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阿容,自己的身子怎么样,心里一点数都没有么?”李凤吉笑叹一声,爱怜地抚摸巫句容的肚子,道:“说不定你这腹中已经有了咱们的孩儿了,你还懵懵懂懂的。”
“……什、什么?!”巫句容闻言,一下子几乎酒意全消,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李凤吉,一把抓紧了李凤吉的手腕,用不敢置信的语气喃喃道:“你说的是真的?我、我有了孩儿?”
“这个倒是不敢保证,只能说有这个可能。”李凤吉笑了笑,安抚巫句容,“但咱们还是慎重些最好,事关子嗣,又岂能大意?还是叫医侍看过了,才能安心。”
李凤吉舒爽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自己的鸡巴进入到了一片紧密湿腻又格外温暖的柔软羞处,被柔柔地吸吮套弄,他两手抓在巫句容饱满丰盈的胸前,揉捏着那肉乎乎软嫩嫩的坚挺奶子,也算是变相地帮助巫句容支撑着身体,一层层火热湿热的嫩肉紧紧包围着他的鸡巴,全方位地按摩挤压着这根粗大的生殖器,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尽快榨出精液来,那种鸡巴被无所不至地殷勤服侍的滋味,要多舒爽就有多舒爽,李凤吉只觉得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不断从鸡巴的每一寸部位传来,滑腻的媚肉在阴茎上细细绵绵地摩擦、夹裹、舔舐,造成一波又一波销魂蚀骨的酥麻快感,李凤吉不由得叹息道:“人生最快活之事,果然莫过于此啊……”
“呜……混蛋……这么粗……嗯啊……顶得肚子好胀……胀……呜嗯……都怪你……”
巫句容颤声骂道,脸上泛着说不出是酒意还是春情的红扑扑柔晕,优美的唇瓣微微皱起,红润欲滴,胸前两团雪嫩的奶子被握在李凤吉手里,揉搓得不断变形,那绵软饱满的乳肉充满了青春的弹性,虽然被抓得稍微有些疼,但更多的一阵阵酥麻,让巫句容的面庞越发涨红,这些也还罢了,更要命的是身上越来越热,巫句容不断地奋力挺腰摆臀,套弄着体内火热的巨根,阴道混合着淫液被鸡巴捣出的“滋滋”声清晰可辨,然而那穴儿越套弄鸡巴就好像痒得越厉害,但若不动,让阴道不借助鸡巴摩擦着阴壁止痒的话,就更是瘙痒得受不了,一时间巫句容一双美腿绷得紧紧的,胯下充血的肉瓣红艳欲滴,阴蒂胀起,李凤吉见状,笑道:“阿容还得努力啊,子宫口都没肏软,本王的鸡巴都没插进子宫里,这怎么行?”
“呜……好痒……痒……舌头……你、你轻点……别吸这么用力……呜啊……别、别再伸进去了……别舔里面……李……嗯啊……舔太深了……别搅了……好痒啊……”
巫句容满面通红,微仰着脸,两只手情不自禁地抓紧李凤吉的头发,整个嫩穴几乎都被李凤吉的嘴巴完全含进嘴里,不断吸吮舔吃着,牙齿还时不时地咬住娇嫩敏感的阴蒂轻轻厮磨,弄得巫句容雪白的屁股颤个不停,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淌出透明的淫水,李凤吉似乎仍不知足,舌尖顺着那肉缝反复滑动,一会儿又钻进那个正在一个劲儿流着骚汁的肉洞乱搅,刺激得整个嫩屄拼命夹缩,也不知道是想夹住舌头不让离开,还是想要阻拦舌头,不让进去,对此,李凤吉只是掰住了巫句容那只肥嫩圆翘的美臀,舌头稍微一用力,整根长舌就强行挤进了那紧致的阴道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往深处抽插,奸得巫句容淫汁四溢,呻吟连连,两条雪白的长腿都软了。
巫句容酒后格外敏感,不一会儿就被李凤吉口交女穴弄得春水横流,下体湿透,李凤吉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放在自己腰间,舔了舔嘴唇,坏笑道:“很甜啊……好了,现在阿容的小屄足够湿了,可以插进去了,阿容快点吧,本王已经有些忍不得了。”
巫句容一听,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肚腹,心中泛起希冀,当下连忙叫人打水收拾身子,穿衣梳发,等着医侍过来,不多时,一个中年医侍被人带进屋内,给巫句容把脉,向来喜脉是最容易诊断出来的,那医侍仅仅把了一小会儿脉,就露出笑容,起身道:“恭喜王爷,恭喜侧君……”
巫句容怔了一怔,紧接着就明白了,之前那点微弱的希冀刹那间一下子就从心底仿佛火山喷发一般喷涌而出,化作满腔不可置信的冲击,巨大的惊喜甚至震得巫句容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倒是旁边李凤吉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道:“你是说,阿容有孕了?”
“你这个……嗯啊……”巫句容满面红晕,瞪了李凤吉一眼,却因为情欲而让这一眼变得根本没有丝毫力度,反而给人一种媚眼如丝的感觉,但巫句容还是咬唇努力起伏着已经开始出汗的雪白屁股,越发夹紧体内硬邦邦的鸡巴,只是不知怎么,随着那被抽插捣穴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的腹内渐渐生出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倒不是阴道被插得疼痛,而是说不出来的陌生滋味,让巫句容忍不住蹙眉,一手捂住肚子,李凤吉见他这个模样,就问道:“阿容怎么了?是本王插疼了阿容么?应该不是吧,明明是阿容自己主导,不至于把自己弄疼了。”
“不知道……有些不舒服……”巫句容喘息着,动作明显缓慢下来,他没有这样的经历,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李凤吉经验丰富,已经弄大好几个侍人的肚子,很多事情比一般侍人懂的还多,见平日里身子强健的巫句容在性交之际肚子不适,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可能,连忙坐起身来,把巫句容从自己的阳具上抱离,唤人进来,吩咐道:“去叫医侍来,动作快点。”
那丫鬟连忙领命而去,巫句容兀自酒意未消,情欲溢流,两手揽住李凤吉的脖颈,不满地问道:“嗯……怎么了……叫医侍做什么,我没事……”
“吵什么吵?臭流氓……色狼……”巫句容咬了咬嘴唇,涨红着脸蛋儿抬起屁股,挪动身子调整位置,一只手抓住那根胀得又粗又硬的大鸡巴,龟头对准还在流着淫汁的穴口,大腿微微打颤,就缓缓坐了下去。
“呜啊……”巫句容低吟一声,娇嫩湿透的入口宛若一张饥渴的小嘴儿,迫不及待地将火热的龟头吞下,随着巫句容沉腰下压,热气腾腾的淫根缓缓深入已然绽开的诱人美穴,与阴道亲密无间地紧紧套在了一起,巫句容大腿根微微颤抖,骑坐在李凤吉的身上,却又因为鸡蛋大的龟头顶住花心而没有真正坐下去,生怕被龟头贯穿了子宫入口,捅进了子宫里,巫句容低头摸了摸自己平坦小腹上的一块阴茎形状的凸起,感受着下身被充塞得满满当当的饱胀滋味,轻喘了一口气,稍微适应了一下女穴被插入粗大异物的难受感觉,放松阴道,一边将两手按在李凤吉结实的胸腹上,借此支撑身体,这才以骑乘的姿势抬起屁股,开始咬牙上下起伏身子,动作有些生涩地用花穴套弄李凤吉的阴茎。
“呼……阿容的小屄热乎乎的呢,夹得本王很舒服,再深一些就更好了,再往下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