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吉略一迟疑,但转瞬间就露出了一副笑颜,关切道:“皇兄这是从贵妃娘娘那里来?怎么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莫非是与贵妃娘娘闹了什么别扭了?”
李建元有些意外地看向李凤吉,他自认并没有露出半点异状,就连身边伺候多年的一些下人应该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李凤吉居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真实情绪?
李灵殊在一旁抱着李弘,闻言抿嘴一笑,李凤吉有些讪讪,搓手道:“儿子对这个不熟,等再过几个月,儿子也当了爹,自然就慢慢熟练了。”
说到这里,李凤吉又道:“母后这些日子因生了十六弟,整日里不得走动,只在这屋子里待着,怕是十分烦闷,儿子便寻了两个上好的戏子,送与母后解闷儿,这两个戏子是个有名的戏班从小调教出来的,唱做念打俱佳,文武戏都熟的,扮相也好,如今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且都是干干净净的身子,不然儿子也不敢把什么乱七八糟的腌臜人送到母后跟前,平日里母后和小九若是想看戏了,也不用什么戏台锣鼓,只用琴胡两样,叫他们在跟前唱上几折子小戏,清清静静的,又方便,岂不是极好的?”
西皇后一听,笑道:“算你还有几分孝心。”便让宫人领那两个戏子进来瞧瞧。
白芷至此自然明白李凤吉是故意欺负人,可他又根本无能为力,只能双颊泛红地呜呜咽咽将脸蛋儿埋进李凤吉的颈窝里,不敢抬头,含糊啜泣道:“王爷又欺负白芷……呜呜……”
“本王欺负骚阿芷,阿芷其实心里是喜欢的,甚至恨不得本王欺负得更厉害,是不是?”
李凤吉嘿然一笑,英挺的五官在灯光中有一种区别于白日里的气质,就宛若一只吃饱喝足之后的矫健豹子,在野性中流露出了几分迷人的慵懒,他再次平躺下来,望着坐在自己腰间、穴里正紧紧夹着自己的鸡巴的白芷,欣赏着玉人娇美的胴体,轻嗤道:“不过本王也不能总伺候你的骚穴,也该你好好服侍本王才对……好了,想要挨肏就自己来,扭起你的腰,晃起你的骚屁股,用屁眼儿好好套弄本王的大屌,把本王夹舒服了,不然今晚你就别想睡了。”
不多会儿,两个年轻侍子便跟在宫人身后,有些紧张地进到室内,远远的就跪下磕头,西皇后一打量,果然都生得粉嫩滴酥,桃腮玉面,虽然算不得什么绝色美人,但那骨子里透出的柔媚如水味道,是极易惹得男子沉迷的,西皇后就看了一眼李凤吉,似笑非笑道:“这样的妙人,倒难为你舍得送给本宫。”
李凤吉嘿嘿一笑,道:“凭他们怎么好,跟儿子孝敬母后比起来,又算什么?”一旁李灵殊看着那两个千娇百媚的哥儿,又悄然看了一眼李凤吉,便低头哄着怀里的李弘。
一时李凤吉从凤坤宫出来,正要往南门去,走到半路,却看见李建元正从不远处往这边走来,两人几乎打了个照面,李建元穿着一件银灰色锦袍,发束紫金冠,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淡淡的,跟平时一样,没什么异样之处,但李凤吉却不知道为什么,能够感觉到李建元的心情似乎正处于一种类似于低落的状态。
很快,室内再次响起娇吟低喘之声,赤身裸体的白嫩美人披散着浓密乌黑的长发,满脸迷乱地在骑在高大少年的身上,不断扭动起伏着丰美诱人的肉体,微微张着红润的唇,发出动人的细细媚叫:“唔啊……菊心好酸啊……被捅烂了……哈啊,大龟头……大龟头好硬……不要……不……呜……”呻吟不止的美侍整个人宛若一只彻底成熟的果子,从内到外散发出一股被肏到熟烂的甜美淫靡味道,屁眼儿里源源不断地流出透明的淫汁,根本停不下来。
这场性爱一直持续到白芷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坚持下去的时候才终于结束,李凤吉抱住昏昏沉沉、刚用屁眼儿吞吃了浓浓一泡精液的侍人,舔着那娇嫩皮肤上的汗水,也没叫人进来伺候梳洗,搂着怀里这具被滋润过头的娇嫩玉体百般爱抚了一会儿,就渐渐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李凤吉吃过早饭,进宫探望西皇后和自己的亲弟弟李弘,李弘这会儿已经长开了,白白胖胖的模样,是个十分可爱的孩子,李凤吉抱着逗了逗,旁边李灵殊见他笨手笨脚的,把李弘抱得不舒服,小嘴一瘪就作势要哭,便连忙从李凤吉怀里将李弘抱开,靠坐在床头的西皇后见状,不由得笑道:“你们男人啊,就是不成,抱个孩子都笨手笨脚,什么都指望不上你们。”她眼下还在坐月子,素面朝天,只简单挽着发,头上扎着三尺宽的素绢,少了平日里的雍容华贵,却多了几分温柔的母性光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