤啃得有滋有味,因为牙齿咬在脚肉上面的刺痛,妈妈的嘴中不时的发出「嗯……啊……」的轻呼声。
小张泉的妈妈雪白的牙齿紧紧的咬合在一起,小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唇,眼睛因为痛哭已经变得红肿。
吕坤的大手顺着小张泉妈妈丰润的大腿一路向下揉捏,搓揉过圆润的小腿,来到了两只白润修长的玉足上。
吕坤痴迷的摸挲着那犹如玉雕琢而成的双脚,吕坤抬起那双玉脚,然后用自己粗黑的脸庞在两只细嫩的脚心上来回左右的蹭触着。吕坤把自己的鼻子深深的陷在那高高弓起的脚心处,使劲的闻着那双玉脚的味道。
小张泉看到自己的妈妈眉头紧紧的皱着,两只纤细修长的小手忍不住抓住吕坤的手腕,想把那双大手从自己的胸脯上挪开,但是这反而更加刺激了吕坤,吕坤更加大力的转着圈的搓捻着,小张泉看到妈妈那圆润的乳头已经被捏成了扁扁的。
小张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身上的疼痛,还是在心疼妈妈。
「妈妈……妈妈……」小张泉轻轻的呼唤着。
「不要……」小张泉听到自己的妈妈还在虚弱无助的乞求着,小张泉看到妈妈的双腿已经裸露在自己的眼前,那双大腿白白的,柔柔的,长长的。小张泉看到吕坤抬起自己妈妈的上身,正在用力的扒着妈妈的上衣,那带着斑斑血迹的上衣是那样的脆弱,无法保护妈妈的身体,上衣被扒光了,吕坤继续的扒着妈妈裹着丰满胸部的薄布。
妈妈被放倒在餐桌上,上身已经裸露,那雪白的乳房高高的向上挺着,小张泉看到自己的妈妈全身只有一件小小的白色的三角内裤,那小内裤被尿液浸的湿湿的,整齐的阴毛透过湿透的内裤显露了出来。
「呼哧,呼哧」一股带着浓重令人作呕的粗重酒气的喘息声,传进了小张泉的耳中。小张泉看到吕坤的脸上带着一种似笑似哭的表情,那就像是一只被饥饿了很久的野兽,看到了美味的食物所表现出来的贪婪表情。
吕坤俯下身来,抄起小张泉妈妈的双腿,抱在怀中,小张泉妈妈纤细的身体抱在怀中轻轻飘飘的,又柔又软。
吕坤把小张泉的妈妈放在桌子上,对着小张泉说道:「小兔崽子……你……你给我好好的看……这就是你……你们……反抗的后果……看老子如何草死你这个婊子妈妈。」
「不要……求你了……不要在孩子面前……你让他长大如何活啊……求你了……」小张泉妈妈痛苦的哀求着。
吕坤一把提起小张泉,来到外屋,在装柴火的筐篓子里找出一根麻绳,一把扯下里屋门框上的门帘,抬手在里屋门框上绕了几圈,然后就这样把小张泉四脚攒蹄紧紧的倒吊在门框上。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小张泉的妈妈胯部犹如针扎一般疼痛,腰部以下因为剧烈的痛楚已经无法动弹。小张泉的妈妈紧紧的咬着牙齿,双手扒着床面费力的爬向床边。
「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求求你……求求你……发发慈悲吧……」小张泉妈妈的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眼泪,一只纤细的胳膊直直的伸向小张泉,想要抓住自己的儿子。
小张泉妈妈苍白的脸庞微微的摇了一下「不敢了……我在也不敢了……你把孩子放下来吧……以后我都听你的……求求你先放下孩子。」
「呃」吕坤狠狠的打了一个酒嗝,喷在小张泉妈妈的脸上,「放他……可以……那就看你如何表现了。」
说着,吕坤回手拖过小张泉家里吃饭的桌子,正对在倒吊的小张泉的斜下方。
小张泉妈妈雪白的下巴被鲜血染的鲜红,薄薄的前襟上都是血迹。
小张泉妈妈努力的爬向吕坤,抱住吕坤的大腿苦苦的哀求「坤哥……求求你……不要打……不要打……我给你当牛做马……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放过孩子……求你……求你……」
小张泉的妈妈使劲的磕着脑袋,「啪啪」磕头如捣蒜一般,「坤哥……求你……求你了……」
「你这畜生……我和你拼了……」那粗厚的皮带仿佛抽打在小张泉妈妈的心脏上面一样。小张泉的妈妈使劲的爬动着身体冲向吕坤,一把抱住吕坤的大腿张嘴就要咬。
「臭娘们,找死」吕坤一把抓住小张泉妈妈的头发,抬腿一膝盖重重的顶在小张泉妈妈的胸口上。
「嗯喽」小张泉妈妈狠狠的倒在床边,胸口一阵窒息,眼前有些发黑,嗓子中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小张泉妈妈的脑袋磕向地面,向吕坤使劲的磕着头,那额头已经破裂,流出血来,「啪啪」的声音让人心碎。
