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凤吉哥哥自己吃就是了,我吃不惯人奶。”西素心有些脸红,扭头不去看梅秀卿袒胸露乳的样子,李凤吉见状,笑道:“等以后心儿奶水分泌多了,就和梅氏并排坐着,本王面前四只奶子一块儿摆开,想吃哪个就吃哪个,岂不快活。”
“哼,不理你了,凤吉哥哥就是个大色狼!”西素心羞啐一口,低头绣着婴儿的小衣裳,不肯再理李凤吉了。
李凤吉不由得一笑,也不勉强,抓了面前一对滑嫩的圆鼓鼓大奶子就埋头吃奶,那白生生的乳肉细腻动人,奶水香醇丝滑,李凤吉吃得津津有味,吸得越发用力,梅秀卿只觉得乳根发酸,奶孔发烫,仿佛李凤吉吸的不是奶水,而是他的魂魄一般,麻酥酥飘飘然,弄得他忍不住张着柔媚的小嘴宛转羞喘,低低轻吟不已:“嗯啊……嘤……轻点……别、别咬……乳头受不了啊……”
说完,又唤了小喜子来,吩咐了一番置办产业的事,又道:“待会儿就去取三千两银子,一袋金锞子,送到梅氏房里。”
西素心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中并无吃醋嫉妒之意,他是西氏嫡哥儿,出嫁时十里红妆,嫁妆之丰厚可谓令人咋舌,几辈子也花用不尽,岂会将这点财物放在心上,何况梅秀卿性情温柔,一向逆来顺受,做人十分小心,极少会有人不喜欢梅秀卿的,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好,看到李凤吉替梅秀卿解决了问题,西素心也只会为梅秀卿感到高兴。
小喜子领命而去,一旁梅秀卿至此已是心中激荡难言,眼圈儿红红的,倒不是因为钱财,而是因为李凤吉竟能为他细心周到地打算到这个地步,这世间男子在对待后宅时,大多粗疏,或者说根本没有真正放在心上,能时不时给自家内眷置办些衣料首饰头面、送些礼物的,就已经被认为是好男人了,而李凤吉却连他这点为难之处都能想到,实在是少有了。
好容易喂李凤吉吃完两个蜜桔,梅秀卿已是双颊滚烫,小腹微微坠胀,李凤吉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对刚刚吃完点心的西素心说道:“心儿若是乏了,就再歇会儿吧。”
“没事的,我不累,还有给宝宝做的小衣裳没有做完呢。”西素心摇了摇头,起身兴致勃勃地去取了针线筐来,拿着一件刚做了一半的湖色小衣裳,笑道:“正好梅良侍来了,我的绣活儿算不得好,梅良侍却是一手好针线,正要多请教呢。”
李凤吉笑着摸了摸西素心的脑袋,道:“做针线可以,却不能做太久,免得伤了眼睛,那就不好了,每日只稍微做一会儿,打发时辰就是了。”
当下梅秀卿强忍住泪水,盈盈一拜,道:“秀卿多谢王爷……”心中已是拿定了主意,这辈子哪怕为了李凤吉而死,也是心甘情愿了。
李凤吉见梅秀卿美眸湿润,目光柔柔看着自己,说不出的缠绵痴意,知道这尤物对自己大约已是死心塌地,即便是梅秀卿那个短命的前夫活过来,也是万万不能跟自己相提并论了,想到这里,李凤吉心里舒坦,打量了梅秀卿一番,忽然轻笑一声,道:“有些渴了……把衣裳解开,本王要喝奶了。”
梅秀卿俏脸一红,但此时屋里只有他和李凤吉与西素心,西素心也是李凤吉的侍人,况且大家都大被同眠多次了,一起伺候李凤吉,彼此有什么不知道的,西素心甚至都被李凤吉半逼半哄地吃过他的奶,因此虽说害羞,但也有限,于是梅秀卿就红着脸默默解开衣裳,露出胸前一对雪嫩肥巨的大奶子,一股幽幽的奶香顿时散发开来,李凤吉熟练地托起这美乳,招呼西素心:“来,一起吃。”
西素心乖巧点头应了,就跟梅秀卿凑在一块儿探讨花样子和绣法之类的事,李凤吉自己则是悠闲地品茶读书,倒也惬意,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事,就问梅秀卿:“上回去你房里,睡午觉时迷迷糊糊听见丫头跟你嘀咕,说是到了月底,领到手的你那份月钱就不剩几个了,攒不下多少来……唔,这倒是本王疏忽了,你跟别人不一样,没有嫁妆傍身,只靠着月钱确实不大够用的。”
梅秀卿闻言,顿时有些窘迫和尴尬,府里有品级的侍人们,不说王君孔沛晶和西素心、巫句容、司徒蔷、程霓葭这几个高位的,个个都是出身不凡,有着大笔嫁妆,其中店铺良田庄子等等,每年都有不菲的收入,根本不靠月钱过活,就算是其他侍人,孔清晏虽然一无所有,但架不住有个好哥哥,自然不愁银钱,而阮冬冬虽说出身不好,可人家做花魁时也攒了不少私房,手里有钱,至于白芷,早早就跟随李凤吉,一向管着李凤吉吃穿住行等等许多内务,也是身家丰厚,唯有梅秀卿,当初虽说也有一笔嫁妆,但夫家出事后,被抄了家,几乎就是光着身子进了王府,两手空空一无所有,虽然平时府里给置办衣裳头面,吃喝穿戴都不用操心,然而那都是定例,过日子却总有需要格外花钱的地方,他还有两个孩子,那份月钱自然就有些紧紧巴巴,不够宽裕,这会儿被李凤吉点了出来,一时间梅秀卿不免有些脸红,低头小声道:“其实也够用了,只是没有多少结余罢了……”
李凤吉打断了梅秀卿的话,道:“你如今身边养着个儿子,还有个哥儿,现在还小也就罢了,等渐渐大了,用钱的地方就多了,总不能想要用银子的时候就只能伸手朝本王讨,那也不像个样子,既是如此,回头本王叫人给你置办几间铺子,买两个庄子,一些田亩,以后就有细水长流的来钱路子,再要用银钱的时候,就方便从容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