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朵珠眼见不远处那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男子身材健硕挺拔,英俊非凡,心知应该就是晋王了,不由得暗暗攥紧了拳头,按捺住怦怦乱跳的心脏所带来的紧张感,这时李凤吉已经将他打量了一番,尤其目光在他眉心的侍子印上停留了片刻,似是还算满意,就开口道:“上前来。”
勒朵珠心下大喜,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早就存了死志,只是不愿意白白死去,所以才没有自尽,这晋王乃是大昭极尊贵的人,是皇帝的儿子,杀了此人也算是为自己的母亲和恋人报仇了,至于晋王的勇武之名,勒朵珠虽然早就听说过,但对此嗤之以鼻,觉得那不过是大昭人吹捧出来的而已,人怎么可能赤手空拳地生撕虎豹熊罴,怎么可能有万夫不当之勇?吹得也太过头了!勒朵珠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部落里的多少勇士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就算这个晋王确实有几分勇武,但在没有防备之下,自己绝对有很大的把握能够得手!
思及至此,一支小巧锋利的金簪从窄窄的袖口悄无声息地滑进勒朵珠的手心,勒朵珠低着头,慢慢走上前,来到李凤吉跟前,李凤吉挑了挑眉,道:“你叫勒朵珠?”
李凤吉站在床前,由着白芷为他脱衣解冠,准备午休,见白芷体态修长,穿一件锦澜边豆绿的罗裳,雪白的嫩脸,红润的嘴唇,头上只用一根玉叶金蝉簪挽住了乌油油的青丝,周身上下也只点缀着几件素雅配饰,虽不奢华,却十分大方不俗,整个人显得好生俏丽,尤其白芷年纪比李凤吉还大三岁,如今正是果子熟美流汁的时候,衣裳裹得身子曲线诱人,前后两个妙处都是饱翘丰弹,美不胜收,李凤吉嗅着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柔柔幽香,真个是沁人心脾,不由得嘴角含笑,若说白芷单论姿容,在李凤吉的后宅内眷当中其实并不出众,甚至可以说是垫底,但李凤吉眼光何等之高,他的内眷无不是难得一见的佳人,白芷即便算是垫底,那也是容貌身段儿都一等一的美侍,天然艳冶,何况两人情分与旁人不同,白芷是李凤吉年纪还小的时候就被西皇后赐下的,身前身后服侍李凤吉多年,这一点是其他人不能比的,眼下李凤吉就搂了白芷在怀,摩颈抚颊,十分亲昵,笑道:“阿芷近来瞧着怎么好像更俊了些,气色甚好,莫不是用胭脂水粉偷偷描画妆容了?”
哥儿的衣物款式和发式都与女子不同,也不似女子那样涂脂抹粉、描眉画唇,往往只是修一修眉毛,涂些面脂保养肌肤,顶多在唇上抹点口脂,因此李凤吉这话分明就是在调笑罢了,白芷双颊微红,轻嗔道:“王爷就会甜言蜜语地逗人,嘴里总没个正经的。”
李凤吉嘿嘿一笑,顺手捉住白芷的柔荑,往自己胯下按去,嘴里道:“本王在阿芷面前哪里正经得起来,闻着阿芷香喷喷的身子,下面就要硬了,怎么正经?不信你摸。”
思及至此,薛怀光收敛心神,回握住李凤吉的手,道:“王爷的心,我都明白,你我之间,又何须用什么爵位来表明心意,只要王爷不忘初心,我便再无所求。”
李凤吉闻言,面露动容之色,搂住薛怀光一阵温存,两人又谈了会儿朝堂上的一些机要之事,商议许久,李凤吉才离开南陌侯府,乘车返回。
隔天李凤吉在外忙完公事,回到府里,去了白芷房中,白芷亲自铺床叠被,服侍他午睡,李凤吉问道:“今儿宫里送来的那个羌蛮哥儿安置好了么?他是羌蛮大酋首之子,听说是羌蛮有名的美人,父皇就将他赏给了本王,这等蛮人不服王化,不知礼数,你叫人好好调教一番吧,等他老老实实乖巧了,再送到后宅,跟旧齐越的那群侍人放到一块儿住着。”
勒朵珠闻言,微微抬头,似是要开口回话,然而就在这时,勒朵珠突然毫无预兆地暴起,右手死死紧握藏在掌中的金簪,以尖利的簪尾狠狠刺向李凤吉的咽喉!
白芷被李凤吉抓着手按在胯下,隔着衣物果然摸到那已经有些鼓起的硬撅之物,白芷顿时面庞发臊,就要缩回手,李凤吉却不许,低头就噙住了那香唇,好一番亲嘴吮舌,弄得白芷腿软气促,胸乳隐隐发胀,眼看着李凤吉的手都快伸进衣襟里了,白芷才一边喘着气一边推挡着李凤吉不老实的手,颤声道:“王爷、王爷别闹了……那个勒朵珠应该快被送来了……”
“啧,好吧,阿芷真是脸皮薄呢。”李凤吉轻笑一声,松开了白芷,不再嬉闹,白芷赶紧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平复着已然被挑逗得开始骚乱的心情,这才给李凤吉倒了茶,递在李凤吉手上,让他消火,李凤吉啜了一口温凉的茶水,笑道:“此次大破羌蛮,弄了不少财货运回京中,羌蛮那边盛产一种宝石,本王瞧着倒是好看,等本王弄一些来,给你打造几件精致首饰。”
两人正说着话,那个勒朵珠就被带了过来,李凤吉一瞧,只见对方大约十六七岁的模样,皮肤并不白皙,而是细腻的蜜色,显得健康而野性,身穿与大昭迥异的服饰,头戴掐金线小帽,长眉之下一双凤眼凌厉,泛着淡淡的栗色,高鼻丰唇,细腰窄背,一双长腿即便裹在裤子里,也能感觉到那种紧绷有力,论容貌颇有异族风情,也确实姿色出众,是个难得的美人。
白芷闻言,就道:“我去瞧过了,名字好像叫勒朵珠,生得倒是真不错,只是看着颇有些桀骜之气,野性难驯,怕是个不好调教的。”
李凤吉嗤笑道:“一个下奴罢了,不听话就狠狠收拾,不必在意,他从前虽是羌蛮大酋首之子,但如今在本王府中就是个卑贱的下奴,要是敢耍什么脾气,只管打骂教训就是了。”说着,想了想,又道:“叫人带他过来,本王还没见过父皇赏的这个下奴是圆是扁呢。”
白芷看了李凤吉一眼,嗔道:“王爷这就等不及要看看美人了么?”说着,自去吩咐人去带了勒朵珠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