「滚开,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吕坤一脚狠狠的踢开小张泉的妈妈。
「啪」一声清脆的抽击声传入耳中,这一刻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一般,小张泉那幼小娇嫩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口,裂口向两边微微的翻开,露出了那鲜红的嫩肉,鲜红的血液顺着裂口殷殷的流了出来,鲜血滑过细嫩的皮肤滴落在地上。
吕坤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抬手抓住了小张泉妈妈胯间湿透的小内裤,向下一撸,就把那白色的内裤拿在了手中。
吕坤轻轻的捻动着湿漉漉的内裤,抬手放在自己的鼻子上使劲的嗅着,那是一股青青涩涩的气味,吕坤伸出舌头在小内裤上舔舐着,酸酸的咸咸的,那是自己身下这个女人身体最内部的味道。
小张泉默默的看着面前那让他恐惧的恶魔在有滋有味的舔舐着自己妈妈的内裤,他太小了,以至于他无法理解这种变态的行为。小张泉还不知道什么是性,什么是欲望,他能够感觉到的只有那种身体最深处的冲动。妈妈那裸露的身体是小张泉今生看到的第一个女人的肉体,那雪白的胴体,美丽的身段已经在小张泉的心灵中打上了深深的烙印。
「妈妈……你很疼吗?」小张泉忍着自己身上的伤痛,虚弱的呼唤着自己的妈妈。
「不……不要看……我的孩子……不要看妈妈……听话……闭上眼睛……一会就过去了……」小张泉的妈妈看向小张泉轻轻的摇着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张泉的妈妈发出一连串长长的痛呼声,原来吕坤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一只脚跟,那细嫩的脚肉上绵软的口感,使吕坤真的想把这双玉脚吃进肚子中去。
「啊……求求你……轻点……」小张泉的妈妈凄哀的恳求着。
原来吕坤正在来回的啃咬着两只细嫩的脚跟,那发黄的牙齿咬在红润细嫩的脚跟上,似乎一口可以咬出汁水来。
吕坤的舌头伸的长长的,那粗厚的舌面红的发紫。
小张泉妈妈听到了自己孩子的呼唤,望向自己的儿子,孩子那凄惨的样子让人心碎,小张泉妈妈几乎忘掉了自己乳头上传来的疼痛酥麻的感觉,眼中的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小泉……我的孩子……在忍忍……妈妈一会就来救你……呜呜呜……」小张泉妈妈抬起一只小手捂着自己的小嘴痛苦的唔咽着。
吕坤的大手继续在小张泉妈妈的身体上向下搓揉,乌黑的大手搓揉过紧致的小腹,来到了那丰润的大腿上。雪白细嫩的大腿每被狠狠的揉捏一下,就会出现五道红红的手印,然后随着大手的离开,再慢慢的淡化,然后再被狠狠的揉捏,再现出五条红红的手印,然后再慢慢的淡化。吕坤的大手在小张泉妈妈的两条大腿上来回反复,不知道疲倦般的使劲的揉捏着。
「嗯嗯……」小张泉妈妈的鼻子中发出轻微的呻吟声,抬起手来想要阻挡吕坤揉捏自己身体的大手,刚刚抬起一半,想到还吊在自己头上的儿子,纤细的双手又无助的垂落了下来。
小张泉看到吕坤那乌黑的大手用力的在自己妈妈那雪一样白润的乳房上,上下左右来回的搓揉,那雪白的乳肉被搓揉的变成各种形状。小张泉不禁想到了妈妈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为自己包饺子时,和面的面团,那面团柔柔软软的,散发着麦子的香味。
「啊」妈妈的嘴中传出一声轻呼,小张泉看到原来吕坤正用那发黄的手指捏住自己妈妈两粒嫣红的乳头,来回的使劲搓捻。
「闭嘴……再……再敢废话……老子就宰了这个小兔崽子」吕坤说着一把扯下了小张泉妈妈的裤子。
小张泉感觉自己的身上火火辣辣的疼痛,那撕裂般的疼感使小张泉一度失去了意识。
小张泉耳边传来了一阵妈妈虚弱又无助的呻吟之声。只见妈妈就躺在自己下面的那张陈旧的曾经爸爸,妈妈还有自己一家三口快乐幸福,曾经欢快嬉笑吃饭的四方餐桌上。而如今那四方餐桌上面放着的已经不是那虽然简单但是却温馨可口的饭菜,现在那上面放着的是妈妈那雪一样白嫩光滑的肉体。妈妈那充满香味的肉体就像一只无助的小绵羊,等着身边的饿狼来吞食自己的血肉。
吕坤抽出自己腰间的皮带,对折的攥在手里,回手在柜子上狠狠的抽了一下。
「啪」清脆的抽击声,连木质的柜子都被抽出一道深深的痕印。
小张泉惊恐的看着吕坤手中的皮带,嗓子中发出一道恐惧凄厉的嘶喊声「妈妈……妈妈……救命啊……救命啊……妈妈……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