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一怔,回头看见新同事善意的笑容。
“啊……是的。”他低头,拿起从入职以来,一直摆放在桌上的药品。
“身体不舒服?”
10:00am,楚恒在公司前台处收到一个包裹,上面只写了他的名字。
他拆开包裹,里面是三张照片——分别是夕阳下的火烧云,路边的红绿灯,还有不知名的野花,小小一朵开出娇嫩的鹅黄色。
构图很好,看得出拍照的人有一定的摄影功底,照片很漂亮。
他隔着镜片与楚恒对视,然后露出一个用于普通人表达善意,没有丝毫真正笑意的笑容。
在尴尬的过于近的距离下,楚恒隐约闻到一些消毒水的气息。
……是他吗?位置不太对……
“什么事?”楚恒用身体堵在门缝里,不太想让对方进来。
18:50pm,楚恒到家的时候,隔壁的邻居似乎还在收拾房间。
还好声音不算大,并不会打扰到他。
窗台的玫瑰情况越来越差,原本鲜艳的红已经衰败成发灰的褐,像干涸的血液。
这次楚恒把照片夹进了记事本里,并决定在工作群问问情况。
“你收到了奇怪的照片?”隔壁的同事挪动椅子滑了过来,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无机质的光。
“是什么样的照片?”
“不……没什么……”楚恒收回了怀疑的目光,“就是突然有些冷。”
10:00am,楚恒又收到了那个上面只写了他名字的包裹。
依旧是三张照片。
它缓慢的揉过楚恒的臀部,三次,然后停在了腰上。楚恒想到某种黏腻冰冷的软体动物,这让他胃部沉甸甸的。
可是人太多了,他转不过身,他甚至不敢叫喊。
于是那它又往下游去,楚恒想到长着细腻鳞片的蛇、行过便留下痕迹的软体虫类,以及永远都在分泌粘液的触手。
出租公寓的电梯间比较狭窄,恰逢上班高峰期,楚恒和他的新邻居被挤在了一起。
他俩住15楼,平时最多五分钟可以到达一层,而在这个时间段,每一层都要停留。
也就是这个时候,楚恒察觉到有一只手在他的臀部下流的抚摸着,似乎丝毫不惧怕被发现。
8:30am,上班时刻,楚恒出门就看见对门的陌生男人。
男人个子很高,戴着一副眼镜。走廊的光线昏暗,对方的面容有些模糊,不过不妨碍别人看清他穿西装的精英模样。
男人见到他,突然开口问道:“你也住在这里?”
他对着幻想中的任何女人都能挺着鸡巴搓上个把小时,可是现实中他没有想与任何女人交往的欲望。
视线落在壁纸的一个几何花样上,楚恒体会着过电的快感逐渐爬上头皮。他腰腹紧绷,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痛感刺激着他的鸡巴,那东西充血膨胀成一个不小的尺寸。在几乎被混合搅拌的幻想中,脑海里冷不丁的闪过一个男人苍白的脸。
楚恒一个激灵,乳白色的精液猝不及防的溅了出来,糊在了楚恒的腿根处。
23:27pm,楚恒在手淫。
在柔软的床褥上,被子和枕头包围中,他张开腿,慢吞吞的用右手撸动半勃的阴茎,揉弄充血的阴囊,然后摩挲探出包皮的龟头,这个过程中前液会沾满他的指缝,粘哒哒的弄脏会阴。
晚间的新闻继续在谈论最近的恶性连环杀人事件,被害者有男有女,尸检表明生前有受到束缚以及性虐待。
熟练的倒出两粒药片,楚恒混着水将药吞下,胃部的沉重稍微好了一些,他犹豫了一下,拿出刚收到的照片,开口问道:“你知道这几张照片是谁的吗?。”
新同事接过照片,观察过后给出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不知道。”
楚恒点点头,结束对话以后继续开始了工作。
窗台的玫瑰奄奄一息,楚恒不懂如何照料这种娇弱的花朵,他能做的就是把花移至有阳光的地方,再浇点水。
8:30am,上班时刻。
他用马克笔在日程规划表上打了一个勾,相同的打印表还有一叠,它们被挂在门上,等待着被填满所有的格子。
新同事很高,说话的时候,冷淡的双唇微微开合。
他戴着眼镜,逆着光,楚恒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敷衍的应和,“有些不舒服。”
药瓶是白色的,上面的说明被撕掉了,楚恒甚至忘记了这药的作用,但是不吃药的话,胃痛和头痛就会开始折磨他。
楚恒刚到这个公司没多久,他猜想照片可能是某位新同事送的小礼物。
他拿着包裹回到自己的办公间,正思量着是否该把照片贴在墙上,身后响起的声音刚好打断了他。
“在吃药吗?”
楚恒狐疑的想着。
好在那只手没有再继续骚扰自己。
地铁刚好到站,楚恒随着人流一同走出车站。
它游进股缝的部位,充满情色意味的朝那个隐秘的位置顶进去。
楚恒忍无可忍的回首,却只见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冷白色下颌。
对方身穿正装,手上提着一只黑色公文包,轻巧的金丝眼镜因为反光的关系,遮住了后面的双眼。
楚恒为它换了水,不抱期待的等待着花的死亡。
他给挂在门后的日程规划表打钩,接着门那边就传来规律的敲击声。
打开门,新邻居正端着一盒保鲜盒站在门外。
“几张拍着景物的照片。”楚恒从药瓶中倒出两粒胶囊,吞了下去。“就是感觉很奇怪,希望找到那个家伙让他停止这种行为。”
同事推了推眼镜,“这让你很困恼吗?也许是暗恋你的人?”
楚恒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可是如果是生活被偷窥,还是感觉有些恶心。”
第一张是某个品牌的logo,楚恒想起自己的公文包就是这个牌子;第二张是天空,楚恒注意到角落里那个小小的路标就在公司附近;第三张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握着一只灌满水的玻璃杯。
手指形态修长, 看起来有些眼熟。
太奇怪了,连续两天都送意味不明的照片。
他伸出手快速的向后探去,却抓了个空。
这里的人全是这所公寓的租客,每一张都是陌生的面孔,楚恒找不出那个人。
新邻居察觉到他的动静,问他:“怎么了?”
楚恒点点头,快速的笑了一下。
“要一起走吗?”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模糊的笑意。
这没什么好拒绝的,楚恒点点头说:“好。”
他急促的喘息着,射精过后的倦怠感几乎让他想就此入睡。
幸好垫着卫生纸。
等收拾好自己,楚恒在日程规划表上划下最后一笔。
有人评价刺伤象征着性。
那还真的有够爽。楚恒无所谓的想着,他的手搓弄着鸡巴,思绪在星空下漫游。一开始是女人的脸,有明星的,有网上偶然扫过的;接着是乳房,丰满软绵的,娇小可爱的,散发着性的诱惑力;最后是屄。
手淫当然是想肏屄的。
18:45pm,回到房子的时候楚恒注意到对面的门缝半开,里面传出一些物体挪动的声响。
是新的租客吗?
他关上门,在日程规划表上打勾。
这个时段是地铁人流的高峰期,人们在车厢中挤成一只只沙丁鱼罐头。楚恒被挤到了车厢最边上的位置,在身后开始有什么隔着裤子的布料蹭过的时候,他还以为是错觉。
人很多,即使开着空调也无法阻挡盛夏的炙热。
那只手很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