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吉见他娇俏动人,便将右手顺着那松散的襟口滑进袍内,熟练地捉住一只饱满高耸的软嫩嫩奶子,拇指按住娇滴滴的奶头轻揉慢捻,戏谑道:“你个小蹄子还想去哪里?有本王在这儿,莫非还拴不住你了?嗯?”
“啊……夫君……别揉……轻点……唔……疼……刚才葭儿的奶头已经被吸肿了……嗯……夫君都不知道怜惜葭儿……”
程霓葭轻喘着仰起头,任由李凤吉温热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揉搓着自己敏感肥嫩的奶子,他一边喘息着,一边颤巍巍抓住李凤吉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乳上,媚眼如丝,语调软软道:“这只乳房也要被夫君揉……嗯啊……夫君疼一疼葭儿……”
说到这里,薛怀光顿了顿,在李凤吉看不到的角度,他的眼底深处流淌着淡淡冰寒与隐约的哀伤,语气深切而复杂:“不负此情……凤凰,我答应你,永远也不会负了你这情意……”
……
过得数日,下过一场雨,天气就暖融融的,王府里到处都是深红浅绿,繁花似锦。
李凤吉将手中的折扇放下,嗤笑道:“也没什么,本王这个二哥向来性子就是如此,不够利落,说话做事往往不肯笃决,总留余地,这样的人,稳倒是稳了,却难成大事。”说着,就把之前自己和李康汶之间说的话挑出一些有用的讲了,末了,李凤吉喝了一口茶,瞳孔里泛起一丝冷光,道:“他最后虽然话里话外已经隐隐有倾向于本王的意思,但也不可深信,更不能托付大事,不然谁知道他会不会哪天在本王背后捅刀子?若是本王这位二哥存了渔翁得利的心思,想坐山观虎斗,到时候本王辛辛苦苦一番谋划最终便宜了别人,岂不呕死?”
夜风自半开的窗扉吹入,薛怀光眼波微动,室内的灯光在他白皙的面庞上晕染出一层薄薄的微光,让他脸上的表情和往日里似乎有些不大一样,显得成熟许多,看得李凤吉心中一动,此时的气氛莫名就有些暧昧,李凤吉伸手握住了薛怀光正要拿起茶杯的手,柔声道:“怀光,本王真正能信任的人有限,你就是其中之一,很多人本王一边用着,一边还要防着,委实累得慌……”
薛怀光听着李凤吉说出这番话,心中却是不但不感动,反而仿佛被人扎了一刀似的,他想起曾经李凤吉的‘信任’,想起自己因为全心全意信任李凤吉而导致的下场,一时间只觉得无比讽刺,他看着对面的李凤吉,这个人也在看着他,一副柔情缱绻的样子,但薛怀光却感觉不到半丝温暖,李凤吉凝视着他的时候,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要看进他的心底,薛怀光甚至不能确定李凤吉对自己是真的不设防,还是在诸多浓情蜜意的背后,用防备的心态一直冷漠审视着自己,薛怀光能够认定李凤吉对他真的有情,但他不知道这情意究竟有几分!
窗外柔风拂过,就有点点洁白如雪的柳絮漫天飞舞,有少许顺着半开的窗户飘进来,其中一小团轻轻落在妆台上,随后就被一只纤纤玉手拈起,程霓葭一脸慵懒,眉宇间染着一抹被滋润过的浓浓春色,圆润如玉的肩头松松披着一件樱色软袍,使得美好的玉颈以及精致的肩背锁骨一览无余,里面没有穿肚兜,隐隐能透过薄软的丝袍窥见其中丰盈姣好的肉体,一双赤着的雪足趿着软底绣履,长长的浓密乌发披散在身后,露出饱满洁白的额头,这副模样一看就知道是之前刚受过雨露,被男人狠狠疼爱滋润过。
“夫君你看,是柳絮呢。”程霓葭抬起手臂,将手里拈着的一小团柳絮给身后的李凤吉看,他这样抬起手臂,袖子滑下,就露出了一大截藕臂,那纤纤皓腕上醒目地环着一只赤金红宝米粒珍珠的镯子,衬得腕子越发雪白晶莹、腻如羊脂,身后正瞧他梳妆的李凤吉顺势抚弄着这只诱人玉腕,笑道:“柳絮有什么稀奇的?况且这其实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些人患有哮喘之症,遇到这东西往往就容易发病呢。”
程霓葭笑盈盈道:“这个我知道,还有人闻到花粉就会浑身起疹子的,幸好我没有这种毛病,不然在这样大好的春光里,岂不是哪里都不敢去了?”
薛怀光看着李凤吉,一颗心仿佛总有一多半的地方被阴影所覆盖,但他脸上却露出淡淡的微笑,反手回握住李凤吉的手,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人心最是难测,王爷有警惕之心是好事……不过,王爷永远可以相信我,薛怀光定然不会辜负这份信任。”他一边说,一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柔和且真挚,心中却是一片森冷。
两人喝茶说话,看着水面上粼粼月色,李凤吉心情不错,忽然起身走到薛怀光身侧,弯腰拥住薛怀光的肩膀,笑道:“如此良辰美景,有怀光在身边,本王只觉得心中快意……只盼许多年后,本王与怀光仍然与此时一般,对坐饮茶谈天,不负此情。”
薛怀光闻言,一时间不知怎的,眼中就有些酸涩,他按捺住这种情绪,抚上李凤吉搂在他肩头的手,轻轻摩挲着上面的茧子,道:“凤凰,你我之间,有些话不必多说,我都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