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好看,随着李凤吉脱去衣裳,露出白皙健硕的身躯,程霓葭的脸就越来越红,小嘴不知不觉间微微张开,看得都有些发愣了,李凤吉眼下刚刚十八岁,但这副身板儿就算是许多高大健壮的成熟男子都难以比肩,程霓葭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肌肉,饱满而精悍,却丝毫不显得粗莽野蛮,给人一种线条流畅到极点的舒适感,而在宽厚结实的胸膛往下,却是劲窄的腰身,什么叫蜂腰猿背,程霓葭今儿才算是知道了。
李凤吉嘴角微翘,看着自己的庶君小嘴微张地盯着自己看的呆样子,莫名有些好笑,啧啧,原来竟是个好色的哥儿,他揶揄道:“怎么,觉得好看?”
“嗯,好、好看……”程霓葭下意识地答道,李凤吉见状,有点啼笑皆非,这美人之前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显得很害羞,如今却是这个样子,倒叫他有些兴味,他抱起程霓葭赤裸的身子,揽在怀中,捏了捏程霓葭的鼻尖,笑道:“葭儿以前那样害羞,怎么现在就大胆了?”
室内只剩下李凤吉和新纳的美侍,明亮的灯光中,程霓葭红着脸上了炕,跪坐在李凤吉旁边,李凤吉见他微微低着头,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上面淡青色的血管细细的,给人一种莫名的纤弱感,这种感觉很容易引起雄性的占有欲和色欲,于是李凤吉就笑了起来,他伸手轻抚程霓葭那缎子似的顺滑乌发,淡淡笑道:“葭儿如今已经是本王名正言顺的房里人了,只是还差最后一步需要做。”说到这里,李凤吉故意顿了顿,这才看着程霓葭越发通红的玉容,轻笑道:“葭儿在家应该已经被仔细教导过要如何侍奉夫君了吧,如今可曾用了药?”
程霓葭羞得双颊发烫,有些不敢看李凤吉,只低低道:“刚刚去屏风后更衣之际,已经吃过了……”他忽然抬头,乌黑明亮的美眸望着李凤吉,眼里满是羞怯不安,却又咬了咬唇,鼓起了勇气与李凤吉对视,颤声道:“葭儿初承雨露,还请夫君怜惜……”
说完,程霓葭挪过去掀开大红鸳鸯锦被,从枕头下面取出一张叠起来的雪白喜帕,铺在褥子上,以便今夜用来验取贞洁,他回头犹豫地看了李凤吉一眼,到底还是害羞,背对着李凤吉开始脱去衣衫,等到剩下肚兜亵裤时就停了手,实在是脱不下去,处子的羞涩让程霓葭即便面对的是自己的心上人,也做不到脱得一丝不挂,他稍一迟疑,就钻进了被窝里,用被子盖住身子,窸窸窣窣地在锦被的遮掩下脱去最后的衣物,李凤吉眼见那雪白的亵裤和大红的肚兜被程霓葭从被窝里丢出来,就有些忍俊不禁,不由得调侃道:“葭儿这么害羞,怎么之前还那么大胆地请你祖母向母后提亲?明明葭儿自己看上了本王,主动要嫁,主意大得很,如今却害羞成这样,在夫君面前都不好意思脱衣裳,嗯?”
