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周谡又动了,继续仔仔细细摸他微软掉的性器。
来回几次,卫天卜几乎要坐不住,满身大汗去搂周谡的脖子,浑身都发颤:“怎么爱这样玩……”
周谡看着怀里卫天卜肩颈处流畅的线条,往那莹白的肌肤处咬了一口,忏悔道:“我真是太坏了。”
周谡朝抬起脖子看天花板,长长呼出一口气,动动指尖,闭着眼把头靠在他的胸前,好一会儿后,捞起了身下的人,卸掉了他的裤子,坐着把卫天卜抱在怀里,两人正面相对。
卫天卜被孩童一般搁在周谡的腰腹上,害臊且不安,怕坐坏了小宝贝。周谡先他一步,静静观察完卫天卜的性器后,一手托住他的屁股搂好,一手摸上他的性器钻研般撸动。
他一阵颤抖,“嗯”了一声,忍不住向后倒,倒在周谡早有准备的臂膀里。
“我也爱你,所以我们做爱。”
第六十六章 心爱其二
周谡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的眼睛:“怎么做?”
卫天卜被干得精疲力竭,半梦半醒中昏睡过去。周谡则体贴地抽出性器,没有射进去。
倒不是因为善后类的知识丰富,只是觉得卫天卜胃里已经有了他精液,屁股里再来一些,浑身就太满了。
这样一想,周谡自己也满了一般,亲了亲睡着的人。
“什么叫差不多?”
“唔……”
卫天卜伸手摸前面来好过一些,周谡先是看着,开窍一般也摸了上来,将先前的功课再温习一遍。顺便亲亲他的嘴再舔舔他的乳尖。
“不要这样子……舌头……唔……”
时不时被按住会阴,那一股酸麻还会从下直通背脊。
他将嘴唇咬得通红,也无法从周谡的怪力中挣脱,陷入孤立无援之中,呜咽出声:“求求你了。”
卫天卜这样一想,陌生的快乐就更盛,分分秒秒都异常难捱,拿手捂住眼睛,不敢去看。
周谡舔到他化成了水,才称心如意,很喜欢他淌在怀中的样子。继续去脱他裤子,胯下已经是湿淋淋的一滩。
于是他拿开卫天卜捂住眼的手,亲亲嘴,说:“你来教我怎么舔。”
周谡笑了,两根手指探进他后面,本就被洗得异常敏感,现在更是要发水,眼也不眨地看卫天卜绷直了腰,开口说:“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对吧?”
卫天卜算得很好,自己阅人无数,周谡少不更事。那一点无伤大雅的年轻的爱,是比不过自己深沉的爱的。
话像是在吃醋,但卫天卜抬头看过去,周谡脸上只有好奇,甚至浑身都是依恋的气息。于是他任由周谡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触摸口腔的粘膜,摸得他又打了个寒颤,摇了摇头。
周谡对他敏感的口腔很感兴趣,抽出手指换成舌头,深深吻了起来。
这是一个连环的陷阱,卫天卜被亲得昏昏沉沉,周谡一路亲下去,也舔了舔他的性器,一边舔一边揉捏两边臀瓣,觉得很好摸。
卫天卜看着那根东西出神,周谡不解,问:“怎么了?”
卫天卜没有出声,摇摇头,咽了口口水,一点点将他那具性器吃了进去。
他做得很好,先是嘴巴紧紧包住,舌头蠕动;然后上下摆动,时不时用力吸空;最后深深地进入自己喉咙,用力一抽,吞进了所有。
周谡又摸他的大腿,他立马支棱起身,一手撑住床面:“还要玩?”
周谡舔舔嘴唇,乖巧地说:“没有开始呀。”
卫天卜以为自己很有爱的肚量了。实则他也确实很有爱的肚量。
周谡害羞地笑了,继续问:“可以吗?”
他的坚持总是童真似的,做的坏事却不好说童真。卫天卜不能细想,放弃道:“可以。”
周谡继续玩他那根,像解拼图,拼到不对的还需上下打量。卫老板的羞耻心百般煎熬,不由得咬起手指指节。
亲到乳尖,卫天卜摸索着挡住他的嘴,小声埋怨:“没断奶一样。”
周谡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邪恶,他听到这埋怨,不仅不想听话,还很想逆反。于是瞥了眼卫天卜上扬的嘴角,不依不饶地继续去吃奶。
起初那人总往后躲,周谡觉得麻烦,反身按倒了他,嘴里舔的哧溜作响,硬是想吃出些门道。
他的饥渴催生了无边的欲望,想看卫天卜因自己生,因自己死,因自己死去活来。
但他还是问:“可以吗?”
卫天卜喘了口气,咬着嘴唇,伸手去摸周谡的性器,有些嗔怒:“你是折腾我,还是折腾自己?”
