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吉一手拢了拢自己略微散乱的额发,目光炯炯地看着眼前冰肌玉骨、刚刚受过雄性雨露狠狠浇灌过的绝色侍人,孔沛晶浑身赤裸泛红,乌发散乱,胯间那阴蒂兀自颤巍巍鼓凸挺勃着,黏糊糊仿佛一颗熟烂的樱桃,下身湿漉漉的,阴毛黏湿杂缠,一双平日里顾盼生姿的眸子此时闭合着,娇嫩的肌肤表面星星点点散布着一些性爱之后会留下的特有的痕迹。
听到李凤吉的话,孔沛晶的睫毛颤了颤,眼睛不曾睁开,只是身子却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然而李凤吉显然不肯让他有所逃避,孔沛晶只觉得一个滑腻滚烫的柔软东西伸进了自己的耳朵眼儿里,轻轻戳刺,似乎在模仿性交的动作……毫无疑问,这是李凤吉的舌头。
这下流的侵犯顿时激得孔沛晶一哆嗦,异样的酥麻感瞬间直蹿上了大脑和脊椎,孔沛晶不由自主感到浑身发热,整个人都忍不住微微发起抖来,他睁开眼,喉咙里挤出艰难的拒绝喃语:“停……别弄了……嗯……李凤吉……李……嗯啊……”
“呃啊……”柔嫩的奶头被吃得一阵疼痛,弄得孔沛晶不由得呻吟出声,而体内粗硬的大鸡巴也突然连连捣弄嫩处,令孔沛晶一下子连叫喊出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做到了,只能连连倒抽着凉气,他抽搐着身子,很快就这么被李凤吉坚硬持久的强悍阴茎硬生生地将那原本紧缩的宫口肏得酥软,逼得这只矜持的小嘴儿不情不愿地被强行钻开了,勉强容纳了作为急先锋的龟头,等到龟头刚刚挤进了子宫,就开始越发往里面钻去,孔沛晶被奸得宫颤穴缩,实在忍耐不住,被紧随而来的疯狂捣送给肏得浑身痉挛,下身汁液飞溅,如此刚猛强悍的性爱让孔沛晶几乎吃不消了,他拼命挣扎,甚至不顾面子开口求饶,然而得到的却是李凤吉更加放肆的干穴,在孔沛晶的尖叫和不时的羞愤呻吟声中,第二次的高潮很快就降临了,和之前的相比,这回的潮吹变本加厉,大量的淫露喷溅出来,同时莫大的情欲也淹没了他,孔沛晶哆嗦娇颤不已,两眼微微失神,根本没有发现自己修长雪腻的四肢不知何时已经牢牢缠在李凤吉的身上,整个人仿佛一株妖娆的藤蔓,紧紧攀附在栖身的树木上。
渐渐地,孔沛晶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直到彻底消失,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到底泄身了几次,只知道每次潮吹后,李凤吉就会暂时稍稍停下那仿佛无休无止的冲撞,让欲求不满的阴茎插在他的子宫里柔缓地研磨着,让他先缓一缓神,但是却没有片刻的工夫将阴茎抽离他的体内,一直深深填塞着他的膣腔,等到一小会儿之后,那粗硬宛若铁杵的大屌就会再一次开始一轮新的狂欢,重新贪婪地抽插起来,龟头凶悍无比,毫不客气地刺入花心,把花心干得红肿酥烂,把子宫干得一阵阵痉挛,孔沛晶腿间原本那道细小粉嫩的窄缝此时早已不复紧闭的模样,被粗蛮的鸡巴翻掘开来,宛若一朵妖媚成熟的肉花,花唇顶端本是小小的一颗阴蒂已经硬如石榴籽一般,肉茎表面时不时的摩擦让这可怜的蒂珠由于受到持续不断的刺激而充血胀大,也敏感得几乎一碰就哆嗦,黏糊糊地挺立在牝户间,可怜极了,也淫荡极了。
“啊呃……”孔沛晶发出难耐的低喘,已经泄身泄得脑子逐渐迷迷糊糊了,就快要喘息不及,他的身子被干软成了一滩泥,只能任凭李凤吉将自己丰美多汁的美好肉体摆成各种各样下流淫靡的姿势,肆意享用,身下的绣花锦褥被喷出的蜜水浸出一片片湿痕,身下泥泞的交合处,随着粗硬的鸡巴插进抽出,不断溅出骚香的水花,噗嗤噗嗤干穴的水声响亮无比,听得人血脉贲张,直到耳边响起李凤吉的低吼,孔沛晶才惊觉一股火热的浓浆突然在子宫内痛快淋漓地喷射,顿时造成子宫强烈的推涌和痉挛,精水打在宫壁上的刹那,孔沛晶就短促地闷哼了几声,汗湿的大腿下意识地蹬了蹬,毫无抵抗之力地任由李凤吉将腥膻的种子播洒在了自己娇嫩隐秘的子宫里,敞开体内最神秘宝贵的胞宫以便接受来自于丈夫的授精。
迷迷糊糊间,一切终于安静了下来,孔沛晶恍惚听见有年轻男子的声音含着笑意说道:“乖,别乱动,好好锁住本王射给你的种子,给本王怀上一个白白胖胖的嫡子……”随后,有什么东西就被插进穴口,牢牢卡住了阴部,孔沛晶模糊想着,这大概是阴塞吧,不让那些精液从他体内淌出来,造成浪费。
孔沛晶有些疲惫,尽管体质颇佳,精力充沛,但他也依旧抵挡不住李凤吉那疯狂炽烈如岩浆般的性爱,他想,要是刚才的一轮交媾换成那几个府里娇滴滴的侍人,估计除了同样自幼习武的巫句容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得被肏晕了几回才行,想到这里,孔沛晶昏沉中也不禁暗骂李凤吉真是个牲口,简直就是一头发情的凶兽,叫人难以招架,又转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也怪不得李凤吉风流好色,弄了这许多美人,不然若是一心一意只要一个的话,那些花朵一般的娇嫩侍人只怕是不用多久就要被活活榨干了身子,死在李凤吉这家伙的胯下了!
“王君的身子真软,又紧又润得很,水也多,又如此貌美倾城,真是让本王爱不释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