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沛晶面孔臊热,只得闭目不语,想要免去些尴尬,但李凤吉却不肯放过他,一边低头去舔吃那嫩牝,一边两手在那纤韧柔滑的细腰上连摸带搓,又去抓捏屁股,孔沛晶最怕被这样舌奸口交,太羞耻了,也太舒服了,令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叫出了声来,很快就露出不堪挑逗的浪态,花瓣间一颗粉红色的诱人豆蔻也渐渐怯生生地显现出来,被李凤吉森白的牙齿一下子叼住,缓缓厮磨。
“唔……哈啊……”孔沛晶死死攥住拳,仰着头,急促喘息着,丰腴的大腿夹紧了李凤吉的脑袋,他清楚地感觉到一缕温热的淫汁正从体内汩汩溢出,又被李凤吉直接舔去,两瓣臀肉被掰开,紧接着,屁眼儿也得到了跟女穴一样的待遇,被细细舔弄,就连里面的肛壁都被舌尖勾缠玩弄过了,奸得肛口抽搐不止,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前后两个肉穴就被淫弄得汁水飞溅,媚态横溢,当一根又硬又热又粗又长的鸡巴整根深深贯穿屁眼儿的时候,孔沛晶就只剩下呻吟的份儿了,他细细碎碎地哼叫着,感觉后穴被高大的丈夫一次次地肏出了汁水,深插在穴里的阳具极致暴胀,捣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那种强烈的刺激逼得他浑身发颤,麻酥酥地上不去下不来,他想要挣扎,又想要迎合,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那一股热力驱动着他,直弄得玉体酥透,硬生生被抱着屁股插得爽晕过去,然后又被干得醒转过来,泌满了淫液的肛穴持续遭受着男性生殖器强有力的摩擦,炙热粗长的鸡巴一次次贯穿内腔,让他叫得声音都有些走了调儿,听得人面红耳赤,透亮的淫水顺着雪白透粉的大腿根往下淌,屋子里的温度似乎迅速爬升,热得简直令人窒息。
“阿晶的屁股真是又大又圆,干起来舒服得很,哥儿就该有个肥屁股,男人肏着才爽,不然一个个瘦骨伶仃的,身上一把骨头,没奶子没屁股的,肏起来都硌得慌,有什么趣儿?”
李凤吉就忍不住笑:“哦,这话说的,原来阿晶不大交往他们,不是因为吃醋他们分薄了你的男人,而是因为这后宅的侍人没一个合你的心意的?你呀你,本王纳侍,原来竟不是给自己纳的,而是给你纳的,你没看中都不行!”他啼笑皆非,倒也没有勉强孔沛晶,只摸着孔沛晶的小腹,哄道:“好好好,以后府里要是进人,先给你看看,若是不喜欢,咱们就再另挑好的,行不行?”
孔沛晶不搭腔,他也知道李凤吉这话只是哄自己高兴的,当不得真,但至少这摆出来的态度是让人心里舒服的,表现出对自己的看重,也没软硬兼施地逼着自己做出大度贤惠的样子,与其他侍人刻意交好,说实话,一个男人能做到这个程度,也就不必苛求什么了,自己也不是那种不知足的人,夫妻之间能够这样互相妥协,有事好好商量,已经很可以了。
两人都能互相包容几分,气氛自然也就不错,孔沛晶被李凤吉反复摩挲小腹,哪怕隔着衣服,也还是渐渐有些躁动,胯下玉茎就颤巍巍翘了起来,被李凤吉察觉到了,就不怀好意地隔着裤子一把抓住,笑道:“这小东西都硬得撅起来了,想必不好受,本王就帮阿晶揉一揉吧,揉了就舒坦些了。”
李凤吉一边将擀面杖似的粗长鸡巴顶进火热的肛道,一边兴致勃勃地点评着,他的龟头浑圆若伞状,足有小儿的拳头粗,一下子干进最软最敏感的菊心,顿时就叫孔沛晶浑身都在止不住地哆嗦,穴肉抽搐着裹紧了鸡巴,喉间含混着哼出破碎的调儿,就这么一下子高潮了,滋得淫水到处都是,李凤吉见状,嘿然一笑,抱起直哆嗦的孔沛晶,照着嘴唇就啃,说实话,到如今他对这个王君确实挺满意,容貌身段儿就不必说了,性子里的尖刺也渐渐收敛了些,孔沛晶的出身摆在那里,执掌内事清楚明白,也不苛待后宅的侍人,如今又有了孕,实在没什么不足,若真要挑些不足之处,大概就是孔沛晶并没有一心向着他、倾慕着他吧。
想到这里,李凤吉觉得有些怪怪的,司徒蔷也是对他并没有什么爱慕之意,但至少对其他男人也没有,而孔沛晶心里却有秦王李建元,至少以前心里满满的都是李建元,如今有了丈夫和孩子,大概那曾经的爱意也淡了些,可对李凤吉来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膈应的。
李凤吉眼神幽幽,他忽然笑了起来,把高潮瘫软的孔沛晶搂紧,深埋在肛穴里的鸡巴顶着前列腺开始碾磨起来,顿时孔沛晶浑身颤栗,低叫着夹紧屁眼儿,声音里隐隐带出了一丝哭腔:“不、不要……别……”
揉了才更要命好不好!孔沛晶横了李凤吉一眼,有心怼上几句,偏又看见按在小腹上的手掌,想起腹中的胎儿,孔沛晶的目光不由得就在李凤吉脸上凝注了片刻——这个人,是自己的丈夫,是自己腹中孩儿的父亲啊……
孔沛晶暗暗轻叹,索性缓缓放松了身子,任凭李凤吉摆布了,这个流氓无赖还是很有分寸的,后宅好几个怀孕的侍人照常侍寝,也没见哪个有什么不妥,李凤吉平日里在床上胡闹归胡闹,但涉及到子嗣,心里还是有数的。
夫妻两个就双双宽衣解带,在炕上滚作一团,孔沛晶如今怀了孕,那胸乳就一天天鼓胀起来了,原本就不小,颇有些诱人之处,如今更是饱满得简直都有些遮挡不住,把肚兜都撑得紧绷绷的,灯光下,一身肌肤莹白如玉,尤显白嫩动人,找不到任何瑕疵,赤条条袒裸于眼前,等裤子褪了,露出妙处,那浑圆挺翘的美臀看着就滑不留手,李凤吉抓着那两条长腿一掰,立刻就见那两腿之间现出一条粉红色的细缝,疏疏的一丛阴毛点缀着,李凤吉把手里雪白的大腿掰得更开几分,于是那原本紧闭的花唇就微微朝外略翻了些,弄得那美牝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夹动起来,仿佛嫩蛤在一张一合地缓缓吞吐,就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淫靡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