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吉酒后调情,剥了孔沛晶的衣物,也不急于办事,搂着蹭了一会儿,又得寸进尺地去舔弄孔沛晶那晶莹如玉的耳垂,这耳垂乃是敏感之处,被那温热的唇舌舔玩,孔沛晶立刻呼吸轻轻一窒,忍不住侧头,低声道:“别作弄人……”
李凤吉含糊笑道:“怕什么……”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李建元,一时间抱着孔沛晶,念头急转,想到孔沛晶当初喜欢李建元,如今又嫁了自己,而李建元偏偏对自己有着隐秘的情愫……思及至此,李凤吉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原本还是慵懒调情,这会儿却突然动作变得有些强势乃至急切起来,摸向孔沛晶腿间的女穴,熟练地抠摸花唇,就要占有这具美妙的身子。
这会儿也已经不早了,李凤吉来到孔沛晶住处的时候,外面只剩下值夜的下人还在守着,李凤吉进了屋,就发现孔清晏也在,孔沛晶坐在炕上翻看着什么东西,似乎是账册,孔清晏坐在一旁两手支颊,似乎有些出神,李凤吉进屋的动静惊醒了他,在看到李凤吉的时候,孔清晏的眼睛顿时微微睁大,脸上条件反射一般流露出一丝惶然无措,自从上次李凤吉强行要了他的身子之后,就不曾再碰过他,养了这几日,他后面的伤也差不多好了,但此时见到李凤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孔清晏只觉得后穴有些隐隐作痛。
一屋子的下人忙纷纷见礼,孔清晏脸色异样,有些僵硬地下了炕,也行了礼,唯有孔沛晶只是略略坐直了身子,一手微搭肚腹,道:“王爷怎么这么晚突然来了?”
“本王刚从外面喝了酒回来,今晚就睡在阿晶这里了。”李凤吉让侍儿给脱了大氅,眼角的余光扫过一旁的孔清晏,就笑着坐到孔沛晶旁边,摸了摸孔沛晶的肚子,道:“今儿身子怎么样?有没有想着什么吃?若是想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只管叫人准备,若是他们弄不来,你就告诉本王,本王怎么也给你淘弄了来。”
李凤吉心中一时间犹如万鼓齐擂一般,他万万没有想过李建元这个自己登上皇位最大的阻碍居然是喜欢他的,如今想来,两人之间那过往的一些话,李建元的一些态度,其实已经略有端倪,但自己因为双方的身份和立场,根本不可能往别的地方想,这才从未觉察……是了,是了,还有李建元从前那一直都坚持不愿意成亲的古怪固执,说什么心悦一人,却无法与对方厮守,因此不愿娶旁人,大家还以为李建元的心上人要么是已经嫁了人,属于‘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要么就是居然眼瞎得不喜欢李建元,而如今看来,又哪里是这样?明明就是因为李建元的心上人不但是个男子,还与李建元是明面上的同父异母的兄弟,这才根本没有任何厮守的可能,这么一来,也与李建元当初的态度完全吻合!
李凤吉瞬息之间已是思绪百转,若是换了一个人,发现兄长既然畸恋自己,说不定只觉得恶心排斥,乃至于大怒,或者干脆老死不相往来,然而李凤吉却是在一开始的震惊过后,立刻就从自己的利益角度出发,迅速盘算起来,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正在收拾东西的下人,发现无人注意到这边的异常,便面色坦然地叫两个侍儿过来给李建元脱衣擦脸,服侍李建元睡下,他在一旁看着李建元酒后泛红的俊美面容,有点难以相信自己这个名义上是同父异母兄长、实际上乃是堂兄弟的哥哥竟会对自己情根深种,然而事实表明这极有可能是真的……李凤吉望着酒醉的李建元,眼底幽幽如墨,最初的惊愕过后,他发现自己似乎抓住了这个最大竞争对手的软肋——谁能想到,李建元竟会对自己的弟弟怀有一份不可叫人知晓的隐秘心思呢?!
李凤吉表情怪异,但转眼就化作了意味深长的微笑,他想,既然无意中让自己洞悉了李建元埋藏于心的秘密,那么,自己倒是可以针对这个秘密好好谋划一番了,毕竟,谁让李建元千不该万不该,居然会爱上自己这个对手呢?
夫妻俩说着话,李凤吉随意一摆手,示意其他人都下去,孔清晏顿时松了一口气,立刻跟着一众下人退出去了,等到屋里就剩下夫妻二人,孔沛晶才道:“看阿晏的样子,如今都有些怕了你了。”
李凤吉抚着孔沛晶的肩,淡然笑道:“人若是知道敬畏的话,其实并不是一件坏事。”
二人又闲聊几句,见时辰也不早了,就洗漱就寝,李凤吉多日不曾碰过孔沛晶,此时见孔沛晶肌肤雪白如玉,乌发垂身,当真似星辰璀璨,艳冠群芳,就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搂着孔沛晶求欢,孔沛晶如今胎气稳固,也就答应了,只叫他小心着些。
回晋王府的一路上,李凤吉心中思绪纷乱,筹谋万千,虽然他眼下还不能就此断定李建元就是对他心怀情意,毕竟这种事除非当事人亲口承认,否则尽可以找借口推诿,但李凤吉心里已经有了八九分的笃定,他盘算着自己要怎样试探李建元,把这件事给弄清楚了。
直到马车在晋王府门口停下,李凤吉才暂时收起满脑子的盘算,下了马车,旁边小喜子躬身问道:“王爷,今晚是去哪里休息?”
李凤吉想了想,就道:“去王君那里吧。”孔沛晶如今大着肚子,自己这个丈夫于情于理都是应该多去看望抚慰的,何况近来这些日子夫妻两人都没怎么亲热过,此时想到孔沛晶的绝美模样,李凤吉心中也不由得一阵火热,酒后的身体也微微开始躁动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