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爷……王爷……嗯……”
粗长的坚硬大鸡巴缓缓插进酥软的阴道里,插得梅秀卿睁大了眼睛,浑身颤抖不已,李凤吉的话还是那样粗俗下流,但梅秀卿听了,却只觉得身心都仿佛被什么给抓紧了,下身被鸡巴填满,塞得发胀,而心里此刻也好像被某个东西填满,满得几乎溢出来,他情不自禁地伸出白嫩的藕臂,抱住了李凤吉的脖子,眼圈儿隐隐发热发酸,整个人都绵软不堪,只喃喃道:“嗯……王爷……王爷……哈啊……好大……好粗啊……王爷……”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此激烈的性爱让潮吹来得格外快,巫句容被插得汁水飞溅,高亢羞耻的叫喊声听得一旁三个美侍面红耳赤,身子微微颤抖着,三双雪腻的大腿夹得越来越紧,洁白的牙齿情不自禁地咬着嘴唇,此时此刻,就算是未经人事的处子看到这样香艳的性交场景,也会忍不住动情,更何况三个早已破了身、被男人狠狠耕耘滋润过的侍人?
突然间,就听一声小小的惊呼,就见梅秀卿抱着雪白隆起的孕肚,大腿上一片湿淋淋的,汁水顺着细腻光洁的肌肤蜿蜒而下,打湿了修长的美腿,也不知到底只是纯粹的果子露流了出来,还是果子露混合着动情的淫水一起汹涌而出!
李凤吉也听到了惊叫声,他扭头看了一眼又羞又慌、手足无措的梅秀卿,嘴角就勾起了一抹邪气的笑意,又看了看身下刚刚潮吹不久,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巫句容,便将兀自硬邦邦的鸡巴从被肏得美艳熟烂的屄穴里拔出,起身走向梅秀卿,将满面通红的梅秀卿一把揽住,轻轻放躺在席子上。
高亢的尖叫声猛地从红润的唇中迸发而出,巫句容蓦地弓起身子,双足绷得紧紧的,足尖蜷缩,李凤吉的阴茎不由分说就直接刺进了他的女穴,硕大的龟头把穴口捅得又胀又疼!
“唔……呵呵,真紧呢……阿容这骚穴就像是还没开苞的处子一样……很舒服……”
李凤吉低叹一声,细细感受着身下侍人体内的火热与紧致,尽管之前曾无数次插入过这个私密的穴儿,翻来覆去享用过这具动人的肉体,但此时李凤吉仍然还是被这种销魂的感觉给迷住了,他抓住巫句容胸前丰满的酥乳,一边揉搓一边笑道:“放松点,让本王都插进去……唔……又软又嫩又湿啊……阿容的穴儿果然舒服……肏起来特别爽……”
“王、王爷……”梅秀卿羞赧地轻咬朱唇,主动张开大腿,缠住了李凤吉的腰,正以为下一刻李凤吉就会将胯下那杆粗硬的长枪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的花穴,谁知李凤吉却低头仔细打量着他额头贴近眉毛位置的一处伤疤,那是先前被齐晴用茶碗所伤,如今结了痂,大约有半寸长,看上去略有些显眼,李凤吉用手轻轻摸了一下,问道:“可曾每日用本王给的药膏抹这里?”
梅秀卿见他观察自己的伤疤,顿时心中生出一股畏怯之意,哥儿的容貌的重要性是仅次于性命和贞洁的,何况梅秀卿很清楚李凤吉是个喜好美色之人,眼下他容颜受损,不由得就起了几分自卑之心,低低道:“回王爷的话,抹了,每日都会抹的……”
李凤吉似是看出了什么,就嗤笑一声,抓住梅秀卿一只肥美大奶子就把玩起来,同时挺腰将龟头顶住梅秀卿诱人湿透的女穴,缓缓插入:“那药膏是本王向母后讨来的御用秘药,最是能祛疤生肌的,过一段日子就能将这疤给淡去了,就算是不能恢复如初,也差不到哪里……呼,这屄夹得真紧……水嫩嫩的……你这骚货别整天胡思乱想,就算这疤消不去,那也无所谓,只要你这两个骚穴还在,还能把本王的鸡巴伺候舒服了,其他的就不算什么……嘶,这骚水儿可真多……”
李凤吉似是有些迫不及待,一面用言语勾挑巫句容的情欲,一面压着巫句容就将阴茎往肉屄里插,借着滑腻的淫水渐渐前进,龟头在前方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柔嫩花肉,一寸寸楔入紧仄的阴道,在巫句容压抑的闷哼中,龟头最终顶住了深处最敏感的花心,李凤吉故意戳了戳那软嫩的蕊子,骚水儿就淅淅沥沥地淌了出来,李凤吉只觉得自己的阴茎被一腔湿软的嫩肉夹得紧紧的,仿佛被谁紧握住似的,巫句容被插得浑身发颤,带动得胸前的白腻乳峰一个劲儿颤晃不已,嫩红可爱的奶头不断在李凤吉眼前抖动,李凤吉看了看,突然一口叼住一只樱桃般的乳尖儿就嘬了起来,他紧紧压住这具美妙的肉体,开始当着另外三个美侍的面,悍然奸干身下无力抗拒、也并不真的想要抗拒的人,占有对方的身心,侵犯所有的一切!
“呃啊……李……呜……轻点……轻……别这样……你慢点……别再……呃啊……”
巫句容修长雪白的脖颈无力地仰起,精巧的喉结簌簌颤滑,他大睁着眼睛,眼角湿润,被李凤吉的粗大有力的鸡巴捅得几乎快要喘不上气了,他勉强扭动腰臀,可是却无论如何也逃不开阴茎的抽插,浑身无力的巫句容就连一点微弱的挣扎都被李凤吉几乎立刻镇压下去,腰肢被抓紧,圆翘的屁股被李凤吉干穴干得高高抬起,阴茎捣磨子宫所造成的激爽和胀痛让受到刺激的成熟身体疯狂分泌着淫水,原本白嫩的阴阜被插得饱满湿滑,滑溜溜的淫汁将阴阜和稀疏的阴毛浸得狼狈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