周谡撸得很认真,本就湿漉漉的性器被摸得发出渍渍水声,不上不下之际,歪着头若有所思,在性器前端轻轻一掐。
卫天卜闷哼一声,茫然地看过去,周谡给了个客气的微笑,问:“这样也可以吗?”
他不回答,周谡也不动。卫天卜脑袋空白,来不及细想:“可以。”
浮动的蓝色光影里卫天卜的眼睛忽明忽暗:“就是——爱怎么做怎么做。”
那些流淌的光影似乎灌进了周谡的心里,身体中心的空洞被灌进了涛涛海水,喉咙却是越烧越烈的干渴。重复道:“爱做什么都可以?”
周谡俊逸的脸上透出痴迷艳色,看得卫天卜红透了脸,强烈的感情本能地触动了他的身体,嗡嗡作响般给出预警。他不理会逃生的本能,任由这躯壳紧张至哀鸣,喃喃回应:“都可以。”
卫天卜眼下耳朵尽是殷红,看着周谡,眨巴着长长的睫毛。他生得非常周正,就是这睫毛太长,总是透出媚意。
周谡看得心软,又亲亲他的嘴,说:“不用担心,不会操你。”
卫天卜弯起嘴角,也伸出舌头亲他,还是笨手笨脚:“你不会操我,你是爱我。”
要去不去之际,周谡又是故技重施,掐了一掐。卫天卜绵长地闷哼出声,叫得周谡心间刺痒。了然想:这就叫骚了吧。
“不要……这样子……笨……”
周谡被哭骂得神清气爽,又折腾他许久,才在一波又一波的欢愉中收手。
周谡听得一阵酥麻,胃里心里都是欢喜,不再弄他,缓缓进入他体内,亲了亲卫天卜眼角的泪水说:“那好吧。”
饶恕了他不受心灵的折磨,底下就该受肉体的拷问。周谡天生怪力,此时得了嘴里一口吃的,兴致高昂。
刚开始卫天卜还有闲暇委屈愤恨,去咬周谡的耳朵。时间长了,他就吃不消了,满屋都是肉体“啪啪”相撞的淫糜之音。肚子里又酸又麻,周谡却面不改色,他怕周谡也像玩他前面那样玩后面,抢先求饶:“差不多……就……可以了。”
可惜他天生不是做生意的料,一直不会算账。
周谡缠人地舔他的后面,比舔前面还令他羞愧难当。这羞愧带了拐卖儿童的耻辱,无异于众人面前赤身裸体,良心万分地煎熬。
他甩也甩不脱,挣也挣不开,紧紧揪住床单。
他是个好学的好学生,卫天卜做的诸多技巧,他都有模有样,甚至也想吞进喉咙。卫天卜一把按住他的头道:“不要这样。”
他嘴里含着东西,不明所以地望过去。卫天卜受不了看他的面孔做这样猥亵的事,连连后退,从他嘴里抽了出来。
周谡抿了抿嘴,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也不说话,将他捞到床头,按住他的腿根往上抬,从囊袋往后舔,从会阴舔到后门,卫天卜又想后退,连连摇头:“不要这样玩。”可退无可退,连动也动弹不得。
和周谡给他的漫长的折磨不同,他给了周谡爽快的高潮。
周谡轻轻喘气,从上方摸着他的嘴唇,问:“舒服吗?”
卫天卜脸一红,他不仅心理上很舒服,觉得终于扳回一城,连嘴里也确实很舒服。这讲不出口,他垂眼看向一边,周谡就明白了,继续问:“以前也很舒服吗?”
只是没人知道过周小少爷的肚量。
卫天卜不愿失去大人的余裕,柔顺地靠上周谡的大腿,从下往上看他,压低声音说:“我想舔你的。”
既然他想舔,周谡顺势扒光自己全身,扒得青春活泼又认真听话,扒好就跪直到卫天卜面前。
周谡眼睛里欣赏这无边春情,嘴巴里就有点寂寞,又去舔他乳尖。这下卫天卜当真不行了,魂飞魄散之际周谡问:“舒服吗?”
怕不回答又要不动,卫天卜连连点头:“舒服。”
周谡这才满意地让他高潮,趁他失魂落魄,抱去了浴室里里外外洗他。卫天卜被洗了一个失去自主能力的澡,回过神躺在床上,确实是死去活来。
卫天卜不言不语,觉得好笑,任其予取予求,轻抚怀里一头长发,直致腰间电光乍现,不由轻呼出声,才觉得不妙,对周谡说:“好了,别玩这个了。”
周谡舔舔嘴巴,抬起头,志得意满,并不想听话:“你骗人。”低头又辛勤劳作。
这场面是谁的父亲看了都要骂不知羞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