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思看了眼在他身后一直瞪着自己的高大男子。看来这位就是墨菲斯特元帅的孙子,小公爵的丈夫了。
“在下找公爵大人的确有事,是关于公主殿下的……能和公爵大人单独聊一聊吗?”
「当然可以。」
「我真的不用去医院。」弥安扒着维尔泽的手臂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不行,万一……”维尔泽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请问,您是汉诺威公爵吗?”
“那为什么要禁欲?”维尔泽瘪着嘴,“连亲亲抱抱都不可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劳资都为你产奶了还不够爱你?
弥安心里有苦说不出:「我就是身体有点不舒服。」
在客房里辗转反侧了一个多小时才睡着的弥安第二天早上挂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出现在了餐桌上。
看到维尔泽眼睛周围同样的黑眼圈后,弥安忍不住发出了疑问:「你昨天晚上也没睡好?」
维尔泽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你我怎么睡得好?”
弥安叹了一口气,知道他要什么:「你松手我就不让你禁欲了。」
维尔泽内心一阵狂喜,然而表面稳如老狗:“既然如此,那好吧。”
维尔泽松了手,但还是紧紧地跟在弥安身后,直到把两人送进了一家咖啡馆后才转身蹲在门口乖乖等着他们谈完好回家进行一些不禁欲的事。
格里思愣了一下,闭上眼睛:“……是的。”
“你不爱蔻伊?”
格里思咬了咬牙:“爱,但……”
感觉到抱在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了不少,弥安好笑地拍了拍维尔泽金灿灿的脑袋:「松手。」
“不松。”维尔泽眼一闭心一横,“我都禁欲好几天了,你还想背着我跟别的男人聊天?”
这两者之间有逻辑关系吗?
弥安停止和维尔泽的争执,抬头看过去:「我是,请问您是?」
“在下叫格里思·费曼,是一名骑士。”
弥安眨了眨眼,忽然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你好,请问找我有事吗?」
这下维尔泽更急了:“身体不舒服你怎么不说?我们去医院看看。”
「不用去医院……」
然而胳膊拧不过大腿,弥安煎蛋还没吃完就被人半拖半抱地哄出了家门。
弥安咬了一口煎蛋:「再忍忍再忍忍。」
“为什么?”维尔泽忍不住拍桌而起,“为什么突然要禁欲?你是不是因为上次医院里的事还在生气?”
「不是不是。」弥安飞快地摇了摇头,「我早就不生气了。」
“那你在说这话之前考虑过蔻伊吗?”皇帝的语气有些严肃地打断他,“这就是你的爱?”
说完后,格里思愣在了原地,等他回过神来发现柯恩已经走了。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