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沈长容只是停了一下,把湿漉漉的性器抽出来,在柳君华稍稍松了一口气时,箍着他的腰身翻过去。
让身下人的脸颊埋进被褥,两团白嫩的臀瓣高高翘起,就着这个姿势撸动性器重进进入。
“啊……放、放开我……”
一回是在他的生辰宴上,他的父亲柳乘风喝醉酒,误把他错认成了他的母亲楼兰公主。
另一回,是琼芳宫被以天下武林盟主为首,带领的正派江湖侠士们冲上幽凉山一举歼灭。
柳君华拿上了全部的细软,沈长容带着他死里逃生,一向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少主,眼下却是六神无主的,他哭着抱住身旁的少年,红着眼睛说道:“我现在只有你了。”
柳君华咬紧了后槽牙,一张脸涨成猪肝色,“抹、抹在那里的……你到底会不会……”
沈长容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根本就听不进去有的没的,当即就挖了一大块的脂膏,自上往下,在阳具上撸了一把。
“君华,晏鹤……”随即长容就抓着他的双腿,性器复又抵着艳红的穴眼,一寸一寸的,把整根嵌入深处。
“嘶……别,你先别往里进了……太大了……”
沈长容双手掐着他的腰肢,在柳君华不断的痛呼声中,企图把剩下的半截性器插入。
柳君华痛的大根退直打颤,整具身子都紧绷的厉害,以至于手指在床上碰到一盒东西,他昏昏沉沉地瞥了一眼,随后,卯足了劲反手往沈长容头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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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华,你在想什么呢?”沈长容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主动把淬了药的玉势塞进他穴里。
柳君华有些不自在的夹紧腿。
后来,沈长容略带羞涩的说起,那是他二人的新婚初夜,因为柳君华当日穿的是红衣。
柳君华眉头一挑故意呛他,谁的新婚之夜在花楼里。
奈何沈长容嘴笨说不过,最后闷声说要给他补上,猛地起身把人摁在床上长驱直入了。
毕竟,没人能想到堂堂琼芳宫的少宫主,竟会被他的贴身护法压在身下用性器狠狠贯穿。
下腹处粗长紫红的孽根,把后穴褶皱撑得近乎透明,仿佛再粗暴一定就会彻底撕裂。
白天叫少主,晚上少主叫,哪个正派人士想得到。
“你疼疼我……”
其实,算下来柳君华比他年长三岁,但眼下关头,却只能想出这种法子向沈长容求饶。
殊不知,他眼角眉梢带情含媚,讨巧卖乖的一副模样,更像是春日里树下叫春的狐狸。
即便是骂人都骂不出什么花来。
一向美丽高傲的天鹅,被沈长容撕碎了翅膀,他喘息着,红着眼睛夹紧甬道和双腿,想把他的孽根挤出去,翻来覆去的骂他,是畜生,是狗。
沈长容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捏着他小巧粉嫩的乳尖,以更粗暴的冲撞回应他,“我是狗,你是我的母狗。”
他恍惚间以为就要窒息了,他堂堂琼芳宫的少宫主,却被人发现死在男人的榻上。
死因:被操死的。
就算琼芳宫如今被歼灭,哦,不对还剩下了他们,可柳君华不要面子还是要里子的。
柳君华的眼中含着一汪水,因为这近乎屈辱的姿势,让他心底有一种说不出的羞耻。
沈长容在他面前却变得好陌生,最糟糕的是,隐秘的地方逐渐生出了一丝奇怪的快感。
柳君华起初便呜咽着求饶,后来开始口不择言的骂人,可他到底不是市井的泼皮无赖。
第三回,则是在他的身下。
因着沈长容是头一遭开荤,毛头小子当然会忍耐不住,性器跳动着射在他的体内。
泄身以后春药的药效消下去,他应该就此放过柳君华了。
沈长容明显情到深处了,不住的唤着他的名字,好在有了油脂膏里面不再干涩不通。
“嗬……狗崽子……”柳君华不禁微仰着脖颈,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了,脸上带着少见的脆弱。
柳君华露出一副惹人怜爱,让人想要疼惜他的模样,沈长容只在他脸上见过不下三回。
丢完他还想抬脚去踹沈长容,奈何牵动穴口疼的直蹙眉。
“你,你居然敢以下犯上,等出去我就杀了你!”
“什么?”沈长容的眼眸有一瞬恢复清明,条件反射般的接过盒子一脸懵懂的望着他。
“在想我们逃命的时候。”
翌日,柳君华睡到日上三竿时,勉强爬起来连走路都打颤。
后来他死活都不敢再提起这茬。
沈长容的鸡巴比嘴硬。
直到柳君华的穴口麻木,交合处一片泥泞不堪,犯浑的沈长容方才恢复了一点理智。
望着床榻上满身的性器,正在瞪着他的美人少主,沈长容发誓说一定会对他负责的。
柳君华原想要破口大骂,但是眼睛一闭昏了过去,倒是让沈长容直接捡了个大便宜。
当一众江湖侠士踹开门,就听到里头的呻吟声。
柳君华浑身上下汗津津的,被操到穴心时呻吟声上扬,一时间,听上去竟有些雌雄莫辨。
三个江湖侠士们面面相觑,平日个个都自诩清高,嘴上说什么日后要当武林第一,天下第一,此刻鸡巴都被叫硬了,道了歉灰溜溜的带上门。
他一向吃软不吃硬。
柳君华被他的阴茎捅怕了,努力说服自己放下身段,软着嗓子去和兴头上的人撒娇。
“池絮哥哥,我屁股疼……”
花楼的房间里别的物件没有,但是用来做润滑的脂膏,随便一翻就能找出两三盒来。
怕的就是完全没有经验,或许些阳物粗长的客人,不小心把花楼里的名妓给弄伤了。
好巧不巧,偏偏沈长容两样都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