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的狗都散养,见人也不咬,只是叫几声。这里的人家大多都是做农家乐生意,有的狗教的好,乖巧的跑过来闻闻,有人摸就摇尾巴。
他们定的那家在村子最里头,是村里第一家开始做农家乐的。三层独栋小别墅,仿欧式的小洋楼风格,外面围墙打好,里面种了爬藤的月季,红的和白的,开的绚灿,还有很多钟亭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成了个小花园,挂了个很大的秋千,王心焱已经坐上面玩了起来。这家养了只柴犬。王子逍喜欢狗,忙不迭地过去逗。
纪云起吃了中饭又开始犯困,活都干完了,把微信名改成了休假中暂不接单,找老板娘拿了房卡去补觉了。
王子逍立刻对自家打野怒目:“不许喊我妹宝贝儿。”
扭头对王心焱:“不许拿他的,哥哥给你剥。”
王心焱才不管她哥,乐呵呵接了,也来给她亭哥送温暖:“亭哥我来陪你聊天吧,听说晕车的人要分散注意力。”
林言皮肤非常白,比纪云起还要白一点,笑起来非常漂亮:“没有,钟亭小朋友很好的。”
“钟亭,”他半蹲下来摸摸儿子额头,“感觉怎么样?再吃粒薄荷糖?”
“还好......”他声音有点模糊,“就是困,不太想说话,张嘴就犯恶心。”
结果没睡多久,就听见有人来敲门找他。
“纪先生,您儿子他们好像出事了。”
其他人在嘲笑王子逍妹控没前途,纪云起也笑,感觉自家酷哥有稍微被融化的趋势。然后被车颠了个大跟头,差点栽地上,被钟亭赶到后面去躺着了。
过了大半小时,终于到了。
山里空气非常清新,八月末田里的水稻都快熟了。第一批的甜杆已经冒头,长势很好,但是穗子还没红。王子逍手贱,偷偷采了人家田里的香瓜,结果掰开一看还没熟,子都是白的,又给扔了。被钟亭骂糟蹋东西。
谢珂闻言又剥了个橙子,把橙皮递给他:“拿着闻闻。”
林言乐了,“老谢,你这都吃第几个橙子了。”
谢珂全身都是橙子味:“这不新鲜的效果好么。你这话说的,好像刚我剥的橙子你没吃一样。来,心焱宝贝儿,这个你吃。”