薛怀光得了长子之后,李凤吉借故登门几次,光明正大地看了孩子,这个叫薛阳的小家伙生得很像赵封真,倒也不必担心从面貌上被人窥出与李凤吉有什么相干,当李凤吉第一次抱着名为薛怀光之子、实际上却是流淌着李氏血脉的自己的骨肉薛阳,心情不免颇为复杂,彼时薛怀光就在他身旁,李凤吉恍惚间就有了他们是一家三口的错觉,这让李凤吉有些欣慰,也莫名生出了几分惆怅。
很快,在临近新年之际,颖国公府的庶侍子程霓葭出阁,被纳入晋王府为庶君,虽不是正室,没有大婚之礼,晋王府也还是摆出了重视的姿态,操办得颇为热闹,颖国公府的嫁妆也十分丰厚,作为寿宁大长公主最心爱的孙辈,程霓葭出阁可谓是十里红妆,人人称羡,当晚李凤吉就进了程霓葭房中,准备与自己新纳的庶君共享鱼水之欢。
因是庶君,不能穿大红色,连带着李凤吉也不用穿新郎喜服,只需一身喜庆些的新衣就足够了,李凤吉跨进房内时,就看见程霓葭身披珊瑚红的如意纹华丽新装,头上戴着一顶缠枝莲花的镶红宝石花冠,双耳坠着红艳艳的石榴坠子,其他各色首饰精心点缀,真个是遍身锦绣,珠玉盈目,程霓葭眉心一点侍子印殷红如血,眉宇含春,面露隐隐羞意,一副新嫁侍子的模样,那宜喜宜嗔之态,倒也十分动人。
程霓葭赤身裸体被李凤吉揽在怀里,肌肤相贴,丈夫身上好闻的男子味道肆无忌惮地钻进鼻子里,弄得程霓葭晕陶陶的,心脏怦怦乱跳,小腹发热,腿间羞处也不知怎么变得古怪起来,听见李凤吉问起,忸怩了一下,也就老老实实地说道:“以前、以前还没有嫁给王爷,太亲近了自然是不好意思的,如今葭儿已经进了王府,王爷已是葭儿的丈夫了……对自己的男人,葭儿觉得、觉得也没必要太害羞的……反正是自己的夫君,左右也逃不过的……”
李凤吉听着这番话,不由得哈哈一笑,这时程霓葭却主动抓住他的手臂,有些不适地轻喘了一声,道:“王爷,我、我觉得不太舒服……热……腿也有些、有些软……”
程霓葭听得面红耳赤,小声臊道:“王爷,别、别说啦……”他深吸一口气,亮晶晶的美眸看向李凤吉,咬唇道:“可不可以轻些?夫君,我有点怕……听说会很痛的。”
“哥儿都要经历这么一遭的,以后就好了。”李凤吉忍不住一笑,觉得自己新纳的庶君颇为可爱,他来到程霓葭面前,轻轻扯开锦被,露出处子曲线玲珑的玉体,李凤吉垂眸望着眼前的人,肌体晶莹雪嫩,乳圆腰细,四肢修长匀称,尤其在灯光下,程霓葭的肌肤不仅细腻白嫩,而且还有一种异样的动人光泽,就像是莹润的珍珠一般,泛着朦胧的光华,如此的温香软玉,即便李凤吉阅美无数,也要称赞一句活色生香,美不胜收。
“啊……”身体被彻底暴露在丈夫面前的事实令程霓葭本能地发出了有些惊惶又羞耻的低叫,但马上他就闭了嘴,因为他看到自己的丈夫开始脱去雪白的中衣,程霓葭的脸红了起来,但他偏偏又不愿意扭过头不看,因为这是他的丈夫,他的男人,是他名正言顺的主君,今夜是自己成为对方侍人的日子,非常重要,更何况,他的夫君真的是……真的是好看呢。
一屋子的陪嫁侍儿和丫鬟都上前见礼,笑容满面地说着吉祥贺喜的话,程霓葭从炕上款款起身,正要下地行礼,李凤吉已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温和道:“葭儿不必多礼,坐着吧,吃了东西没有?饿不饿?若是饿了,咱们就先吃点东西,本王喝了些酒,也正好垫垫肚子。”
李凤吉的体贴让程霓葭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轻轻“嗯”了一声,就叫人去取一直备着的鲜虾烧麦、粉蒸小笼等等容易饱腹的点心,两人坐在炕上一起吃了些,又拿香茶漱了口,李凤吉灯下看美人,见程霓葭巧笑生晕,眸流春水,宛若枝头初开的娇花一般怡人,不觉心中一动,笑道:“时辰不早了,也该歇下了。”
程霓葭闻言,又见李凤吉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不由得顿时面颊泛红,低低应了,就去屏风后让贴身侍儿伺候着更衣卸发,李凤吉也由几个丫鬟帮着脱了衣裳,解开发冠,又有人端了热水进来,给他烫脚,旁边两个侍儿细心铺开大红的被褥,稍后,当李凤吉泡得发红的脚被丫鬟擦得干干净净之后,程霓葭也款款从屏风后出来,一身华服换成了玫红海棠纹的衣裳,一头及臀的乌黑长发也披散下来,只在身后用金红双色发带系住,脸上白里透红,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李凤吉见状,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